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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唐歡眼里浮上淚水,見宋陌點(diǎn)頭,她一把推開他,想跑,沒能跑掉,被男人抱在了懷里。唐歡氣得捶他胸口,哭著罵他:“那你為什么要瞞著我?我都告訴你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了,當(dāng)然不認(rèn)得你??!你倒好,說什么真心喜歡我,還不是一直對(duì)我兇巴巴的?”
“我什么時(shí)候?qū)δ銉戳??”下巴被她抓了一下,宋陌無奈地攥住她手,可她還不老實(shí),在他懷里扭來扭去,扭得他身上起火。他只好將人按在草地上,壓勞她逼她乖乖聽他說話,再將她一只手放在她胸前:“你摸著良心說,我什么時(shí)候真正對(duì)你兇了?除了語氣冷一些,你要吃的我給你,你要好吃的我也給你,你騎馬受傷我把你當(dāng)祖宗伺候著,還有,我都肯為你單槍匹馬跳進(jìn)人家的圈套,都肯為你死了,這樣也算對(duì)你兇?”
唐歡心虛地安靜了會(huì)兒,很快又理直氣壯地吼他:“那你為什么要裝成不喜歡我?你要是一開始就對(duì)我好,我早就喜歡上你了!”
她不說還好,她這樣說,宋陌更生氣:“早就喜歡我?我喜歡了你那么久,喜歡了你好幾輩子,你呢?不但忘了我,還等到我為你上藥時(shí)才喜歡我,后來還為旁的男人臉紅心跳跟我吵架!到底是誰對(duì)不起誰?”
唐歡撇撇嘴,“你怎么可能喜歡我好幾輩子?”
宋陌直視她:“我確實(shí)喜歡你……算上這次,有七輩子了,而且以前的事我都記得,要我講給你聽嗎?就因?yàn)槟阋郧跋矚g騙我,我才不敢相信你說的女鬼的話?!?
唐歡目瞪口呆,眨巴眨巴眼睛,扭頭道:“不聽!你說了我也沒法知道那是不是真的,萬一是你故意編的騙我怎么辦?雖然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但我肯定不是壞人,平白無故的為何要騙你?”
還是那么不講道理。
宋陌無奈地笑,親親她小嘴兒:“好,不講就不講,以前的事咱們也不提了,只要你知道我喜歡你就行了。你呢,還喜不喜歡我?”
唐歡縮了縮脖子,扭頭道:“不喜歡?!?
“再說一次試試看!”宋陌埋到她脖頸里,輕輕地咬。
“別……嗯,喜歡,我喜歡……”雙手掙脫不開,唐歡挺起胸脯想把他推開,卻招來男人更狂蕩的鎮(zhèn)壓。他松了她的手,準(zhǔn)備伸進(jìn)她衣擺。唐歡急急按住他,抱住他腦袋哭了起來:“宋陌,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可,可今天你先別要我,等最后一天再要我,好嗎?我舍不得你,我想再跟你多待幾天,我舍不得你……”
宋陌身體一震,抬頭看她。
她張著嘴哭,哇哇地像個(gè)孩子,沒有以前哭得那么凄美,卻最讓他心疼。
這是第一次,在兩人定情之后,她主動(dòng)拒絕他,哪怕他其實(shí)并沒想要她。
她說她舍不得他……
宋陌心疼地把人抱到懷里,柔聲哄她:“好,等最后一天,我再,要你。”既然她說的都是真的,他當(dāng)然愿意要她,讓她成為他的女人,讓她完成鬼差的要求。
“宋陌……”唐歡依賴地回抱他,靜靜坐了會(huì)兒,忽的站起身,掃視一圈,見旁邊林子里拴著一匹馬,疑惑地問他:“天都快黑了,咱們也該回去了吧?我餓了?!?
宋陌笑著站起來,牽著她手往林子里走:“不回去了,這五日,我陪你在草原上逛,白天餓了我打獵給你吃,晚上冷了我抱著你睡,怎么樣,喜歡嗎?”她以前就不愿拘在屋子里,青城好玩的地方那幾日他已經(jīng)帶著她逛遍了,現(xiàn)在既然來了這邊,茫茫草原上也有好幾處美景,相信她會(huì)喜歡。
唐歡抱住他胳膊,腦袋也貼了上去:“喜歡,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哪里我都喜歡。”
宋陌頓足,將人抱到懷里,低頭吻了下去。
他喜歡聽她說這樣的話,聽不夠。
~
五日里,宋陌帶唐歡去了很多地方。
煙波浩渺的草原湖泊,兩人在水里玩鬧追逐。
碗狀的草原大坑,他抱著她從坑邊飛到下面,再牽著她一步一步往上走,無論她如何耍賴他都不肯抱她,只有最后她實(shí)在走不動(dòng)了,他才好心地把她扛到肩上,自己往上走,整個(gè)坑里回蕩的都是她的咒罵。
他還帶她去匈奴牧民家里“做客”,丟下兩塊兒碎銀,偷走一只肥羊。當(dāng)然,這是唐歡的主意,他是被她纏的沒辦法了才給她當(dāng)幫手的。偷了羊,兩人坐在河邊烤羊肉吃,頭頂是高遠(yuǎn)的夜空,滿天星斗。吃完了,唐歡縮在宋陌懷里,聽他講前幾輩子。當(dāng)他說她的壞話時(shí),她不信,作勢要打他,他躲她追,最后變成她逃他抓,她當(dāng)然逃不過他,被他撲在草地上一頓蹂.躪。
宋陌對(duì)她好,唐歡得了他的承諾,不再擔(dān)心生死,自然也開心地哄他。畢竟,如果能開開心心地過,沒人愿意鬧別扭。宋陌這樣出色的男人,在他肯配合的時(shí)候,跟他在一起還是挺享受的。
不知不覺到了最后一天。
唐歡坐在宋陌身前,宋陌抱著她,驅(qū)馬奔馳,漫無目的。
唐歡遠(yuǎn)遠(yuǎn)望見一片花海,碧綠的草原,各色小花鮮艷燦爛,她笑著指向那里,“咱們?nèi)ツ沁叄俊?
“好?!彼文笆裁炊悸犓?。
下了馬,唐歡才發(fā)現(xiàn)那些花草快要跟她腰一般高了。
她轉(zhuǎn)身埋到男人懷里,“宋陌,這里很美,我想在這里把自己給你,好嗎?”聲音帶了哭腔。
宋陌抱緊她,溫柔地摸她腦袋:“好。別哭,下輩子,咱們還會(huì)在一起?!彼麜?huì)找到她。
“我走了,你怎么辦?會(huì)不會(huì)想我?”
“會(huì),想你一輩子?!辈粫?huì),他會(huì)跟她一起走,哪怕重生的他不再記得歡.好之后的事。
“不許你再娶別的女人?!碧茪g想了想,又悶悶地叮囑一句。
“別說傻話了,走吧,我想要你了。”宋陌不忍再聽她說下去,抱起她往里走。
唐歡乖乖窩在他懷里,埋在他胸前聞他身上的味道。下場夢(mèng),宋陌恐怕輕易不再給她這種光明正大吃他豆腐的機(jī)會(huì)了,她還是好好珍惜吧。
聞著聞著,男人停下了腳步。唐歡仰頭看他,看他慢慢將她放到草地上,壓倒一片花草,看他低頭親她的眼睛。她不由自主地閉上,任由他脫了衣裳,任由他覆了上來……
熟悉的溫存熟悉的悸動(dòng),待他要進(jìn)來,唐歡忽的抱住他腦袋,“宋陌,剛剛,我說的是氣話,我走了,你若是一個(gè)人過得辛苦,可以再娶……疼!”卻是他一下子全都送了進(jìn)來。
唐歡委屈地看他,宋陌目光心疼又含怨,聲音微喘:“別再說傻話了,不管幾輩子,不管等多久,我宋陌都只有你一個(gè)女人。你若是真為我著想,下輩子,就早點(diǎn)來我身邊?!闭f完,低頭親她眼角滑落的淚珠,親她無聲喊疼的唇,等她慢慢放松下來,他才抱緊她,全力以赴。
唐歡隨著他的動(dòng)作前后搖晃,花草則在她手中搖曳不停。拔.出兩株,再抓別的,直到雙手能及的地方再也沒有花草可拔,她只好抓住他肩膀,大聲叫了出來。
草原上空曠遼闊,她肆無忌憚地叫。他在她的聲音里化身成狼,快要吃了她。
這一次,又是格外的漫長。
唐歡卻沒有催他,一邊享受他給的快樂,一邊耐心等他喊夢(mèng)里初見時(shí)她的那個(gè)名字。
她望著他的眼睛,他在她身上急促動(dòng)作,黑眸卻也始終望著她。他溫柔,她也溫柔回視他,當(dāng)他突然皺眉,突然加快了速度,然后眼里的溫柔漸漸變成茫然變成不可置信變成……她不想再看,抬手抱住他腦袋堵上他嘴,在這場夢(mèng)里兩人最后的親.吻中,狠狠縮,吸他出來。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