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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銀航又從腳后跟麻回了后脖頸。
大佬,快收了面不改色講鬼故事的神通吧。
她馬上打斷了:我也有一點發現。我的通訊錄里沒有胡力。
錄音里留下死亡遺言的人似乎默認胡力與他們是認識的。
但她找遍了自己手機里的每一個社交軟件,通訊錄里都不存在胡力這個人。
這也是個有價值的發現。
南舟問江舫:你呢?
唔江舫笑道,的確有點發現。
說著,他舉起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南舟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出一個姓名:舫哥。
江舫把手機從耳側拿了下來。
屏幕上的撥號界面,顯示出另一個姓名:寶貝兒。
南舟:?
南老師。江舫微微笑著,系統好像對我們的關系有點不一樣的想法。
得到這一信息后,南舟迅速打開了自己常用的通訊工具。
事實證明,他和這位留學生朋友,正在進行愉快且讓人臉紅心跳的同性交流。
南舟思路轉進如風:那我們晚上是不是就可以住在一起了。
江舫:求之不得。
李銀航很羨慕。
她開始思考,自己到底要怎么提出晚上想去他們宿舍里打地鋪的要求時,才能自然又不做作。
這樣想著,她耳旁突然傳來一聲幽微的輕響:
沙
李銀航身體一僵,豁然站起,向椅子下方看去。
什么都沒有。
南舟和江舫同時:怎么了?
李銀航有點擔心兩個大佬嫌棄自己疑神疑鬼,但還是如實陳述道:我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沙沙的,好像
好像有什么東西,一直蟄伏在他們的椅子下面,靜靜窺視著他們。
而就在剛剛,它扭了扭身體,不慎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當她形容出自己的感受時,她想象中的大佬の鄙視并沒有發生。
江舫說:留學生宿舍是單人單間,管得不是很嚴格,晚上一起來我這里住吧。
南舟簡潔道:嗯,一起。
李銀航差點熱淚盈眶。
她愿意給大佬買一輩子雞蛋糕。
此時此刻。
在立方舟彼此交流時,一只單筒手持望遠鏡從遠方的一扇窗戶里探出一角,落到林蔭大道旁坐著的三人身上。
圓形的MCF鏡片里,先出現了長椅右側江舫的身影。
他在用蛋糕屑喂南極星,偶爾關注一眼手機,看起來是再尋常不過的溫柔款爛好人。
長椅左側的是李銀航,她將隨身手包里的一切都掏出來攤在腿上,一一清點包內的存貨。
手持鏡片的人觀望她一會兒,索然無味地撇撇嘴,將焦點平移到了兩人中間的南舟身上。
南舟在專心致志地吃最后一個雞蛋糕。
但是微卷的黑色長發垂到了唇邊。
他不大高興地放下手里咬了一半的雞蛋糕,管江舫借了個發圈。
鏡頭對準了他很久。
焦距緩緩調整,由近到遠,甚至能看清他沒能扎好、貼落到了肩上和頸項上的兩三根發絲。
他在觀察,在用目光描摹南舟身上的每一個細節。
目光里不帶猥.褻,更像是X光似的透察,以及回憶。
那窺視的眼睛內慢慢漾出了驚喜的光:哦
他自言自語道:我見過你。怎么會是你。
他還想多看南舟一會兒,身后卻突然傳來一聲疑問:
謝相玉,你在這里干什么?
青年微微側身,露出半張英俊得晃眼的臉。
午后的陽光,讓楓葉近乎飽和的色光濃縮在他的眼里,將他淡褐色的虹膜覆蓋上了一片楓葉的薄紅。
他這一眼看過去,同樣身為男性的副社長聲音都不自覺溫和了下來。
他放下一批剛復印好的秋季露營方案:露營社晚上才開會,你來得太早了。
身為任務第7人、兼任露營社成員的謝相玉把雙肘從窗臺邊撤下。
不好意思。他用春風化雨似的語調說,我晚上有點事兒,來這里就是想請個假。
副社長聽了有些不悅,但還是表示知道了,轉身離開,去準備其他需要的材料了。
不重要的人走后,謝相玉重新趴上了陽臺,將固定好焦距的望遠鏡舉到眼前。
他還想再看看南舟。
然而,等他投去一瞥時,卻在MCF鏡片里,和南舟投來的清冷視線徑直相撞。
百米之遙的對視!
謝相玉迅速撤開,一把捂住窺孔。
他撇開臉,含笑小小噓了一口氣,用口型無聲感嘆:哇。
另一邊。
有人一直在看我們。
南舟準確指向百米開外的18號樓的其中一扇窗戶:那個地方,四樓。
作者有話要說:
系統:連續幾天睡在同一張床上。
系統:一方進行了擁抱、摸襯衫下擺、碰大腿等親密行為。
系統:一方偷看同性雜志,還看完了。
系統:是給(確信)
第39章沙、沙、沙(四)
南舟他們決定去18號教學樓看一看。
即使南舟知道,那人一旦察覺到他們的動向,很可能會離開。
果然,他們到達露營社時,看到的只有發完資料后默默打掃衛生的副社長。
看到三張陌生面孔出現在門口,副社長直起腰來:同學,找誰?
南舟和副社長對視片刻,視線又落到了被隨手放在窗臺上的單筒望遠鏡。
觀察過后,他對身后兩人說:不是他。
不是那種感覺。
江舫相信他的判斷。
他越過南舟的肩膀,打算替南舟向一頭霧水的副社長解釋他們的來意。
他的口音自如調整到了略帶伏特加味兒的生硬漢語:您好,我叫лодкамонтолока(洛多卡蒙托洛卡),是留學生。我的朋友想帶我來逛一逛學校。聽說這里是露營社?
接連看到南舟和江舫這種等級的長相,副社長受沖擊不小,愣了好一會兒神:哦。我們還沒到招新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