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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021年10月12日
日落余暉中,兩個行商打扮的男子鬼鬼祟祟地摸入那山寨中,只是寨中不聞人聲,卻有野獸撕咬咀嚼之聲,那淡淡的血腥味似有若無。
兩人對視一眼,趕緊摸到寨廳口,偷偷觀望,卻是被眼前一幕有些嚇到,只見三條野狼就在廳中盡情撕咬滿地的尸體,其中一些更是只有一灘血肉,那血跡早已干枯,滿廳的猩紅如一張巨大的暗紅地毯鋪在那里。
三條野狼享用這些尸體腐肉大快朵頤,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在靠近。
嗚~~~~吼~~~吃得肚肥腸滿都有些笨重的野狼就被二人迅速解決,看著一地的尸體,估摸了一下,按人頭算是八個人,因為尸體基本都是殘缺不堪。
其中一人道:「塔塔兒他們就都死在這里了?但是這里怎么只有不到十人?另外那些人呢?」
另一人環(huán)顧四周像是在尋找什么,突然走到一具尸體前蹲身撥弄一番后,站起身來道:「這就是塔塔兒了,五天沒有消息傳回,原來都被人砍成肉醬了,只不過他們身份隱秘,而且平時就躲在這里,基本很難被找到的,應該不是被大華巡邊軍隊伏擊,難道???不好,如果是大可汗那邊的人做的,說不定就會暴露了,走,趕緊回去報告額圖大人?!?
二人沒有廢話,匆匆離開山寨,一路急奔深入草原。
這處山寨里的尸體,除非是非常熟悉之人,否則早已辨別不清身份,沒有處理的必要。
五日前這里還是肉香滿溢,嬌聲不絕的溫柔鄉(xiāng),如今卻變成尸骸遍地的人間煉獄,皆因那一夜,徐芷晴和洛凝二人手段盡出,完全放下羞恥之心,極盡嬌媚引誘眾人,讓那幫胡人通宵達旦不愿休息,只為在這對美人姐妹被獻上去前多爽幾次。
就連云生也在徐軍師和洛才女身上都發(fā)泄了兩次,被徐芷晴暗中囑咐那小子不用心急,先把那幫胡人解決掉,以后再有獎勵,才阻止了他白白浪費精力,增加脫困風險。
云生恨不得馬上抄起利刀把這幫該殺的胡人都砍翻在地然后領取徐軍師承諾的獎勵,只不過對方人數(shù)力敵很危險,就怕連累徐軍師和洛才女陷入險境。
所以云生只好在眾人繼續(xù)圍攻凌辱二人時退向角落,伺機而動。
直到那幫胡狗把雙美輪到美目翻白,神志模煳,意識已然瀕臨崩潰邊緣,再繼續(xù)凌辱褻玩下去恐怕將會變成兩條癡墮的肉欲母狗時,塔塔兒看情況不對,趕緊讓那幫不知分寸的手下完事,對于他來說,這兩人可是關系著以后大好前程的關鍵,如果只是兩條癡態(tài)母狗,想必能得到的利益將大打折扣,說不定還要惹來殺身之禍。
云生緊握那把短匕首的手青根暴現(xiàn),看著徐軍師和洛才女的殘況,他憤怒得渾身發(fā)抖,幾乎就要忍不住暴起,沖向那幫毫無憐憫之心的禽獸之中捅翻他們了。
如果不是看到塔塔兒呵斥那幫禽獸,要趕緊完事,他就要不管不顧,能殺幾個算幾個,總比眼睜睜看著二人被活活玩瘋要好。
當最后一個把濃精灌入徐芷晴的胡人顫顫巍巍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臉上卻是無比滿足的神情,手腳發(fā)抖地走開后,云生覺得時機已到,徐軍師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已經沒有辦法去發(fā)號施令了,唯有自己一搏生死吧。
那幫胡人不要命似的一直在拼命虐玩徐洛二人,到最后個個都手腳發(fā)軟,走路都一顫一顫的,別說廝殺,就是能站定都已是不錯了,有幾個都已經直接倒地而睡,鼾聲如雷。
機會千載難逢,云生先是把短匕藏在手心,無聲地接近最近那個胡人,毫不猶豫就是捂住他的嘴,刀光一閃,迅速抹了脖子,那人只有掙扎兩下,就無力反抗,就此喪命。
如此反復,云生悄無聲息地在片刻間就解決了三人。
唯有在圍成一堆腳搭著腳休息的那四人比較棘手,就是解決了一人其他三人很容易就會發(fā)覺有異動,云生猶豫了一下,反應過來,馬上拿起被解決掉的三人的酒囊,先是把里面的酒淋在那幾人的頭邊,然后手起刀落,一把匕首就直直地刺入身邊那人,那利刃入體的聲音讓其他三人警覺起來,睜開眼睛正要呼喊,卻被云生順手拿起火堆中一根燃燒著的木棍,快速點燃那三人頭上的酒,瞬間就把三人燒得亂串。
云生伺機再把酒囊里的酒都潑到他們身上,鬼哭狼嚎的慘叫聲把習慣靠墻休息的最后一人塔塔兒驚醒,正要起身本能地逃走,卻被那點燃三人后就飛撲過來的云生抵住喉嚨。
塔塔兒還未弄明白狀況,云生短匕就直接把他手腳四筋一并挑斷,然后一腳猛踹他的面門,轟得一聲塔塔兒后腦裝在那堅硬的墻壁上,頭暈眼花地不知所措。
云生趁機就把他綁起,然后趕緊去照看徐洛二人的狀況。
原本意識模煳的二人彷佛是被那還在焚燒的幾個胡人的慘叫聲喚醒過來,當看到過來的是云生時,徐芷晴繃緊到快要斷開的心弦終于放松下來,強忍著勞累和困意,親眼確認一下其他的人的狀況后,除了塔塔兒被挑斷手腳筋嚴實地捆起來后,其余七人都已經解決了。
也顧不上洛凝的情況,腦??瞻滓黄蜁炈肋^去了。
當徐芷晴幽幽轉醒后,已是第二天,顛簸的搖晃感她知道自己身處在馬車上,定睛一看,松了一口氣,是她們自己的馬車,洛凝就穿戴整齊地蜷縮在自
己旁邊。
從馬車顛簸的程度就知道車速不快,而且兩把連弩都上滿弩箭靜靜地放在自己身邊,讓徐芷晴安心不少。
徐芷晴輕輕的叫了一句:「云生?」
然后就看到車簾掀開,一個黝黑的青年臉龐:「徐軍師,你醒了?你再不醒來我都要急死了,洛小姐她沒事吧?我不懂醫(yī)術,也不會把脈什么的,唯有先帶你們離開那魔穴,不然要是他們還有人再過來就危險了?!?
徐芷晴仍是非常疲憊,不過終得脫困,心情輕松,也是精神起來,問道:「我們現(xiàn)在在哪里?那幫胡狗你怎么處理了?」
云生見徐軍師問起,也就先停下車來,然后把詳細情況都告訴徐芷晴,那幫胡狗除了塔塔兒其他人早已死絕,就在徐洛二人體力不支暈死后,云生用酷刑逼問塔塔兒,讓她說出了不少秘密,然后再一刀解決了。
處理完尸體后,云生趕緊把二人抱上馬車就離開了山寨,一路警惕地回到大華,現(xiàn)在已到邊境線,不到半日就會回到賀蘭山關口,徐芷晴一路聽著默默無言,待云生說完后,交代后面該如何做,然后就讓云生繼續(xù)趕路,不用留力,先回關內再說。
就要進去關內時,一大隊約莫千人大華騎兵急沖過來,把心有余悸的他們都嚇得半死,徐芷晴手持連弩,眼露兇光。
沖鋒的騎兵中領頭一人加速沖上,轉眼就來到馬車傍邊繞了一圈,云生略為緊張地停下馬車,只是一手緊握韁繩,一手摸向后腰,即便這隊騎兵十有九成是自己人,但一點風險都不能有,他們已經不起再一次的險境了。
當那沖鋒之人停下軍馬,摘下面布時,云生長吁一口濁氣,然后恭敬說道:「斥候云生見過左將軍?!?
原來來者正是昔日抗胡左軍統(tǒng)帥,左丘之子,左遠,這位左將軍乃是現(xiàn)在賀蘭關除了徐軍師和另外一人之外最有實權的人了,并且對徐軍師之愛慕眾軍皆知,即便是徐芷晴早與林將軍已成眷侶,他仍舊一心追隨到底,始終跟在徐軍師身邊當那護花使者。
因為他從未當眾表露心意而且也無甚過分言行舉止,徐芷晴也沒有把他攆走,只是保持上下從屬關系而已。
左遠朗聲道:「車上可是徐軍師?」
徐芷晴一直留意車外動靜,就連手中連弩也不曾放下,聞聲應道:「可是左將軍?」
左遠聽到這幾天朝思暮想的天籟之聲,難忍激動道:「正是左遠,徐軍師,這幾天淼無音訊,屬下們都等急了,連日來軍士們不停搜尋,還好軍師終于回來了,徐軍師,這幾天失蹤可有發(fā)生什么事了?戴勇他們的尸體昨天被發(fā)現(xiàn)了,我差點以為軍師也遇害了?!?
等聽完左遠一通述說后,徐芷晴才掀開簾子走出馬車,讓眾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