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疑惑的是穆平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穆清清,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女兒瘋了,他剛才匆匆過來還看到金菊在院子里跑來著。
“清兒,你沒事吧?”穆平一臉擔憂的問。
穆清清以為穆平問的是她沒受驚的事,倔強的咬著手帕搖了搖頭,那模樣任誰都覺得她有事。
穆平給嚇到了:“快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那清兒就說了”,有了穆平撐腰,穆清清脊梁硬了不少,當即道:“爹爹和祖母可知大姐姐昨夜一夜未歸,直到今日午后才回來,臉色憔悴,也沒差人說一聲,我好心去問她,她驚慌之下居然胡言亂語。”
這點陳氏倒是不知道,在她眼里,穆安不是那么沒分寸的人。小姐一夜未歸,在誰家都說不過去,可是會害了名聲的。
質問道:“你繼續說,安兒說什么了?”
穆清清支支吾吾:“大姐姐情急之下,竟然說……說她在攝政王府!這不亂說么,都說那王府朝中大臣都進不去,豈是大姐姐能進去的。”
說完,穆清清眼神篤定的盯著陳氏。
陳氏心一慌,別說穆清清不信了,她也不信的。
蕭辭名聲在外,那王府卻不是別人能進的。
陸玉茹看到陳氏猶豫,立刻抓住機會,緊握穆平的手,垂頭擦了擦眼淚:“老爺,確實是清兒親耳所聞,她身邊那個來路不明的婢女武功高強,竟然就在府內行兇殺人,得趕快讓衙門來啊。”
“對對對”,穆清清口不擇言:“可憐跟我多年的金菊和綠梅就這樣丟了性命。”
本來穆平已經信了十分,結果穆清清這一句話立馬讓他清醒過來,他蹙眉大喝:“你倆給我住口!”
他還不至于糊涂到聽風就是雨,況且陳氏還在這呢。
陸玉茹和穆清清不可置信看著她,穆清清還欲辯駁幾句,就聽到一聲熟悉至極的聲音。
金菊跑進來看到她,劫后余生似的喊了句:“小姐。”
穆清清雙眼一瞪,尖叫一聲抱頭亂竄:“鬼呀……!!別過來,你別過來!!!”
金菊愣在原地:“小姐,是奴婢啊。”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你不是被那個小賤人殺了嗎!不是你!”
穆清清實在被青簡的狠戾嚇破了膽子,眼看又是一場鬧劇,穆平恨鐵不成鋼的甩開陸玉茹的手,咬牙切齒:“你教的好女兒!”
這會陳氏也反應過來,她相信穆安不會做沒有分寸的事,被穆清清吵的頭疼,大喊一聲:“夠了!”
穆清清受驚,跌倒在地。
陳氏瞪了她一眼,看向金菊:“你說,你剛才干什么去了?”
金菊顫顫巍巍:“回老夫人,大小姐身邊的奴婢打傷了綠梅還有很多人,奴送綠梅回屋就來遲了,一轉眼小姐就不見了。”
“說安兒身邊的奴婢殺了人,是嗎?”
“沒……沒有”,金菊打心底里懼怕這位老夫人,生怕犯了錯說錯了話被發賣了:“沒殺人,就是打傷了。”
此話一出,穆清清倒吸一口涼氣,驚恐的看著陳氏:“祖母,清兒不知道啊。”
陳氏已經不想抬眼去看她了,好好的大家小姐,為什么就成了這個樣子。
金菊湊到穆清清耳邊說了什么,穆清清突然眼睛一亮:“祖母,清兒還有一事要說,實在是大姐姐行為過于卑劣,清兒不能不說。”
陸玉茹:“還有什么事,清兒你快告訴你祖母。”
“母親還記得上次你陪女兒去玲瓏坊訂做的一身流彩暗花云錦宮裝嗎?”
陸玉茹一愣,什么宮裝,她哪來的錢帶穆清清去玲瓏坊訂做宮裝,所有的錢都用來填補穆平的前程了,她已經很久沒做過新錦服了,可感覺到穆清清指甲掐著她的手。
陸玉茹搗蒜似的點了點頭:“那身衣裳怎么了?”
穆清清小嘴一撅,哽咽道:“母親,這身衣服被大姐姐偷走了。”
“什么!”陸玉茹驚呼。
身為嫡女,在自家府里偷東西,這她面子往哪里擱,陸玉茹雖然不清楚事情原委,但已經覺得這名頭穆安背定了,沾沾自喜。
陳氏皺眉:“胡扯,你大姐姐怎么會偷東西。”
穆清清:“這身宮裝是母親攢了好久的錢,就為了下次宮宴能讓清兒穿的得體大方,沒想到昨日我就在大姐姐屋里見了,當時正是大姐姐身邊的五香在整理,看到我進來,直接慌了,我仔細一看才是我的那身,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那姐姐偷走了。”
說完她眼神落寞,好像她吃了虧還是她的錯一樣,小聲解釋:“我知道肯定不是大姐姐有意的,她身邊的婢女武功高強,想要從我這拿走什么不還是易如反掌。”
陳氏緊緊擰著眉,確實以穆安的能力是買不起玲瓏坊的衣裳的。
忽然,芷軒堂門口一聲“咯咯”輕笑,眾人都不由自主的回過頭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