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風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姝深吸一口氣,真不愧是元稹身邊的瓷器。
別看元稹寫了這首癡情詩悼念亡妻,論起情史那可真的是一言難盡。
一般的渣男要么饞身子要么饞錢要么都饞,元稹呢?他要的是心動的感覺,還是那種在你心頭騎著驢撒歡跑一圈留下蹄子印的心動感覺。
不說《鶯鶯傳》里的故事,也不說娶了幾個媳婦幾個妾,單說唐代四大女詩人,元稹憑借一己之力就撩了倆。
不過撇開這個,元稹此人還是不錯的,官兒也當的有模有樣。不然也不會和專業黑人的白居易成了死黨,墓志銘都是白居易給寫的。
青叔在旁怒斥:“姝姝是個女孩子!她撩什么妹?!”
秘葵腦筋轉得快:“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不往那邊發展就行,多個朋友也是好事兒。女子能頂半邊天呢?!?
秘葵那個時代出來的女性一個比一個有名,武后、上官婉兒、太平公主、韋后等等,已經不是頂半邊天了。
小白:“那是,我可比小花那個越瓷有用多了?!?
就算到了這個時候也不能忘記攻擊對手。
雖是到了宮里,桐枝依舊在外面候著,聽見殿內的聲音這才從小隔間里出來,帶著兩個使喚宮女給寧姝梳洗了一番。寧姝則坐的規規矩矩,聽小白將自己珍藏多年的撩妹心得講了些,這才去給太后問安。
太后殿內坐著兩位外臣女眷,年輕的那位寧姝見過,便是在壽宴上獻舞的柳家姑娘,那另外一位想必就是柳府夫人了。
柳湛和柳姑娘都長得像她,眼角帶了些媚氣,好看極了。
太后見寧姝來了,笑著問道:“昨個兒睡得可好?可有不習慣?”
寧姝恭敬回道:“多謝娘娘照拂,沒有不習慣?!彼蛄讼麓?,又說:“就是睡得太好,這才睡過了時辰。”
其實寧姝沒有遲于問安,只是見外臣女眷都在太后宮中了,自己方來總是不好看,這才這么說。
女孩子說話原本就有些嬌嗔,更何況是好看的女孩子,花兒一般賞心悅目。
“那就好,若是有什么不習慣的事兒便去請教袁嬤嬤,也無需太過拘束?!碧笮χ蛄蛉私榻B:“這是寧姝,涂文閣大學士家的嫡長女。哀家讓她進宮陪著幾日,緩緩秋乏?!?
說罷,太后又與寧姝介紹了柳府的兩位女眷,寧姝這才知道這位柳家姑娘全名叫做柳非羽。
柳夫人見了寧姝之后臉色微變。那日她來與太后求賜婚,太后并未說什么,誰曾想這位寧姝竟然進了宮里,原來是太后自己相中了這兒媳。
原本應當嫁入自家的姑娘突然成了女兒的對手,柳夫人心里便有點不舒坦。
但她面上不顯,受了寧姝的禮后只笑著說道:“真是好福氣,能入了娘娘的眼?!?
正說著,袁嬤嬤帶了個小內侍進來,與太后說道:“娘娘,內務府送東西來了?!?
“送的何物?”太后問道。
“是銀碳。”
太后有些困惑:“此時還是秋日吧。宮內向來要等立了冬才送銀碳,今年怎的提前了?”
柳夫人在旁笑道:“今年天冷的早,尤其是這幾日夜里寒涼,想必是陛下體貼娘娘,這才讓人送來的?!?
太后聽了這話心里熨帖。
皇上性情內斂沉穩,雖平日母子和睦,但畢竟自他小時便不在一處,凡事都是靠皇上自己運籌,這才有了母子今日。
平日戴庸提起,皇上才會來看一眼,時間短還好,稍稍一長便有種無話可說的尷尬,總是有隔閡一般。
更別提皇上心懷天下,更要安穩朝廷,鮮少會在這些后宮瑣事上放心思。
可今日!皇上竟然主動給自己送來了銀碳!
太后面上帶笑,方要說些什么,就聽小內侍在下面吞吞吐吐:“娘娘,這個……這個銀碳……”
小內侍急出來一把汗,本以為是個好差事,結果竟然遇上了這般境況。該怎么和太后娘娘解釋這銀碳不是給娘娘的?這內務府就不會辦事兒,給太后娘娘也送一份不就得了?!
可不說的話又如何交差?
小內侍深吸一口氣,上刑場似的:“娘娘,這個銀碳是給寧姑娘送來的?!?
“寧姑娘?”太后一愣,看向寧姝。
寧姝只覺得殿內幾人的視線都扒在自己身上,有些尷尬,但她自己也迷糊——難道是寧家有內務府的關系,特地安排的?不不不,寧家人向來對自己不上心,哪里能想到這個。那這是誰送來的?
她的問題也是太后的問題,太后問道:“是誰下的簽子?”
內務府里領東西都要有統一派發的簽子的,即便是臨時調度也是記錄在冊,一分一毫都少不了。
小內侍覺得太后這簡直是明知故問,臨時調度自然是內務府總管派的簽子唄。但他還是恭敬回道:“是戴總管。”
“戴總管……”太后往椅背上一靠,略一思忖,轉頭問向寧姝:“姝姝可是畏寒?”
寧姝實話實說:“是,幼時曾落入冰池里,燒了好些時候,后來就一直有些怕冷。不過都這些年了,也習慣了?!?
太后臉上笑意愈深。雖然這銀碳不是給自己的,但是比是給自己的還要讓她開心。
戴總管是誰?可不就是每日跟在皇上身旁的戴庸。想必是皇上聽聞寧姝入宮了,這才讓內務府送來的。
太后舒了口氣——這寧姝入宮,入的沒錯!自己離抱皇孫又近了一步!
太后連忙又讓袁嬤嬤帶著宮女去給寧姝所在側殿添暖榻手爐。“姝姝怎不早說?你便不用客氣,權當這是自家?!?
“是,多謝太后?!?
寧姝想著,怎能當成自家?宮里可比寧府好多了,至少還有銀碳給自己用呢。寧趙氏一到天冷就推托陛下倡儉,恨不得連木炭都不分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