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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昭攤手:“只是他不認識我罷了,c市赫赫有名的敗類,上過熱搜頭條,他那張臉,見過的都很難忘記吧?!?
……竟然有點無言以對。
“那輪到我了,我能問一下祝教授的事情嗎?”
“不能。”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女人,譚隊長屁股還沒坐熱呢,就被曲靈趕出了異能者中心。譚隊長摸了摸鼻子,帶著自己的新家鑰匙轉(zhuǎn)道去了書吧。
薛幼寒剛好也才到門口:“譚哥譚哥,我打聽到了!”
“進里面說?!?
等進了包廂,薛幼寒立刻道:“我打聽到了,楚榮光居然是跟著錢風一起出的任務,他們接了個g區(qū)的解救任務,g區(qū)在末世前,已經(jīng)是五環(huán)外的村莊了,奇怪的是,我居然查不到發(fā)布任務的人是誰?!?
“你查不到,很正常?!?
“為什么?這楚榮光很重要嗎?”
譚昭敲著桌子:“以前不重要,但楚隨一出現(xiàn),他就很重要了?!?
薛幼寒終于忍不住撓了撓腦袋,這也太燒腦了:“什么意思???楚隨到底是誰,還有我記得譚哥你最初的時候,也問過楚榮光,對不對?”
“……難為你居然還記得?!?
“哎,我這人優(yōu)點不多,就是記性比較好,嘿嘿。”
個傻孩子,如果是喬陽在這里,估計老早就懷疑他是不是楚隨了,這傻孩子都想到這里了,居然都沒往深處想一想:“挺好的,楚隨的資料,你帶了吧?”
“帶了帶了,現(xiàn)在的基地大佬沒有一份楚隨檔案,都不好意思出門了?!毖τ缀畯陌镌俣让鲆粋€u盤,還賊貼心地直接導入到了平板上,“不得不說,這楚隨長得確實拉仇恨,據(jù)說已經(jīng)有人接了任務去c市了?!?
“哦?動作還挺快的嘛?!弊T昭接過平板,上面楚隨的資料自然沒有他知道的多,但他還是饒有興致地看著,甚至最底下,還有楚家三口的訊息,其中……還有一條不知名的銀行流水向楚榮光的賬戶,打了兩千萬。
“譚哥你說這個啊,一般這種就是你沒查到就萬事大吉,如果查到就會被請吃茶。”作為特權(quán)階級,薛幼寒雖然看著不靠譜,但很多東西卻還是了解的,“如果是末世前,我倒是能試著查查這錢是誰打的,現(xiàn)在……沒可能了?!?
“不過這個楚隨的案子很奇怪啊,我總覺得他好像是無辜的。”薛幼寒剝著花生米,一邊隨口道。
譚昭一樂,忍不住逗人:“幾粒花生米啊,吃成這樣?”
氣得薛幼寒拿花生腸衣當武器:“我說真的,這個楚榮光五毒俱全,當初這案子,網(wǎng)上鐵定有人帶節(jié)奏,就蠻詭異的。”
……小伙子,你很有眼光嘛。
祝漳平的到來對首都基地來說,是一件大事,而他出事死去,就更是一件大事了。即便基地領導層有心遮掩,也是完全兜不住的。
祝漳平的死,很快就在基地里傳了開來。
民眾鬧騰、異能者與普通人之間的矛盾激化,外面喪尸在野蠻生長的時候,基地里的活人們也鬧起了不小的爭端。
如果最初不知道,那倒還好,最殘忍的事,是告訴你有覺醒異能的希望,卻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人湮滅。
祝漳平的存在,近似于真理。沒有人會懷疑祝教授,就像這次祝教授死于“傾軋”,即便官方說破了嘴皮子,所有人都認為是有小部分異能者害怕異能者的特權(quán)被稀釋,所以鋌而走險直接殺了祝教授。
矛盾一旦被激化,要想再撫平,就很難了。
不斷有普通人跟異能者起斗爭,只是礙于基地條例,暫且沒有出現(xiàn)死傷現(xiàn)象。但再這么下去,基地的內(nèi)耗會變得非常嚴重。
于是,這個時候,譚昭以楚隨的名義,在居民區(qū)的門口,貼了一封信。
信是寫給基地首領的,也是寫給基地所有人的。
信里不僅闡述了他如何對戰(zhàn)祝漳平的過程,還決定跟基地談一筆交易。交易的內(nèi)容是替他澄清罪名,讓真正犯法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而他相對的,會幫助大家將真正的祝教授找到。
而如果交易不成立,那么他會直接“撕票”。
在信的最后,他還附了一張祝漳平在燈光下吃紅燒牛肉面的圖片。
第65章 我蠻夷也(十八)
這張照片的真假, 很快被技術帝認證是真的,且有人證明祝教授那日從異能者中心出來時,穿得就是這身衣服。
這么說, 祝教授真的還活著?
也對,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官方也沒有明確宣布祝教授的死訊, 是他們太武斷了。
“管它是真是假呢,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 我都賭了!”
“沒錯!官方不做人, 那我們就自己來!這個叫楚隨的人說他是冤枉的, 那咱們就還他一個清白!如果他敢唬我,呵!老子讓他去監(jiān)獄里蹲上一百年!”
“干了!”
“沒錯,官方你出來!”
而這個時候, 基地已經(jīng)找了一位心理側(cè)寫師來側(cè)寫楚隨,得出的結(jié)論并不算好,畢竟誰含冤入獄經(jīng)歷那么一遭, 心理都會失衡。
“難道我們就要被他牽著鼻子走?”
眾人訥訥,但好像除了這條路能暫緩燃眉之急外, 就只有武力鎮(zhèn)壓了。
“先穩(wěn)住楚隨, 他的事真假如何,找個小隊去查。”坐在最中心的人終于開口, “祝教授尸體那邊,有進展嗎?”
有個身穿白大褂的人搖了搖頭:“暫時沒有, 如果有祝教授曾經(jīng)的生物樣本就好了。”
“你是在懷疑什么?”
“暫時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