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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小子回來了沒,若是已經回來了,我應當如何面對他……。)正當顧蕁菡思量琢磨不定間,明明沒有推動的身前的門卻自顧地「咯吱」
一下打開了。
以為是絕合人開的門,顧蕁菡連抬頭望去,眼前卻無一人,驚疑地走近府邸,環顧四周,這才看到庭院的一角已然坐著一個絕塵仙子。
(是她!她怎么來了?)經過一個月的了解,顧蕁菡已然知道上次戲弄自己的那個女子是誰,正是宗內的大長老,不過傳言大長老喜靜,常年不出山,宗內弟子除卻其講道時去旁聽能得幸見到一面,其他時候可是想見都難。
為何自己這么倒霉!一個月時間竟見到她兩次!顧蕁菡心里埋怨,不知道為什么,她本能地對凌霜梅便是沒有什么好感。
院中石凳上,凌霜梅微呡一口茶,沒有正視顧蕁菡,只是清冷道:「站在門前鬼鬼祟祟干何?」(顧:哼!一個合道期的小丫頭騙子,架子倒是不小!)見凌霜梅如此裝腔作勢,顧蕁菡心中不岔,面上卻鞠躬行禮恭敬道:「回長老,今日少主回府,翠兒怕打擾到少主休息,所以才未直接入門。」
「這次倒是懂了幾分禮。」
凌霜梅斜眼瞥了眼顧蕁菡,見顧蕁菡姿態端正才點了點頭,放下茶杯,淡然道「你來的正好,此番合人于萬蛇窟禁閉,身中蛇毒,需以女子陰元調和引導助他排出,才可清醒過來。」
語氣很淡漠,但卻帶著毋庸置疑的氣勢直向顧蕁菡,這話鋒里明顯有話,顧蕁菡且為一代人杰,又怎聽不出來,她略抬起頭,沉默片刻才微言:「那長老的意思是……。」
「合人無道侶,只有你與其發生過關系,所以……。」
「所以長老是要我與他行房事為他解毒?」
「正是。」
顧蕁菡嬌軀猛然一顫,被冤枉與結合人發生過關系,玷污了自己的名聲也便罷了,眼前這主分明還要自己真去服侍那小子,這下連自己的身體也要被玷污了嗎?為什么?為什么?顧蕁菡的心在落淚。
為什么自己會這般慘絕,明明已經踏入通神,成就一方無上至尊,彼界無敵手。
卻是先落入一淫賊手里,后又要交代在一個黃境小鬼手里!為什么大道如此不公?為什么要這么對自己!可是……我……有的選嗎……?好像沒有………………。
顧蕁菡低頭了,看著自己繡花鞋上裸露出的光潔腳背。
她寬慰著自己,此時受制于人,受一時辱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淚水從眼角滑落,垂破地上塵埃幾縷,佳人落淚,感時花搖曳,雙拳緊攥,風寒冷落,素樸衣裝下的美肉顫地清糜。
咬緊牙根,低頭不敢正視凌霜梅的美熟婦,終于還是開口道:「……回長老,翠兒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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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長老誤會,翠兒與合人少主從未發生過關系!翠兒也從未對少主有過非分之想!更無依附權貴之心。我與少主,只是主仆關系,皆未
曾越界半步!」
「且,不是翠兒不想救少主,只是娘親曾愿望翠兒能找一個心愛的男子出嫁,為母親遺愿,翠兒一直守身如玉,以求有朝一日能讓母親泉下安心。所以,還望長老……另尋她人……。」
一個月的時間,顧蕁菡也學了些凡人避禍的話術,這套說辭,便是其中之一。
未越界是忠,為母愿是孝,孝忠兩全,是為仁。
分明是一套格式化的說辭,但此刻真情流露,無有虛假,倒更能動人。
這一次,凌霜梅才扭頭正視起了眼前這清楚的熟婦,雖為一凡人,為執守底線,哪怕是面對自己也無半分諂媚,語氣鏗鏘堅定,不似造作。
(若她所言是,我方才的行徑倒是唐突了……。
如是這般,那與那一夜又有何異?)似回憶起什么,凌霜梅的霜目洞向遠方,待隨飄云回過神來,才重新看向眼前依然保持著禮節有些不安的顧蕁菡問道:「既然你不愿,那本座自然也不會強求你。但是合人蛇毒在身乃是事實,你覺得還有什么人選,本座想聽聽你的意見。」
聽到凌霜梅答許了自己,顧蕁菡心中的石頭放下,可算是保住了自己的清白,看樣子,這小丫頭也并非不明事理嘛。
于是有了一定底氣的顧蕁菡進而言之:「少主既無道侶,那么依翠兒所見,最為適當的人選便是……………………大長老,您。」
「唰!」
長空凍結,十里寒霜,天象間有冰霜龍鳳爭斗,地脈上有千萬靈藥凍結,一時人聲俱寂,百物無靈,碎霜墜落在整座絕劍峰之上,凍住了這一方天地的所有生機。
……一時間,宗門內所有修為到一定程度的修士都述述然,驚恐地看向絕劍峰的方向,卻都了然是誰造成的這一切。
殿宇中,絕無情打了一個哆嗦,這空氣中不尋常的寒氣直凍的人發酸,心中揣揣:「不知道峰里哪個弟子不長眼惹了師姐……。」
不過他并沒有出面的想法,相信凌霜梅自有分寸,如若自己現在趕過去,恐怕免不了冷眼相對,反倒會誤了事情的解決。
……「本座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刻意的對身為凡人之身的顧蕁菡進行了一定程度的保護,只讓其感到難受而不至死,凌霜梅凌厲的目光如刀扎在顧蕁菡身上令人刺痛。
不過,雖然這般陣仗壯大,卻也確認了顧蕁菡顧蕁菡的心中的想法:這大長老分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只要自己言之有理,便不會受到什么非難。
于是顧蕁菡鎮定下心神,帶著曾經修行路上的見解,語氣中夾雜著其曾為上位者時的一絲風范,沉聲道:「所謂刑,所謂罰,皆為法之一種。而法,本為道之末。」
「長老酷用刑罰以正人之道,以末治本,豈能匡正?圣人制法,是為憫蒼生,懲諸惡,未曾以法正人心,理即此出。」
「而長老欲以法正人,人有過施加以刑,人無過施加以法,是泯去是非之邊界,而奪人向道之心!」
「求法過度,故翠兒以為過矣,釀成惡果,是自長老出,因果當斷,也應自長老解。」
聽完顧蕁菡的話,凌霜梅默然,周遭的空氣慢慢緩和而下,碎霜無落,而威壓自散。
她細密的睫毛輕顫,心里輕吟:(求法過度,因果自解……。)似心中有些許靈明,卻仍有些混沌不清。
凌霜梅收回天象氣勢,半響后才緩和道:「你一介凡人,怎懂這些?」
「回長老,這都是翠兒從家父書櫥中所見,若有錯亂冒犯,還請長老贖罪。」
「呵,你說的很對。本座沒有怪你。」
凌霜梅從石凳上站起身來,催動靈力,房中絕合人又飄然被靈力裹挾著飛出。
隨即凌霜梅又是深深地看了顧蕁菡一眼,轉身間便沒了身影。
……凌霜梅的閨房中,美婦看著倒在自己床上的少年,這張床已經二十多年沒有男子躺過了,屋里淡淡的清香入鼻,凌霜梅卻又是有了幾分猶豫:(我真要如此……?)又看向絕合人面色蒼白的臉,嘆了口氣。
這一切,確實是自己招致。
于是下定決心。
她站直身體,雙手緊拽著衣襟,緩緩地翻開,脫下藍白相間、有冰鳳紋理的華美道袍,雪白無瑕的肩頭和平坦玉潤小腹露出。
又脫下鞋襪,冰潔秀美的裸足踩在翠玉制成的地磚上。
身上只剩下一件褻衣,凌霜梅動作微微一頓,瑩目微闔,心緒繁亂的視線在絕合人痛苦的臉上一掃,低頭默默寬慰自己,然后撩起雙臂,一鼓作氣地將褻衣褻褲脫盡。
顫亂的美巨乳蓬勃地接觸著空氣,幽谷上的陰弊密林順展地鋪排。
如此皎潔的豐潤美景,明明全然暴露在眼前,絕合人卻無福親見。
又褪去結合人身上的破損道袍,抓住絕合人身下細長軟榻的陰痙,凌霜梅常年寒霜的冷面不可思議地一紅,沒有什么經驗的她,竟是不知道該怎么做。
「好像是要把這個東西,放進……去吧……。」
回憶著那時的場景,凌霜梅抬起蓮足,踩在了絕合人的身側,柔軟的肥臀坐在絕合人的大腿上,兩腿分跨開來面向絕合人,只覺得這個姿勢羞恥萬分。
但現在無暇顧他。
(得快一點,一會若是雪嵐回來了,就沒辦法解釋了。)抬起絕合人的陰痙,凌霜梅生疏無比地對著自己的穴口就要塞進去,可未曾勃起的肉棒怎有力度探索幽谷?肉棒每在穴口摩擦片刻,便滑向一旁,戳在凌霜梅的穴口,大腿,臀間,甚至……菊穴……。
戳的凌霜梅羞憤不已。
(淫棍!這淫棍為何這么軟弱,我記得那時明明很硬的啊……。)「得想個辦法……有了。」
凌霜梅心中不解,忽然靈機一動,素手緊握著陰痙,隨即手中靈力顯出,竟是催動冰霜靈力將絕合人的肉棒凍結住了,看著被凍住的肉棒,凌霜梅又是摸了一摸。
「應該沒問題了吧……。」
感受到肉棒終于有了硬度,面色釋然間又將肉棒對準穴口,這一次,肉棒終于進入了肉穴。
「啊——!!好凍啊!」
穴道,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哪怕是修士也是如此,冰凍的肉棒一插進陰穴,刺冷感便席卷了凌霜梅的全身,令得一向威嚴從吞的大長老都面部失控,忍不住慘叫了一聲。
穴道受到刺激,直接緊縮起來,極力地包裹住了絕合人的肉棒,凌霜梅抬起肥臀想要逃離這根冰棍,卻竟因為穴口緊縮無法拔出來,只得連忙解去施加的靈力。
片刻后,穴道里的冰涼感消失殆盡,凌霜梅又是頭疼,這下該怎么辦……微微又是抬起一點翹臀,忽然,感受到穴道里的肉棒輕輕一顫,凌霜梅有所感,似找到竅門一般,踮起腳尖,一雙玉腿岔開,小腿繃緊,開始使勁,緩緩地上下聳動肥臀,豐潤的美臀上下搖擺,搖出許許臀波。
「這個動作……好羞人……。」
不知是被凌霜梅的動作刺激,還是肉穴的溫存包裹,穴內的肉棒竟逐漸開始發熱,感受到肉棒發生的變化,凌霜梅似受到鼓舞般,開始面色自如地機械般重復起這個動作。
「一直這樣,應該就好了吧……。」
忽然:「咦咦咦?怎么會,怎么會漲起來?!!」
搖曳著肥臀的大長老忽而臉上驚慌失色,只感覺穴內的肉棒竟開始慢慢漲大!「不要!不要!太大了!要裂開了啊——!!!」
肉棒愈來愈大,開始緩緩撐開凌霜梅嬌小的玉穴,凌霜梅的動作不停,肉棒愈大,凌霜梅的寒目瞪地老大,竟在這肉棒漲大過程中的疼痛間,感到了一絲舒爽。
「怎么會……怎么會感到……嗯……舒服?明明……明明……嗯啊……很痛……。」
在肉棒的攻擊下,凌霜梅冰清雪傲的肌膚也開始變得炙熱,濃厚的體香嗡然蒸騰,淋漓的香汗順著嬌軀往下流淌,直滴在絕合人的身上。
玉乳搖曳,玉胯之間,愛液也從幽深的花徑中大量溢出,與肉棒交合,發出「噗嘰」
「噗嘰」
的淫靡聲音。
「嗯嗯……來了……就是此刻!……。」
感受到陽毒與自己的陰體開始吸引,凌霜梅連忙開始加速聳動。
「要……要去了……嗯……。」
搖擺不停的嬌軀猛然一頓,一股從幽谷涌出泉流沖刷出絕合人的肉棒,如一道水箭般,「唰」
地一聲在空中拉出了一道優美的拋物線。
高潮持續了約莫一分鐘,隨著情欲的減弱,凌霜梅只覺得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結合人還在不時流出精液的肉棒上,玉腿和美臀仍然在尚未消散的快感中輕輕抽搐。
……將屋內所有的淫液全部匯集于一團,已然整理好衣著的凌霜梅看著這淫水中紅紫色的毒素,雙目一寒,將整團淫水冰凍,隨即捏碎。
看著床上自己已經幫著穿好衣服的絕合人,凌霜梅微微一嘆,施展凈身術消除了絕合人身上的所有異味與可能留下的證據,隨即靈身一動,悄無聲息地就把絕合人送回了房中。
……獨自回到閨房,美婦落寞地坐在妝臺明鏡前,看著鏡中如常的自己,凌霜梅的臉上露出無盡的哀婉,緩緩沉吟:「師妹,師姐今日……嗯?」
忽發現了什么一般,凌霜梅連忙閉目,靜心盤坐,體貼道法,面朝大道,竟明顯地感受到自己離大道近了幾分!「怎么會……。」
匪夷所思的事讓凌霜梅震驚不已,心中恍恍,半響后才喃喃道:「我的心結……松動了?這才是因果的紐帶?可是為何要與人兒……行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