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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八火急火燎地胡亂披上衣服就跑了出去。當領(lǐng)著人再回來時已是挑了兩大桶水上來。原本正幻想著是否有機會多看幾眼那位風姿綽約的曼妙女子的店小二,見她穿戴整齊,似乎不曾脫過衣服,頓時就焉了氣,但是一想那沉甸甸的銀子打賞后,心情又好轉(zhuǎn)起來。
還是仲八先在門口守著一段時間,待確認走廊都沒有靠近后,又回到房中脫光了就跳入桶中。
寧雨昔與之前相比態(tài)度軟了許多,便是少年戲水不時被摸到了身子也不阻止。
玩了許久后,仲八憋見浴桶旁邊放著一塊白色的物事,好奇問道:“師傅,這個是什么?”
寧雨昔見之回道:“這個喚做香皂,是清潔身子用的。”
仲八不曾見過,便拿起端詳,不料那香皂卻是滑溜得很,一個不留神便是滑出手掌掉進水中。
少年沉了下去就要抓住,只是那香皂非常難抓得牢,與游魚般不停從手心滑溜走,少年唯有不停摸抓,沒發(fā)覺那張稚氣的少臉已經(jīng)埋在寧雨昔的乳肉之間。
寧仙子柳眉輕皺,卻非是討厭弟子的胡來,是乳間被磨蹭著,寂寞的身子又開始有反應了。“寧雨昔,這可是你的小弟子啊,還是個少年,不過是被蹭了幾下,居然還不安分了,寧雨昔你是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放蕩的?”“是弟子沒錯,是少年沒錯,可這位弟子早已把你的淫態(tài)看光了,只是他還不懂事,不知道那些淫事的意思罷了。作為師傅,教教弟子這方面的知識不是正常嘛?不然誰來教呢?”“不行,這可太胡來了,你們是師徒!”
“師徒?便是師徒,也還是男人和女人!”“不行,不能這般放蕩,就是真想要,也不能在他面前。”
內(nèi)心的雜念糾結(jié),寧雨昔決心不能在弟子面前丟臉,正打算離開。仲八抓摸著香皂的手已經(jīng)滑到蜜穴前,巧合的是那香皂被擠到穴口前,順溜著一個角便是滑進肉穴淺處。
寧雨昔輕哼一聲,嬌軀微顫,正想要阻止,仲八的手以為握住了香皂,一捏之下,那香皂淘氣地就往蜜穴里鉆進去。
“不要,哦!”寧雨昔下身肉穴竟然被那香皂鉆進半片,那滑溜的異樣感真是羞死個人。肉穴一夾,那香皂就被擠了出來。
仲八感覺到手里原本溜走的香皂又回來了,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鮮游戲一般,好奇地又把香皂推了回去。于是香皂就如此被一推一擠的在那仙子的蜜穴中來回進出。
寧雨昔只覺得渾身發(fā)熱,綿軟無力,那不同于被肉棍插入的感覺,是別有一番刺激。仲八就這樣不停玩弄著滑溜的肥皂,酥爽的是師傅的蜜穴。
沉進水中的仲八還是抬起頭來換氣,少年的臉就伏在師傅的大白饅頭上,往上看了看,發(fā)現(xiàn)師傅的表情好奇怪,但是仲八看到師傅是開心的,是愉悅的,甚至是期待的。
少年換氣后,就要再次沉下去繼續(xù)玩。寧雨昔雙臂摟住弟子的頭,豪乳托起他的臉,就在自己的下方,低頭望著弟子那稚氣的臉,媚眼如絲,檀口呼出如蘭的香氣。
四目對視,兩兩相望許久。二人的嘴唇幾乎貼上了,彼此能感受到對方的鼻息。仲八不合時宜地出聲道:“師傅,你?你想和我生孩子啊?”
寧雨昔聞言后一回神,羞澀得撇開俏臉,嬌羞道:“胡說,你看錯了。”
仲八反駁道:“沒看錯啊,你不是想讓我”寧雨昔打斷弟子道:“不準說,那是你在胡鬧,不過是替為師用那香皂洗一下身子。為師怎么會想要和你做那不準看”
仲八這不同尋常的眼睛,是隨心意所起,不過有些時候也難以控制。“師傅,你好美啊!”寧雨昔幽怨地看著弟子那眼神中逐漸清晰的欲望,明白這小弟子是從懵懂中開始萌生那春情,大腿也感覺到他那原本乖巧的玩意慢慢變得不安分了。
這呆子偏偏是這種時候來開竅嗎?仙子還是忽視了自己的魅力,那傾國傾城的天香之姿,只要是男人怕是都不可避免就會產(chǎn)生那傾慕之情,仲八雖然在無遮大會上看遍了她的春光,但那時候他填飽肚子之外不作他想,而且還年幼無知,不懂男女之事。
但是自從他叔叔過身,被寧雨昔收為弟子后,眼界見識開闊了不少,不再是屈居在那山里的無知孩童了。
仲八本能地想要親近師傅,寧雨昔擔心這樣下去會一錯再錯,斷然拒絕弟子的靠近。
被拒絕后的仲八沒有繼續(xù)糾纏,因為他知道師傅是真的不想讓他靠近的,師傅也有害怕的時候。
原本旖旎的師徒共浴就此結(jié)束,草草擦干了身子,寧雨昔換上了一襲絲質(zhì)輕稠的睡衣,因為只有一間廂房,而且兩人本就是一人睡床一人打地鋪。不過有些時候仲八半夜睡迷糊了就會爬上師傅的床去了。
不過現(xiàn)在地板上到處是水,即便擦干水跡還是會有水氣,睡在上面容易感染風寒。寧雨昔便讓仲八上床休息了,看著遲遲沒有上床就寢的師傅,仲八問道:“師傅,你還不休息嗎?”
寧雨昔淡淡地回了一句:“你先睡吧。”然后便是倚靠在窗邊望著外面。
過了不知多久,寧雨昔以為弟子應該入眠了,才走過來,卻是看見那小子原來一直在盯著自己,全無睡意。可氣的是,那褲襠下漲起的帳篷還沒消去。
寧雨昔一抿嘴道:“怎么還不睡?”
仲八委屈道:“師傅,弟子睡不著,就像看著師傅。”
寧雨昔沒好氣道:“天天都能看到為師,別胡思亂想了。”
仲八孩子氣道:“弟子就是想看著師傅,師傅真的好美,要是不能抱著師傅,弟子睡不著。”
“你這孩子,唉,罷了罷了,來吧,給你抱著身子就趕緊睡吧。”寧雨昔擰不過這弟子,還是睡下側(cè)躺,背對著他。
果不其然,仲八把手摟住了師傅的纖腰,下身就貼在那豐腴的美臀上,隔著衣服寧雨昔都能感覺到那熟悉的物事,火熱的觸感從臀縫間傳來,這小子就如狗皮藥膏一般貼在身子,想甩都甩不開。
寧雨昔勸道:“趕緊靜下心來,快快入睡。”
仲八哦了一聲便沒了動靜。寧雨昔也不打擾,就是自己卻是難眠。
想著此次進宮見了青旋后的反應,是那女大不中留,又可以說是真的已經(jīng)習慣了去當個無冕女帝,結(jié)果都是師徒間像是有了層無形的隔膜,也許她們會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