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層深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崇自從離婚后,就徹底撒開蹄子浪了。不說老爺子根本不允許他和尹雪結婚,就是他自己,也沒打算過要再結婚的。
單身多好,結什么婚啊?
為此,尹雪心里恨足了他,但也沒辦法。現在她被圈內封殺了,不能再繼續演戲拍戲賺錢,所以,徐崇就是她背靠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哪怕知道他經常在外面拈花惹草,尹雪心里恨極,也不敢管。她只能裝著大方的樣子,表示不介意。
雖然徐崇外面彩旗飄飄,但尹雪為了坐穩自己“正宮”的位置,也是早搬過來和徐崇一起住了。有徐細盈這個女兒在中間調和,徐崇對尹雪的自作主張搬來同住,倒也不是很反感。
再加上,她并不對自己私生活指手畫腳,他就更無所謂了。
情場倒是十分得意的,只是,商場實在太過失意。
最近公司連月虧損,公司賬面上的賬,幾乎已經支撐不住員工的工資了。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他真的得宣布破產倒閉。
可他跟大房二房早已經分家各過各的了,一旦公司宣布破產,他將一無所有。
為了這件事情,徐崇最近愁得整宿整宿睡不著覺。所以,這個時候徐細盈又回家來哭訴,徐崇就沒那么有耐心了。
尹雪是個極為有眼力勁的,見徐崇臉色很不好,也并不像往常一樣有耐心聽女兒訴苦,尹雪立即打斷女兒,勸著說:“你懂點事吧,你爸最近公司遇到了點困難,這個時候,就別再拿你的那點事來煩你爸了。”
說完,尹雪給女兒使了個眼色。
徐細盈見狀,也就識趣閉嘴了。
徐崇公司遇到困難,尹雪比他還要害怕。畢竟,如果徐崇這個金主倒了的話,那她以后的日子肉眼可見的不好過。
所以,尹雪也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盤來。
“老徐,表姐的公司為什么能在短時間內做大做強,這你知道為什么嗎?”尹雪說,“還有最近,表姐設計的那款服裝獲了獎,她在得獎的獲獎感言上是怎么說的,你看過嗎?”
徐崇哪里有空管她那些。自從她和老大老二合伙做生意不帶他玩開始,他就恨上了那幾個。
現在聽尹雪提她,徐崇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提她干什么?我怎么知道。”氣呼呼的,明顯又勾起了他的傷心往事,生氣了。
生氣就對了!尹雪在心里笑。
尹雪說:“表姐得獎,她在獲獎感言上說,其實她的那部作品,不管是靈感,還是最后的成品設計,她的女兒都幫了她很大的忙。老徐,宛然那孩子也是你的女兒,沒道理只幫她媽不幫她爸啊。你現在公司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你去找她,她怎么著也該幫你才對。”
徐崇一時沉默,若有所思。
“你說的是真的?”徐崇明顯有點起心思了。
見他真有這個意思了,尹雪越發賣力宣傳:“當然,你不信的話,我把當時那個設計大賽的頒獎視頻找出來給你看。”說著,尹雪就打開了手機,找到了視頻,然后送到徐崇面前,“你看。”
認真看完后,徐崇突然起身:“我出去一下。”
徐崇走后,尹雪才對女兒說:“你可真沒用!馮家的馮修止沒有攀得上,現在反而還把顧家的那個弄丟了。當初我是怎么跟你說的?要你不要對自己太過自信,要你冷他幾天就趕緊去聯系。他生病的時候,你當時就該去顧家探病。”
“如果你當時聽我的話,何至于弄到現在這個地步?”
日子過得好的時候,尹雪和徐細盈自然是母慈女孝,但現在日子過得肉眼可見的不好,即便在親生女兒面前,尹雪也是一肚子氣,再裝不下去了。
“我當初千辛萬苦把你換留在徐家,留在那個賤人身邊,是為了什么?不就是希望你能夠贏在起跑線上嗎?可你倒是好!好好的一手牌,被你打得稀巴爛。”
尹雪這是把自己這段日子來受的氣,全都撒了出來。
“那個死丫頭,敢斷我的路,敢和我作對,她這是沒嘗到我的厲害。等著吧,我一定會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折磨不死她。”尹雪突然雙眼猩紅,顯得陰森可怖。
徐細盈坐在一邊,看著這樣的親生母親,她自己心里都有點害怕。
####
徐宛然倒是沒有騙陸易謙,她晚上的確是約了人。所以,和陸易謙道別后,徐宛然就回學校宿舍收拾了下自己的東西,然后回家了。
她人還沒到家,就接到了王姐打來的電話,說她那蠢爸來了。
徐宛然坐在出租車上,倒是好奇:“他來干什么啊?”
王姐回頭朝此刻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的人看了眼,盡量壓低了聲音說:“目的不清楚,一來就問你什么時候到家。說今天是周末,他要帶你出去吃晚飯。另外,還帶了禮物來,都是女士用的護膚品類,好像挺高端的,我是看不懂。”
徐宛然“咦”了聲,倒是好奇。
要說是因為今天她和徐細盈小鬧了一場,她這蠢爸是來替徐細盈打抱不平的,這也不對啊。他替徐細盈出氣,怎么還又要請她吃飯又要給她送禮物的。
不過越是好奇徐宛然就越是想早點回去會一會她這蠢爸。
他倒是想看看,蠢爸到底想怎樣替徐細盈出氣。
回到家,天還沒黑,太陽剛剛落山,空中一片云彩,徐宛然頭頂著一片絢爛回家了。
徐崇可能是聽到了外面的車聲,立即從屋里迎了出來。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上好像還抹了面霜,一身休閑打扮,人模狗樣的,顯得十分精神。
一看到女兒,徐崇立即熱情洋溢:“我閨女回來了啊?”
徐宛然上下打量他,像是不認識人似的。
“你找錯人了吧?你閨女不是徐細盈嗎?我和你有什么關系。”對這個蠢爸,徐宛然從來不給好臉色,懟完就昂著腦袋進屋去了。
徐崇一點不生氣,繼續粘著人說:“小宛,你瞧你說的,這叫什么話啊?你身上流著我的血,你不是我閨女誰是?”
徐宛然把行李包往旁邊一扔,懶散的在沙發上靠了下來。
“我是你閨女嗎?我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肉嗎?我活到今天十八歲半,你養過我幾天啊?”徐宛然不屑,“上趕著獻殷勤,非奸即盜,不會是有事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