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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別在意，過來收拾一下便好，呼。”凝光高聳的胸脯隨著劇烈喘氣而起伏。

她很快調整好氣息，緋紅的眸子望向墨白，嘴角再度流露出微笑：“抱歉，失態了，讓您見笑。”

“你的手流血了，我可以幫你恢復。”墨白說，“畢竟是那么養尊處優，日后揮舞間便裁指天下的手，留下疤痕可不美。”

“多謝好意。”凝光笑，“但我覺得留下疤痕，或許更好，能時刻提醒自己今日之幸。”

“呵，隨你。”墨白眉峰一挑，“你的禮拜呢？”

“凝光身為天權星，七星之首，自巖王帝君仙逝后，便當然為璃月的最高統治者。”凝光抬眸，淡淡道，“與你平等。”

墨白聞言，撫掌大笑：“有趣！有趣！”

他望向凝光：“你如何知曉我為至冬皇帝？”

“墨先生沒有掩飾自己的名諱，凝光我自然也會如實相告。”凝光說。

她簡明解釋道：“您與八重宮司一同來到璃月城，舉止親密，且此前從未在璃月獲取過您的相關情報，說明您來自稻妻，且身份地位不低；而你們的初次出現地點為望舒客棧樓頂，有報告說您出現之前，樓頂有狂風驟起，想來您是從稻妻跨海飛行而至，甚至飛越了璃月港，都未曾有人目睹，這般偉力，想來只有魔神級別的人物才可擁有。”

“你是怎么知道我降落于望舒客棧的？”墨白饒有興趣地問。

“因為望舒客棧有我們的人。”凝光沒有絲毫掩飾，“或者說，整個望舒客棧都是我們的人。”

“不錯，比稻妻那些腐朽貴族有能力多了。”墨白笑笑，間接承認了凝光的推測。

凝光繼續解釋：“據我們所知的信息，稻妻的神明為女性，未有其他男性神明，這便是我們最初的疑惑之處。但根據線人從愚人眾內部獲得的消息，我們知曉了至冬的皇帝一個多月前回歸，正在稻妻執行某個計劃，同時，情報上有這位皇帝的名字——墨白，據說其從不遮掩自己的名諱。綜合一切來看，您便是那位至冬皇帝。”

啪，啪。

墨白鼓掌：“還算不錯的分析，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

“我也對您很感興趣。”凝光微笑。

“呵呵。”墨白取來新的茶杯，為自己和凝光倒上茶，“你見我的目的已經達到其一，便是確認我的身份。至于目的二，我可以明確地回答你，我是來帶走甘雨的，順便給老朋友辦個葬禮。”

“在你眼里，甘雨比巖王帝君這位老朋友還要重要么？”凝光皺眉，“你想召她為至冬的皇妃？”

墨白差點沒繃住。

“咳。”他咳嗽道，“這些大街小巷的傳言，我想你自然是能辨別的。”

“哦？”凝光挑眉，“看來，你和帝君大人的關系并不友好。”

“或許吧。”墨白漫不經心地揭過。

他看得出來凝光是在套話。

“璃月的愚人眾目前并不知曉我在璃月。”墨白道，“不過不排除特殊情況下我統召他們的可能。”

“什么特殊情況？”凝光問。

“當你們背叛契約的時候。”

“呵，璃月可是契約之國。”

“但你的話語中也沒有否認那種可能性。”

“我可以理解為威脅么？”

“根據事實給出的建議罷了。”墨白道，“你還有什么想問嗎？”

“若是想問，都能得到答案么？”凝光輕笑。

墨白笑著搖頭。

隨后他拿出一本書。

“喏，按照規矩，給你份見面禮。”墨白將書遞給凝光，“有人能從中看出血腥的財富，有人能從中看出正義的反抗，還有人能從中看到光明的未來……我很期待你能從這本書中得到什么有趣的啟示。”

“墨先生居然愿意遵守群玉閣規矩，真是令人驚喜。”凝光撫過皮質書封上顏色鮮紅的書名。

上面用陽刻的手法刻下了三個字：資本論。

“按照規矩，我也該給你一份回禮。”凝光說，“請隨意挑選。”

“我想要的回禮很簡單。”墨白笑笑，“別把璃月建成了人吃人的國度。”

凝光蹙眉，覺得墨白的話中還有更深的意味。

她直覺那抹意味或許在手中的這本書上就能找到。

“我很欣賞你，天權星。”墨白轉身離去，“所以，送你一句忠告。”.

“不要成為我的敵人。”

群玉閣的大門洞開，墨白的背影消失在了明亮的天光中。有格局的冰糕的原神：我為稻妻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