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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30日
第六十章
馬車在廣闊的草原上狂奔起來,但是正在激烈交配中的二人都無暇兼顧,除了那兩匹發瘋的畜牲能懂人性,便是前面有妨礙的物事也會躲避繞開,更何況這關外天高地闊,便是閉著眼也沒事。于是一輛無人驅策的馬車就肆意遨游。
拉車的雙馬似乎第一次如此自由奔跑,不受束縛和驅策。而車廂中縱欲的二人也在抵死纏綿,安碧如那極富柔韌性的媚肉嬌軀被渡厄扯成一個反弓姿勢,二人如今已是雙雙站起,但是車廂并不高,所以無法站直,二人均是雙腿大張,半曲微蹲,蹲的是那習武最基礎的馬步姿勢。安碧如那姣好的媚肉浪體擺出一個前凸后翹的騷浪姿勢,正被彎身弓著的渡厄猛撞豐臀,一手挽后摟住男人的脖子,一手在扣挖蜜穴不斷濺噴出晶瑩淫液。渡厄的雙手依舊放在那對大奶之上猛捏,似乎不把這對絕世大奶捏爆誓不罷休。安碧如顰首后仰,整個上半身快要反折起來,香舌正挑釁似的如靈蛇吐信,渡厄也不甘示弱,同樣伸出肉舌,兩條不安分的肉舌正在激烈纏斗,唾液交換。
「嗚哦……大雞巴操翻姐姐的屁眼……哦啊……好爽……傀儡就是好……就是聽話……操翻了……哦啊……大雞巴繼續……才射了兩次,不夠……還不夠……繼續操姐姐……操翻主人……操死老娘啊……哦啊……」
渡厄一直都惜字如金,是因為除非是回答安碧如的問話,不然他可不知道從何說起,唯有身體本能依舊,玩起女人來沒有絲毫破綻,任誰也看不出這是個已經失去心智的傀儡。
要論武藝功底,二人自然不必擔心,扎馬步這種一開始就要苦練的下盤功夫,以如今二人的實力,便是站上一天也是易容反掌。站立交合操干屁眼已不知多久,渡厄在急速狂奔的馬車上穩如磐石,隨著馬車的顛簸總會掐準時機以最大的力度把雞巴頂到安碧如那后庭屁眼的最深處。反觀安碧如,此時已經搖搖欲墜,步伐輕浮,卻不是因為她功底差,而是發現任由那渡厄擺布身子,似乎能把雞巴操得更深,所以索性就隨他作弄。
不知不覺這失控的馬車已是馳騁了一個時辰,而天色也近黃昏,只是車廂里的二人渾然不知,仍在縱情狂歡。渡厄又要射出一發濃精,胯間猛頂,那彎月雞巴如倒鉤一般翹起安碧如的身子,屁眼被那龜頭鉤頂,那雞巴的硬挺甚至將安碧如勾得要墊起玉足,此時突然那雙馬一個四腳蹬地,試圖止住趨勢,雙馬八蹄踩在碎石上滑出一段距離后,沒有站穩的安碧如一個踉蹌就被拋出車廂外,猝不及防的安碧如看見馬車竟然是急停在一處懸崖之上,安碧如身子懸空,一個擰轉,雙手一拍在馬背上,才借力花去拋出的勢頭,穩穩坐在馬背之上。
看著近在咫尺的萬丈深淵,便是安碧如也暗自心驚。若是這兩頭畜牲不夠機靈,怕是要連人帶車都直沖下去了。
這時渡厄光著身子追出去還要繼續執行安碧如的命令,把她干翻。死里逃生的安碧如喝罵道:「沒用的東西,差點就連累主人要和你雙雙殉情了。給我滾!」
渡厄果真退如車廂之中,卻是讓安碧如氣笑。等一口惡氣消去后,安碧如才下馬仔細辨認方向,周圍寂靜無聲,除了馬匹的粗重喘息。待安碧如把此地山形地貌與印在腦海中的地形圖志印證對比一番后,才確定了接下來的前進路線。
安碧如沉聲道:「出來,駕馬。」渡厄便又乖乖地坐到那馬夫位置上,準備抓住馬韁。安碧如白了一眼道:「等等,老娘我今天還沒夠本。」說畢便縱身一躍,跳到渡厄的懷中,在飛縱的過程中,安碧如已是用玉指撐開穴口,對準渡厄的雞巴精準地一坐到底,雞巴被蜜穴瞬間套進,整根沒入穴中,龜頭突兀地闖進子宮秘房,這一下讓安碧如歇斯底里地高喘一聲后,呼吸沉重地說道:「往西北方走,速度快點,不然今晚就得在這野外灌精給老娘了。」
渡厄斜扯馬韁,馬匹掉頭后,就又開始加速前進。安碧如與渡厄相對而坐,是她在渡厄的雞巴上,雙腿纏在他腰間,隨著馬車急奔的顛簸,完美地展示了觀音坐蓮這一招。在豐臀的起伏中,屁眼處不時甩出一股股白漿濁精,那豐腴肥美白花花的臀肉和后背,就這般隨意暴露在外。
馬車隨著安碧如那肆無忌憚的呻吟浪叫一路往西北而去,馬車從黃昏顛簸到月懸高空,渡厄在駕著馬車的同時,被那安碧如一路榨精吸取,直到看到遠處的朦朧火光,才算見著了一個小部族的扎根地。
渡厄道:「主人,前面有個部族。」安碧如扭頭一看,隨后便站了起來。那套榨雞巴的蜜穴中嘩啦一聲吐出濃稠的白漿精液。安狐貍無視從蜜穴流到大腿上的白濁,幽幽道:「慢點過去,可別讓人家誤會了,害老娘當靶子。」等安碧如穿戴整齊,再變回那個中年悍婦后,渡厄也趁著空檔把衣服穿上。因為馬車緩緩靠近,而且只有一輛,那部族的突厥人只是手持弓箭,等馬車停下后,安碧如主動向前交涉,經過一番打量和檢查,突厥人才允許她們在外圍借住一晚。
在那窄小破舊的帳中,自有暗淡的火光,吃過了晚飯,因為在外圍,更是把帳簾放下,那是突厥人謝門避客的一種暗示,所以不會有人來打擾。在這草原之上,水是極為珍貴的資源,所以在這小部族里想要有水泡浴是一種癡心妄想。晚飯過后,各人都是早早休息,除了操穴,難得會有其他消遣。
安碧如側躺在一塊布毯上,正被渡厄繼續從后操干。安碧如也不把渡厄當人看,就權作是泄欲的工具傀儡,讓他動作輕點,就保持這樣的姿勢填滿肉穴灌精就好。自己卻是幽幽睡去。
在不時輕哼聲中渡過一夜。第二天清晨,牧民們都已經開始勞作,二人才動身起行。馬車一路向著突厥皇帳克牧爾城去。進入了突厥后,安碧如收斂了不少,但那只不過是不再在光天化日下就當眾開干而已。每日該讓渡厄交課業的次數一次沒少,臨近克牧爾城時更是干脆就駐停在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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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外停留了一天一夜后,二人無事除了在車廂中激情交配之外,并無其他行動。直到夜深時,才有一人鬼祟摸近二人所在。渡厄發現后推著安碧如的豐臀抽插輕聲道:「主人,有人在靠近我們?!拱脖倘缏牭揭痪浯笕A語的低聲吟唱后,笑道:「自己人,抱我到窗邊,我懶得動。」
當安碧如趴在車窗時,那對豪碩的大奶壓在窗邊,伸出頭去。一個人影欺身靠近后單膝跪在車旁恭敬道:「白蓮使木爾斯恭迎圣母娘娘!」安碧如毫不在乎一對豪乳大奶暴露在外,對那白蓮使道:「城里有什么消息?」白蓮使抬頭看見那位圣母娘娘正露出那傲人的大奶,身形前后晃動,再加上聽到車廂里傳來那啪啪聲,已然猜到圣母娘娘如今正被抱著屁股從后操干。他望著那對搖晃不止的大奶目不轉睛,看得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