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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2月18日
第46章·底線
安靜的廂房里,嘶嘶索索的衣衫摩擦聲不時響起。“怎地還不安生?別鬧了。”“師傅,弟子睡不著,就想要蹭蹭。”“你哪里是蹭蹭了?你的手都這般不安分。”
昏暗的房間里看不到的是,那少年仲八雙手從寧雨昔后面繞前環抱,順著寬松的襟間把手侵襲到仙子的乳肉之上。
少年的手不大,和那仙子巨碩的豪乳相比更是先得嬌小,手指抓揉著嬌嫩滑膩的乳肉,讓手指都陷入其中,一手一邊,稍尖的指甲不時地刮過乳尖,雙指或是輕捏或是搓揉撕扯,把寧雨昔挑逗得嬌軀輕顫。
下身一直充血勃起的肉棍隔著褲子頂在兩片臀瓣之間聳動。輕絲睡裙被頂出個明顯的凹痕。
此時的寧雨昔嘴上訓著弟子胡鬧,可豐腴的翹臀卻是不自覺的抵在弟子那火燙的肉棍上面。翹臀驚人的彈性無形中讓仲八聳動的動作越發急速。
木床被搖晃得吱吱作響,動靜不少。便是寧雨昔也被挑弄得渾身發熱,一股躁動的欲火從體內悄然而起。
少年無心睡眠,只想抱著這羊脂白玉般的身子廝磨,本就寬松的褲子在磨蹭間半脫了,那被壓抑許久的肉棍終是掙脫了束縛。
還未發育完全的肉棍,包皮包裹著只能露出半個龜頭,馬眼中卻已經有些許晶瑩流出,龜頭陷在那被輕絲睡裙包裹著的豐臀之間。
寧雨昔輕聲道:“仲八乖,很晚了,好好入睡吧。”少年似怨尤憐道:“師傅,弟子下面漲得難受,睡不著,這樣蹭著才舒服啊。”寧雨昔輕咬玉唇,道:“那再蹭一會就要睡了。”
仲八得到師傅的默許,聳動屁股的速度稍稍加快,胯間撞擊臀肉后又被彈回,如此反復,樂此不疲。
木床的吱吱作響聲中夾雜著女子不時的悶哼與少年的低吼,雖然仲八已是把下面的褲子脫去,光著屁股在聳動,可是與那白玉美臀間始終隔著一層輕絲,就如同隔靴搔癢,始終得不到滿足發泄。
就這般纏綿了近半個時辰,寧雨昔拗不過弟子的請求,還是順著他意把胸前的襟衣滑出,袒胸露乳,由著他肆意揉玩雙乳,只是當他不滿足現狀,把手伸向夾緊的大腿間,想要撩起那堅守禁忌的下裙時,寧雨昔殘存的理智提醒她不能放縱,玉手摁住弟子的魔爪,雙腿夾緊,有些哀怨道:“不能得寸進尺,仲八,咱們是師徒,不能做那事的。”
少年尚未真正讀過書,只是每天抄書認些字,對于圣賢書上的禮義廉恥自然感觸不深。只是發乎本心而為。他哀求師傅道:“師傅,弟子下面漲得難受,隔著衣服不舒服啊。”
寧雨昔沒有這次心軟不得,要是由著那色小鬼胡來,便是作為師傅的威嚴都蕩然無存了。又哄又嚇,可仲八也是倔性子,不愿放手,雙方就僵持不下。
可就這般下去也不是辦法,便是仙子也被那色小子纏得沒了脾氣。寧雨昔翻身轉過去,與弟子面對著道:“你這小登徒子,算是為師怕了你,罷了,為師幫你發泄出來,你就安心睡覺,如何?”
仲八驚喜道:“師傅,弟子下面的雞巴發泄出來了就不會再這般漲得難受了是嗎?”寧雨昔錯愕道:“雞?是誰教你這些猥語淫詞的?”“你說雞巴?那不是那天你和那些人做生孩子的事時他們說的嗎?弟子這不是雞巴嗎?那叫什么啊?”“”
寧雨昔瞪了弟子一眼,只不過黑燈瞎火的仲八也看不清,只聽師傅道:“罷了,為師現在幫你用手舒服一下,你發泄出來后,雞雞巴就不會難受了,你就乖乖睡覺可好?”仲八連連點頭。
早已脫下褲子的仲八忽然被一只微涼的玉手輕撫大腿,從下往上慢慢掠過,玉指尖上的美甲輕刮他大腿根部,那軟糯細膩的柔潤從大腿皮膚傳來。頓時讓懵懂少年爽得哆嗦微顫,不由得喊道:“哎呦,好癢,師傅,你的手摸得我好舒服。”
寧雨昔細聲提醒道:“別那么大聲,讓外面聽見可不得了,專心點,為師幫你舒服一下便是。”
仲八乖乖閉嘴,只求師傅不要停下。那玉指刮過大腿后,悄然摸到那兩顆有些細毛的卵袋,原本松垮的卵袋很快便緊縮如蛋,黑暗中的少年臉容看似痛苦緊閉雙目,實則舒服得都快要喊出聲來。
仙子的微涼玉手溫柔而細膩地按揉著他的卵蛋,把卵蛋握在手掌中細細盤玩,原本硬挺的雞巴變得更為熾熱。寧雨昔在弟子的枕邊附耳道:“小家伙,舒服嗎?”
少年弟子就差感激流涕,顫聲道:“舒服,好舒服,師傅不要停,繼續弄啊。”寧雨昔雙頻微紅道:“為師給你再舒服一點,你聽話,趕緊乖乖射出來可好?”
少年不停點頭,只求師傅再多給一些溫柔。
寧雨昔玉手盤玩卵蛋差不多了,便是從雞巴根部以指甲尖虛握成爪套住弟子的肉棍輕輕刮過肉棍直至龜頭處,那從馬眼分泌出來的淫液附在手指之上,靈活的手指刮到龜頭上時不再是指甲輕刮,而是用手指頭或捏或搓。被壓迫的龜頭不但沒有軟縮,反倒是越玩越大。
少年只爽得甩頭亂轉,轉頭間,撞上了那香膩的軟肉酥乳,已是一頭埋了進去亂啃,寧雨昔被這一下偷襲搞得嬌喘一聲:“哦,你這小子。”雙腿緊夾摩挲,還好手上穩住沒有用力。心中怨道:“你這小色鬼,就會胡來。”
寧雨昔覺得還
是快些讓這小色鬼發泄出來為宜,免得夜長夢多。
玉指不再挑弄龜頭,而是順著雞巴軟握下探,那原本被包皮包住只能露出半個龜頭,在寧雨昔的輕擼之下,慢慢地露出了真容。當長期被包住的下半個龜頭和龜頭底溝暴露出來后,寧雨昔聞到濃烈的淫靡氣息,那是雄性淫液散發的味道,現在的寧雨昔可是一聞便知道。
春心泛起蕩漾,仙子也會下凡。
寧雨昔那對豪乳被弟子肆意吸舔揉玩,不停挑逗著乳尖的敏感之處,體內的欲火已有燎原之勢,充滿肉感的豐腴大腿微微打開,把弟子的一條腿夾在其中,纖腰慢慢蛇扭,雙腿間的私密處濕意朦朧,玉手握著弟子的肉棍不停上下套弄。
黑暗把床上的旖旎春色全然遮掩起來,也遮掩了仙子心中泛起的一幕幕淫靡畫面,在那無遮大會上面對數不清圍在自己身側的肉棍,一根根虎視眈眈要貫穿自己嬌軀的架勢,比在皇宮中被諸多侍衛拔劍圍攻還要來得兇險。
每每回想起那些肉棍進入自己身子馳騁沖刺,到盡情噴發的感受,寧雨昔就顫抖著身子嬌喘道:“雞巴,好熱的雞巴,哦,輕點,小色鬼,舒服嗎?”
仲八埋頭在那香乳間肆意瘋狂索取,自幼與叔叔相依為命,極度缺乏母愛的他對于成熟女性的渴求難以想象。這個對他如此溫柔的女人令他感受到那彌足珍貴奇怪情感,泥足深陷,不能自拔。
同樣越陷越深的也是寧雨昔,論武功,當今天下難逢敵手,論地位,便是太后也是她的弟子,論姿色,天下絕色,誰有異議。可惜這些都不是她最想要的。
寧雨昔最想要的,不過是個自己的孩子。說易不易,說難,可以很難。其中心酸不足為外人道已。
仲八埋頭在師傅那已經滿是他唾沫的巨乳間迷糊不清的嚷嚷兩聲。寧雨昔眼神迷離,朱唇輕吻在弟子的額頭上,媚聲道:“射出來吧,憋著對身體不好,射給師傅,把你的精元都射給師傅吧。”
少年畢竟才是第一次勃起的處男,更是在這絕色美人師傅的悉心伺候下擼動雞巴,還能放肆地摸玩那對兩手都包不住的巨碩豪乳,渾身火燙得如發燒一般,雞巴在師傅的玉手套弄下,舒爽得全身酸麻,不由得動起腰來。
敏感的龜頭充血暴漲,馬眼開始張開,正是瀕臨噴發的邊緣。少年猛吸狂揉著師傅的豪乳,腰身更是不停往上拱頂,寧雨昔繼續媚聲拱火道:“小色鬼,還不愿射嗎?剛才是真想撩起為師的裙子,把雞巴插到為師的小穴里肏干為師不是?你這小色鬼的雞巴這般火燙,若是為師任你插進去了,怕是要燙死了,小色鬼,快射出來,為師想要你射出來了,記得為師在那大會上的事?想想為師是怎么和那些人做那生孩子的事的,是怎么被那些人插干的,想想為師的這對大奶子,想想為師的小穴,想想為師的紅唇,想想為師的菊門,再想想,想想為師,想射給師傅嗎?”
仲八哪能受得了仙子師傅的刻意挑逗,低吼著狂頂腰道:“師傅,射給你,都射給你,要射了,要出來啦,都射給你了啊啊啊”
寧雨昔緊握雞巴的玉手感受到那肉棍驀然又膨脹了幾分,一條大腿跨過弟子的胯間。
噗呲噗呲噗呲,少年濃烈的初精從馬眼處噴發,爽得嚎叫連連,寧雨昔趕緊一手捂住弟子的嘴巴,不然這嘶吼怕是樓下都能聽到了。
噴發而出的初精都被寧雨昔蓋過的睡裙擋住,盡數侵染在上面。當馬眼噴出濃精后,玉手擼動的速度開始放緩,等陽精噴發完后,除了睡裙上滿是精液,不少還是滴落在那輕撫肉棍的玉手之上。
終于發泄出來的仲八頓時全身倦意襲來,眼皮子沉重得無法睜開,呢喃著便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