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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隋祉玉看著顧磐磐清澈的眼睛,又親了她一下。
顧磐磐跳舞從來不扭捏,皇帝要看,她就跳給他看。隨著鼓點起,弦聲也慢慢起伏,顧磐磐雪白的手臂在胸前如水劃開。
隋祉玉就見他的皇后對這胡旋舞實在得心應手,身姿更是輕盈如舊,在那小小一塊圓毯上,極盡風情,忽而腰肢抖扭,忽而旋轉得尤如永不停歇,那飄舞的紫色衣擺,仿佛紫煙里裹著最嫵艷惑人的精魅。
直到最后,她離開圓毯,一圈一圈轉得仿佛要入云飛旋而去,來到皇帝的面前,朝他一笑,本想接著就旋開,隋祉玉眼眸卻是極深,抓住她的一縷飄帶扯向自己,再拉住她柔滑的小手,用力一帶,那柔若無骨的身姿就落進了他的懷里。
顧磐磐還沒反應過來,已坐在隋祉玉腿上。他看看她這猶如花精墜入凡塵的模樣,指尖輕觸了觸她微微張開的唇瓣。
樂師與宮人見狀,自然都是知趣退下。
殿中只有他們兩人,顧磐磐也緊張起來。隋祉玉一下一下吻著她的面龐,道:“磐磐跳得真美。”手也開始解她的腰封。
顧磐磐顫著身抓緊她那張跳舞用的極寬大的紫紗,隋祉玉修長的手指已插在顧磐磐腦后的青絲,看似溫柔的動作其實讓她無處可逃,他覆上她的唇,迫開潔白的齒列,在那小口中恣意侵略。
她很快發現他今晚格外急,似乎比洞房那晚無法忍受得多。那是因為隋祉玉先前已看她跳了好一陣的舞,更因為洞房那晚他是沒有嘗過,那晚之后,他已知道他的皇后可以給他帶來怎樣的歡愉。
他掐著她柔韌驚人的腰肢,將她放在一旁的檀案上坐著,顧磐磐的裙子如盛放的紫色牡丹般散開,他已撩起自己衣袍的下擺,迫不及待去往那叫他惦記迷失的溫軟中。
第109章
顧磐磐突然反應過來,這里是皇帝日常議政的書房。
雖沒有朝會聽政的宣德殿那般宏偉,但也算是敞闊,因此,顧磐磐先前在此跳舞,還有樂師伴奏也絲毫不局促。
她哪里想到,在寢殿以外的地方,也能如此。忙推他說:“陛下,我們回寢殿去。”隋祉玉知顧磐磐不會輕易接受,安撫道:“磐磐不要急,過會兒我們就回去。”
顧磐磐被他抬高下巴承受著親吻,先前還在旋轉飄舞的紫紗如蝴蝶般片片掉落在地面。她想起今天答應了皇帝什么,只好任由著他胡鬧。
她坐在龍案上,后仰時用雙手撐在身后,努力讓自己適應著他。
隋祉玉對著顧磐磐,實是無師自通地就生出了許多手段,一邊哄著,一邊進犯著,將自己完全陷入她的溫柔鄉。
顧磐磐抓著他的手臂,揚起修長纖細的脖頸,蹙了眉,道:“陛下,輕些。”
隋祉玉喉間亦發出一聲悶哼,他本是打定主意要緩慢輕柔,誰知遇了她,理智總是戰不過本能。他的皇后此刻既如仙姝又似妖精的模樣,叫隋祉玉全身血液都似至一處。
顧磐磐為了跳舞,左腳還系著金片串的腳鏈,數枚小小的金鈴連綴其間,先前她跳舞時,就不斷發出清脆動人的鈴響聲。但她跳舞那會兒,有鼓弦伴奏,聽不見鈴鐺的聲音。
現下殿內只有他們兩人,極為安靜。顧磐磐一雙白嫩的蓮足不住在空中晃動,這金鈴的響聲就格外的清晰,她聽在耳里,本就染了緋色的臉龐越發滾燙。
便顫著聲道:“陛下,先把臣妾腳上的金鈴取下來。”這鈴鐺的聲音一下下的聽得太清楚,隨著他的時快時慢,就像在昭示殿里正發生著什么,讓顧磐磐更為羞恥。
隋祉玉可不愿幫她取,這金色的小鈴映著顧磐磐的冰肌玉骨,實是養眼至極。
隋祉玉的目光落在顧磐磐的臉上,緩緩下攫,漫過雪色起伏,最后落在她的足踝,根本是哪里都讓他覺得美得舍不得挪眼。他微微俯低,道:“磐磐戴這個好看,朕喜歡看。”意思是不會取。
顧磐磐只好緊咬著下唇,口中盡量不發出聲音,以免讓皇帝更為得了興。
他的指尖卻揉上她的唇瓣,迫她啟唇:“朕要聽磐磐的聲音。”
顧磐磐漸漸失神,的確也顧不得控制自己,猶如離枝落入水中的花,隨著水流浮浮沉沉,上下顛簸,綻放到極艷。
……
——
后宮的妃嬪一直在猜測,皇后第二次侍寢是在什么時候。
顧磐磐又承寵,邢覓甄第二天清早就知道了。她是時時盯著皇帝那邊的,雖然乾極殿里安插不進人,但顧磐磐去皇帝那邊,是光明正大坐著鳳轎過去,一路上也會有宮人看見。邢覓甄對這些動向還是能打探的。
邢覓甄如今也晉為四妃之一的淑妃,是邢太尉與孟宏簡等重臣不斷暗示皇帝的結果,邢太尉是為了邢家的臉面,孟宏簡則是擔心容家越發妄自尊大。
但邢覓甄卻并不高興,她之前以為會是貴妃。更何況,即便是貴妃,與皇后也是不可逾越的天塹。又見皇帝這樣快接了顧磐磐去乾極殿過夜,心中不悅可想而知。
邢覓甄便派人暗中打聽,帝后歡好過后,皇帝是否給顧磐磐喝避子湯。
邢覓甄一直在說服自己,皇帝是因為容定濯寵幸顧磐磐,或者是圖顧磐磐的美色,就是貪她的身子,沒有真正的感情。但若不是呢,萬一皇帝是真的愛顧磐磐這個人。
皇帝若是真不給顧磐磐避孕,任由她生下嫡長子,那她們這些人就更是沒有爭寵的砝碼。
至于顧磐磐,她根本不知自己昨晚是何時回到隋祉玉的寢殿,更不知是怎樣被他弄回來的。
她隔日醒來時已日上三竿,一睜開眼,便見自己窩在寬大的龍床上,身上裹著絲被,夜里倒一夜無夢,睡得很踏實。
跟洞房第二天一樣,隋祉玉還是不在顧磐磐身邊,因她睡得太久,而他今日有朝會。
皇帝習慣了準點起床,不貪睡,而且若是誤了朝會,叫人知道是因昨晚寵幸皇后,這樣的風聲一旦起了,總是對顧磐磐不好。
入秋后天氣漸凉,顧磐磐伸手摸了摸龍床外側,見完全沒有溫度,知道隋祉玉已離開許久。但這床是他平時睡慣了的,殿內仍浮著龍涎香,提醒著顧磐磐她身在何處。
顧磐磐就自己慢慢坐起來,覺得身上還是有些酸痛。她便回想起隋祉玉有多喜歡她戴著那腳鈴供他……
那條寬大透明的紫色頭紗后來也發揮了大用。她是完全沒想到,一條頭紗能被他弄出那樣多花樣,讓她當時生出那樣多難以啟齒的反應。
顧磐磐不明白,隋祉玉就算是個風流的,那天生的資本也足以在后宮花叢中耀武揚威。更何況他并不風流,反而是挑剔又偏執,她一個人承受起來,自然是從體力上就有些吃不消。
顧磐磐紅著臉,獨自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才叫了一聲“芡實”。立即就有人推門而入,除了芡實,還有皇帝授意侍奉她的宮人。
待梳洗更衣妥當,顧磐磐留在乾極殿用完皇帝叫人為她準備的早膳,才回了坤承殿。
隋祉玉這時正在商議軍務,他最關心的還是戰事和武舉,只有南邊平定,才能真正拿邢家軍開刀。以免貿然動了邢家,腹背受敵。
邢家軍的軍力強盛,卻在西疆與河東兩地與敵軍膠著甚久,不進不退,雖說未讓異族進犯,但除了邢燕奪的白云關一役,卻也沒有全力一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