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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高瘦,穿著剪裁修身的黑西裝,走起路來越發(fā)顯得腿長腰細(xì),十分引人注目。
凱特夫婦更是自打他進(jìn)門之后,就眼尖的瞧見他,很大方的伸手叫他朝這邊走。
許書銘走過去的時候,便先對站在凱特夫婦旁邊默不作聲的鐘聞天先點(diǎn)點(diǎn)頭:
“鐘總,袁先生?!?
袁楚川從剛剛凱特夫婦說起他之后,臉色就很微妙,直到看到許書銘本人真切的出現(xiàn)在自己,眼神才變得說不出的異樣。
然而這種場合,即使袁楚川的肚子里滾過無數(shù)想法,面子上也只能回了他一個可親的笑容。
早在之前在國內(nèi)的時候,他就得到了消息。說許書銘做了鐘聞天的助理,風(fēng)頭正勁,短短幾個月時間,就敢和白鉞掰手腕。而且還漂亮的掰贏了,可謂一躍成為大家心頭的熱門新貴,那些個踩地捧高的人恨不得都想找計劃巴結(jié)他。
他的經(jīng)紀(jì)人丁有陽也有所耳聞,勸他:“阿川,低個頭,鐘先生只是有些對你擅自出手的事有些心結(jié),何必與他慪氣那么久?——你看,被人捷足先登了吧,最后吃虧的還是你自己!你比我懂鐘先生是不假,但是我卻比你看得清形勢!不能再拖了,你下個角色想和陳導(dǎo)合作,還需要鐘先生的關(guān)系,再拖,你就又要蹉跎一年,你以為一年后,大家還記得你是誰!”
“可是我又沒做錯什么,家其不過是想我替我出個氣,他就要我趕走家其!難道這些都要我忍著嗎?丁哥,鐘聞天當(dāng)初看上我,就因?yàn)槲也皇窍矚g向他低頭的人,我這次低頭了,以后就很難在他面抬起頭了?!痹粗∮嘘柕?。
丁有陽一時有些為難,想了想,還是道:“那你還想跟他長久不成?你之前有把握說讓他會離婚,結(jié)果呢,他老婆不是還是好端端的,她老婆還有個女兒,這就血脈親情就斷不了!你又不是女人,還能給他生個孩子?阿川,我一開始就勸你,逢場作戲,不要動真心?!?
袁楚川聽得垂下頭,看著自己的指尖,好一會兒才道:“我之前不紅的時候,誰在意我是誰?我永遠(yuǎn)都會記得是誰給我如今的一切的,離開他,我袁楚川一文不值。”
丁有陽聽了他的話,心中只剩一片嘆息,起身拍了拍袁楚川的肩膀道:
“那我再給你一個消息,鐘先生要去美國,他跟你打招呼了么?這次他還帶著許書銘?!⒋ǎP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你想清楚了,這次再不低頭,也許以后說什么都遲了?!?
袁楚川站在一邊,冷眼看著許書銘跟人言笑晏晏的攀談。他是早早就輟學(xué)去演藝圈的,口語跟許書銘這些出國留學(xué)的精英自然沒法比,這種場合,就可以看出人生境遇的差距。許書銘絲毫不怯場,談話的時候始終不卑不亢,一直吸引著別人的視線。
他們又是一起工作幾天的,聊起天的時候更是話題不斷,比起自己像個陪客一樣站在鐘聞天的身邊,這樣的人才恐怕才是鐘聞天需要的吧。
袁楚川越看心中越是恐慌,耳朵聽到的消息,還可以回想許書銘落魄的樣子,現(xiàn)在許書銘改頭換面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袁楚川再也不能欺騙自己。
而鐘聞天看著許書銘的眼神更讓他的手心陣陣發(fā)冷,那是單純看下屬的眼神嗎?
跟宴會的主人聊了好一會兒之后,許書銘才借著他們和別人談起來的機(jī)會,退到邊上去小憩一會兒。他從侍從舉著的托盤上拿了一杯顏色漂亮的香檳酒,目光在現(xiàn)場淡淡的掃視一圈。
才剛剛喝了一口,便感覺到身邊就站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