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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碧如柳眉輕皺道:「看歸看,本座問你話呢,說完正事讓你看個夠本便是。」白蓮使急忙道:「娘娘所要盯哨的人都在城里,我派人日夜留意,絕無錯漏。」「玉珈最近有何異樣?」「回娘娘,并無異樣,大多時間都在照看小可汗,朝政之事,多是由祿東贊主持?!埂肝业目谛趴捎兴偷??」「回娘娘,口信已由銀鈴送到,但是銀鈴也被留在了那里?!埂高@是肯定的了,行了,那本座就明日動身去見他,你退下吧?!?
那白蓮使遲疑著不愿離去,安碧如喵了一眼后,神色曖昧道:「怎么?想看本座的春宮戲嗎?想得美,不過念你這幾年一直都為我教出力不少,罷了,看就免了,上來,讓本座這身子給你發泄一晚,就當是犒勞吧。」
白蓮使木爾斯雙眼冒出精光,不可置信道:「娘娘此言當真?」安碧如嫵媚道:「趁我還沒改變主意,就趕緊上來,否則就退下吧?!拐f畢便退入車廂之中,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木爾斯那敢猶豫,當即就摸進了車廂,看到這位教中地位崇高無比的圣母娘娘,以雙手撐在一對毛絨絨的大腿之上,嬌軀上下起伏,全身赤裸,一對白皙的大奶正劇烈激晃,那炫目的乳影能讓人動人心魄。雙腿被撐開大張,一條粗壯的肉棍正瘋狂操頂抽插在那狂噴淫水的蜜穴之中。二人身下是一灘白濁精池,顯然已經不知干了多少回,光是從蜜穴中流出來的精液居然都如此之多,更別提灌滿在她體內的。
一進去就聞到一股濃烈的淫靡氣息,定是那陽精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腥騷淫味。木爾斯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不耽誤他下身的立馬勃起硬挺。因為眼前一男一女正忘情的交配中,他眼中的圣母娘娘,現在的淫姿媚態,卻是比那青樓最下賤的妓女都要騷浪。
安碧如在渡厄的操頂中又是灌入一股白精在那蜜穴之中,微微隆起的小腹蜷縮了幾下后,安碧如氣喘吁吁道:「好了,你先滾出去,主人得好好招待一下我教的得力干將?!苟啥蚵勓云鹕砼懒顺鋈?,車廂中三人同擠一處,顯得很擁擠,木爾斯唯有錯身讓開給這位面無表情的木訥漢子,在二人錯身的剎那,木爾斯看到讓他不寒而栗的一幕,那木訥漢子一對眼眸中仿佛沒有了焦點,看上去了無生氣,如行尸走肉。
木爾斯顫聲道:「娘娘……這人……」安碧如輕描淡寫道:「猜得沒錯,他已被我煉成傀儡,聽話得很。」木爾斯看向安碧如的眼神除了深深的敬畏之外,還有掩飾不住的恐懼。安碧如媚笑道:「怎么了,本座的白蓮使就這般不經嚇嘛?本座又不是要動你,不過你要是怕了,雞巴都硬不起來的話,那本座的賞賜就作罷好了,你退去就是。」
看著安碧如那一身淫浪媚肉,是木爾斯加入白蓮教多年來一直朝思暮想要褻玩的淫靡肉體,千載難逢的機會,終能嘗愿,那舍得放棄這機會,于是咬咬牙,在那媚眼秋波頻送的勾引下,一把撲了上去。
車廂又響起那淫聲浪叫,只是一個赤身漢子站立在車旁一動不動,在這幽暗的夜林中,尤為滲人。
翌日清晨,安碧如便恢復原本艷美的吞顏,身穿突厥女子的服飾,飄然離去,只留下扶著車子顫腳下車的木爾斯那臉上壓抑不住的滿足表情。在安碧如離去后,木爾斯對渡厄道:「你隨我進城?!乖陔x去前,安碧如吩咐渡厄聽命于木爾斯行事。所以渡厄微微點頭,隨后便扛起行李,把馬車留在原地,跟著木爾斯離去。
在一座宏偉的大院門前,安碧如悠然走近,此時把守大門的兩個健壯的突厥士兵攔住安碧如斥問道:「你是什么人?這里是國師大人的府上,不準亂闖!」安碧如嫵媚一笑道:「哎呦,臭弟弟別那么大聲嘛,嚇壞姐姐了,要是姐姐嚇得不小心撐壞了衣服,可是找你賠哦。姐姐我找的就是祿東贊」說話間胸前那對雄偉雙峰起伏不定,那大奶像是真的快要把衣服都撐破??吹脙蓚€突厥人垂涎欲滴,一臉淫色。
另外一個守衛比較機靈,從安碧如的言語間聽出了不尋常的味道。謹慎道:「你是中原人?你找國師大人有何事?」安碧如笑道:「這位弟弟眼力不錯,都能蒙對姐姐的身份,那就趕緊去通傳吧,要是姐姐生氣走了,保不準你們可是要人頭落地哦?!鼓鞘匦l將信將疑,只是又不敢大意,因為安碧如那看似風騷嫵媚的無限風情中,總有一股令人心寒的危險氣息。于是吩咐另外一人進去稟報,他則是留下防備,手中不自覺地握緊那鋼刀。
沒讓安碧如等多久,那人便急急跑出來恭敬道:「國師大人有請夫人進府!」安碧如此時卻道:「嗯,算了,祿東贊不知好歹,那姐姐就當白跑一趟,想和姐姐合作的人多的是?!拐f完扭頭轉身就走,那豐臀如擺柳般左右扭動,風情萬種,即便是穿著那厚實的胡服,依舊誘人無比。兩個守衛面面相覦,不知安碧如這是在玩什么把戲。
當安碧如走出一段距離后,只聽到身后一把男聲響起:「安教主為何走得那么急?是我這里招待不周嗎?」
隨著話音落下,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胡人走出,守衛們立馬行禮道:「國師大人?!拐峭回实膰鴰煹摉|贊。
安碧如聞言后站定,轉身笑道:「祿東贊,想邀請本座進府,就應該親自相迎,這禮數都不曉得?看來你的誠意不太夠啊?!沟摉|贊謙笑道:「安教主莫要生氣,我們胡人對這些繁文縟節可沒有那般計較,既然安教主你不遠千里而來,東贊豈能讓安教主無功而返,煩請安教主稍移玉步,進府一聚?!?
此時安碧如媚笑道:「進去也可以,但是府上可有勇士猛人,能讓本座盡興呢?」祿東贊錯愕了一下,疑心道:「若是論武功,以安教主的實力,我府上的人自然不能相提并論,但是只論體格雄健,我們突厥男兒自然不比中原男子差,不知安教主指的是?」安碧如雙手攬胸,微微歪頭輕笑道:「是嗎?那本座可得親自領教一番?!拱脖倘缒巧聿男揲L,玲瓏浮凸的姣好身段,就連寬松的胡服也掩蓋不住的尤物氣質。就連心智堅韌的祿東贊,都看得微微一怔,隨后回過神來苦笑道:「安教主的媚功真是了得?!?
安碧如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幽怨道:「本座可是什么都沒做,不就是你們這些男人好色,看什么都能想到淫邪之事嘛,這也能怪本座?」祿東贊汗顏道:「安教主,這里可不是說正事的地方,還是隨我先進去,大家坐下來從長計議吧?!?
安碧如嫵媚道:「走吧,就讓本座看看到底有多長?」祿東贊搖了搖頭,隨后親自帶路,暗中做了個手勢。安碧如一路跟隨,聽著周圍的輕微動靜,不滿道:「居然布置了上百號弓手埋伏防著本座,祿東贊你也太小心了吧,真這么怕姐姐會吃了你?。俊?
祿東贊頭也不轉道:「安教主大駕光臨,東贊只恨人太少,怕怠慢了貴客?!拱脖倘缱旖禽p撇,不再言語。
當二人進府之后,就連原本的守衛也被撤換。整個國師府被圍得水泄不通,戒備深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