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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昭一樂,仇人送上門來,他怎么好意思放人走的:“剛好,我也有這種感覺。”
下一刻,黑暗里的纏斗迅速展開。
譚昭把不住祝漳平的異能是什么,但對方總歸不是活人就是了,沒有人味,渾身氣息冰冷,如果他白日里能跟人握個手,大概早就能確認這點了。
不過一個強大的對手,值得他拔劍。
不超過三十平的客廳,被黑暗完全籠罩著,兩方卻打得分外激烈,黑暗中,偶然還能有熱烈的火花和異能悅動的弧度,而這一切,并沒有驚動外面,就像這里已經是個自稱一界的小領域一樣。
“我聞到了哦,是腐敗的氣息。”
祝漳平的身份,已經就差一點躍出水面了。
譚昭劍光一閃,寶劍直接洞穿了對方的心臟部位,但沒有流血,沒有入肉的滯澀感,有的反而是一股早已腐朽的氣息。
“保鮮得不錯。”
“多謝夸獎。”
祝漳平忽然放松了身上的異能,譚昭能明顯感覺到寶劍上的異能如水般褪去,而下一刻,他的家門被人用雷電轟開,光明一下子降臨在整個房間里。
“譚昭,你居然殺了祝教授!你怎么敢!”真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啊。
刺眼的雷光直沖他的腦袋而來,譚昭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站在原地任人打,而鐘離艷的目的,也并非要他的命,而是想要搶回祝漳平的身體。
所以,這又是換湯不換藥的陷害?還能來點新鮮的嗎!
譚昭摸了摸自己的臉,忽然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他抬起頭,露出楚隨鋒芒畢露的臉:“你說他啊,他可不是我殺的。”
“怎么是你!”
鐘離艷訝異得連退三步,連他帶來吃瓜的人都能感覺到雷厲風行的鐘隊長明顯在恐懼什么東西。
“我還活著,是不是覺得很驚訝?”譚昭已經趁亂將手里的劍收了起來,隨后一步步往前,每一步都像踩在鐘離艷的心上一樣,“你是不是以為我已經死在了監獄里?怎么可能!你們都還沒死,我怎么舍得死呢!”
系統:宿主,來,把反派劇本拿穩了。
“鐘隊長,他是誰?”
“這里不是譚隊長的住處嗎?”
鐘離艷卻是明顯的心房失守,楚隨這張臉,對于她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了,她甚至沒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和祝漳平合起伙來搞我,他不是活人,但你應該是吧?”譚昭其實吃不準為什么那么多人要對付楚隨,但他可以稍微詐一下鐘離艷,“你的手段還是這么卑劣,只會玩這些蠅營狗茍的小把戲,如果不是我,你是不是還想污蔑別人殺了他?”
譚昭用靈力,將地上的祝漳平拉在半空中,故意卸掉了尸體內維持尸體體面的能量:“后面的朋友看清楚了嗎?這才是喪尸,如果不是我,你們說不定要被天敵覺醒異能了呢~”
嘲諷,完完全全的嘲諷。
鐘離艷為了這一出“抓正著”,帶著的人不僅有她的人,還有和她不對付的人。
“砰——”地一聲,祝漳平的尸體落在地上,同樣也砸在鐘離艷的耳邊,將她的神志砸醒了過來:“你胡說!”
譚昭勾唇,他的效果達到了:“我胡沒胡說,你自己心里清楚!鐘離艷,你對我的做一切,我都會原原本本、一點一滴地還給你的!”
“享受你最后的時光吧。”
說完,他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見了。
在場眾多都是異能者,有人去追,可連方向都不知道,而且鐘離艷和祝漳平教授,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譚隊長又去了哪里?這個人又是誰?
眾人一頭霧水,但這并不妨礙他們搶走祝漳平的尸體帶回去檢測,鐘離艷最早就失了先機,她再想將尸體搶回來,就是千難萬難了,除非她拿出自己全部的實力。
但這,與她的初衷背離,加上還有楚隨在暗中,她根本不敢賭,反正……那也不是真正的祝漳平。
雖然基地高層已經封鎖的消息,但關于祝教授的一切,還是在一小撮人里迅速傳播。
即便沒有網絡和通訊,你也絕不能小看國家機器的力量。
楚隨的個人信息在天沒亮時,就被擺在了基地高層的桌上,底下還有楚家三口和呂芳案的詳細資料,甚至還有鐘離艷和祝漳平的信息資料。
有時候,只需要一個點,聰明人能想到很多東西。
一晚上,鬧了個痛快。
譚昭又把偽裝做好,窩在書吧里對付了一夜。第二天薛幼寒帶著機密消息風風火火而來的,他剛好醒來,懶懶散散地伸了個懶腰。
“譚哥,你怎么來得這么早?”
譚昭搖頭:“不是,我昨晚就來了,一直沒離開。”
“哦艸,難怪了!”薛幼寒忽然拍大腿,“譚哥你是不知道,昨天基地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譚昭對自己的演技不自信,于是他壓低了帽子道:“什么事?”
“譚哥你家著火了!”
……這小年輕,會不會表述?
“不是,就是你在居民區的房子,發生慘案了!有人尋仇祝教授,特么居然還被他得逞了!”薛幼寒顯然超氣,說話時咬牙切齒的。
“什么?祝教授沒了?”
薛幼寒低聲道:“是啊,不過這個消息還沒公布出去,你也知道祝教授不是一般人,他被暗害的消息要是被放出去,恐怕民眾要抗議,甚至還會被人陰謀論。”
不,這個消息一定會傳得人人皆知的,因為……這,或許才是祝漳平真正的目的。至于什么陷害,只是一個替罪羔羊,無論是譚昭,還是楚隨,只要一個名頭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