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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他一眼,穆安扯皮:“我要是不拔他就不會死了?”
毒師:“這……”
“看吧,不一樣嗎”,輕聲一笑:“早死晚死都要死,我總要看看這是什么毒吧?!?
趁著說話功夫,她早就利用寬大的袖子做掩護把血液送進去了。
相信等一會她就是受人敬仰的“神醫”了。
只是穆“神醫”還沒洋洋自得兩秒鐘,身后的蕭辭就不輕不重踹了她一下:“看了這么久,看出來了嗎?”
拍拍手起身,穆安道:“差不多了,等我想想?!?
系統:“ok,完成?!?
穆安:“這么快?!?
系統:“只是數據庫對于這種毒的知識很少,配置不出完整的解藥,只能暫時保住他性命?!?
“……”穆安腦子“嗡”一聲,欲哭無淚:“不是吧,保多久?”
系統:“八個小時?!?
“……”
蕭辭偏冷的聲音從后方響起,短短片刻,那密探臉色紫青,已經一動不動的,容不得他冷靜。
他這一聲給穆安一個激靈,脖頸不由自主的往進縮了一下,似笑非笑的回頭:“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一個?”
她小臉嬌俏,因為之前披散頭發的緣故,這次就單純用一根紅繩綁著,幽暗的燭光下,雙眼星辰一樣閃亮,蕭辭看著她無緣無故心底就像被什么撓了一下。
不消片刻,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么,不免覺得魔怔了,拉回思緒:“別賣關子,說!”
“哼”,不滿的嘟嘟嘴,穆安痞聲:“真是一點驚喜都不給,你這人怎么總跟個木頭一樣,硬邦邦的?!?
一旁的侍衛大跌眼鏡,毒師吞了吞口水:“王妃可有解毒之法?”
“沒有”,穆安搖頭。
蕭辭臉色一緊。
“打住”,一瞅他穆安就知道這人要發作,連忙道:“你先別生氣讓我說要好不好,這就是我要說的壞消息,這人的毒我解不了?!?
蕭辭:“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可以解一點點,在一定時間內讓他活著,就是拖延時間”,轉身拍了拍旁邊傻愣的毒師:“諾,就跟他的銀針一樣,不過比他能強點,能拖四個時辰?!?
神色微暗,蕭辭道:“只有四個時辰嗎?”
“嗯,這是最大限度了”。
見沒人反對,穆安轉過身將快死了的密探扶起來,快速從袖口里拿出醫療室分配好的藥丸一股腦給那人喂了下去,速度快的其他人都沒看清她掰開人家的嘴喂了什么。
裝模作樣按了幾個能讓人快速清醒的穴位,穆安才起身。
一臉泰然自若,反正這件事她不會解釋的,總不能說她懷有一個智能空間吧。
“好了”,穆安瞇著眼,認真道:“過會他應該就醒了,剛才我發現他身上的毒是根深蒂固的,就是說他的身體本來就有毒,需要每月按時服用解藥,若是一次不用就這樣了,這種毒復發時會讓人生不如死,清晰的感覺到身體的每一處被腐蝕的變化,痛苦至極?!?
可謂是十分殘忍。
“他是什么人啊,很重要嗎?”穆安問。
蕭辭沒回答她,命令嚴寬:“送王妃回去?!?
“用不著,我自己能回去”,擺了擺手穆安轉身就走了:“不說不說唄,我還不樂意知道呢?!?
殊不知蕭辭一直盯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甬道口。
穆安走后,毒師立刻檢查了密探的身體,連連稱贊:“主子,王妃厲害啊,這毒果真短時間內被解了?!?
不能耽誤時間,蕭辭冷著臉一審就審了整整幾個時辰,直到最后那密探毒發身亡。
一整夜沒歇息,身體難免有些承受不住。
況且身上的傷還未好全,吃過藥剛打算歇息一會,蕭辭就感覺哪里不太對。
對面的廂房門怎么這個時候還關著,那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人怎么沒見在院子里溜達。
“聽風。”
聽風從外面進來:“主子可是找王妃?”
“她去哪了?”
九方居不比別的地方,奇門遁甲機關暗器到處都有,別一不小心送了小命。
蕭辭想,他這樣也不算過分關心,不管是誰他都會擔心一二,這么一想,心里痛快多了。
聽風道:“主子,早些時候王妃被太妃遣人喊走了?!?
婆婆見媳婦,想著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而且蕭辭一回來就滿身疲憊,她們都不敢上來打擾,所以便沒有及時稟報。
豈料蕭辭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去了多久了。”
聽風回道:“兩個時辰了吧?!?
兩個時辰足夠做很多事情了,蕭辭干脆想就讓她吃吃苦頭,磨磨性子,可是一轉念,想起她才剛死里逃生,別又整出一個什么萬一來。
受不得他控制,嚴寬還在門外守著,就見他家王爺橫眉豎眼的出來,向景仁宮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