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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都不必她對自己說這樣的話,他肯定早就前后伺候著了。但如今,他態(tài)度不一樣了。
當跳出那個圈后,再回頭看她的這番說辭和做派,連他自己都要笑了。
當然,他這是自嘲的笑。
他實在不明白,為什么從前,他就會對她陷得那么深呢?當他身在其中的時候,明知她有錯,可他就是不覺得是她的錯。
都是別人的錯。
當他還那么愛她的時候,她所做的一切,他都覺得是可愛的,是可以被原諒的。
而現在……
呵。
于是顧澄郢說:“徐小姐如果想說的是這些,恐怕是打錯了電話了。如果徐小姐忘記了,那么我提醒你一句。我和徐小姐,已經分手幾個月了。這些話,徐小姐還是該說給喜歡你的人聽。”
徐細盈利齒死死咬唇,幾乎要將唇咬破。
她語氣依舊是那種很無辜很可憐的:“澄郢哥哥,我不同意你說的分手。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當他深愛她的時候,這一套,他很吃。可如今已經不愛了,再見識這一套,就心中極度厭煩了。
“我還有事,如果徐小姐沒有別的事的話,掛了。”顧澄郢聲音冷冷,哪怕隔著兩部手機,徐細盈都能從他聲音中辨別出他對自己的嫌棄。
她完了。
顧澄郢在掛斷電話前,又加了一句:“還有,既然我已經微信拉黑了你,態(tài)度已經很明確了。不管徐小姐以后有沒有事,都無需再聯系我。這個電話,我也會拉黑。”
說完這些,顧澄郢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那頭傳來的“篤篤篤”聲,徐細盈瞬間跟被掏空了一樣,七魂去了六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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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易謙約了徐宛然在學校對面的茶樓見面,他不想給徐宛然帶來生活上的煩惱,所以,特意先坐著節(jié)目組的車離開學生們的視線。之后,再又回頭進的茶樓。
徐宛然到茶樓的時候,陸易謙也正好剛到沒多久。
徐宛然上二樓后一眼掃去沒看到人,就給陸易謙打了電話。陸易謙剛進的包廂,接到電話后,走出來,站在包廂門口,恰好就看到了人。
“這邊。”他伸手招呼。
他聲音有種特別的沉和穩(wěn),從空氣中傳來的時候,徐宛然即便離得他有些遠,也能感覺到他身上的那種距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氣息。
想她堂堂一太子妃內定人選,怕過誰?竟然會對這個陸易謙生出某種畏懼之感來。
不過,心里怎么想的,徐宛然肯定不會表現出來。
看到人后,她笑著走過去。
陸易謙說:“這里人來人往,大多都是附近學校的學生。人多眼雜,怕你以后生活會受影響,所以,我包了個包廂。”
他把自己的體貼入微用一種很公事公辦的語氣說了出來。
“謝謝。”徐宛然對他也禮貌客氣。
既然是打著談水葉子產品代言的旗號把人給喊來的,陸易謙不可能自相矛盾。所以,一上來,肯定是要和她談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內容。
其實都是一些非常瑣碎的小事,完全不必他這么個大老板親自出面的。
不過,徐宛然看在眼里,沒說。他說什么,她就認真聽,事事配合。
該做的表面工作做完后,陸易謙將文件闔上擱在了一邊,開始切入正題。
“我最近打算做一個校園生活類的綜藝,選在了你們學校。今天去學校簽約,怎么沒有看到你?”陸易謙面冷,說話也比較直接,不善于拐彎抹角。
他是一個很看重時間成本的人,不喜歡玩弄文字游戲才啞謎。
問的這么直接,徐宛然也只能如實回:“我對這類窺探隱私的生活性綜藝不太感興趣。而且,我也不想到時候按劇本演,我就想散漫點過自己的日子。”
陸易謙點頭,表示能理解。
其實陸易謙自己也是豪門出身,他對同樣出身豪門的公子千金多少還是了解點的。富二代、三代想混娛樂圈,當然不是圖錢、圖那點資源,他們圖的,其實就是鍍金。
也就是說,去娛樂圈混,其實就是想演個什么經典角色、再獲個獎,以此為日后繼續(xù)混名媛的資本。來娛樂圈混,都不會當作長久的營生行當,不過是來鍍金的。
所以,對徐宛然這種演完一部電影的女主角后,再瞧不上這種綜藝的心態(tài),他很能理解。
其實就是他自己,本能心里也是不太情愿來做這樣的綜藝的。只不過,這是能夠接近她的最好的法子了,他要想接近她,只能這樣做。
就像現在一樣,也不是非得勸她來和自己簽約的,不過就是打著這個簽約的幌子來滿足自己單獨見她一面的欲望。她簽不簽這個合同,反正以后同在一所學校,該能見面的時候,還是能見得到。
“我明白。”陸易謙點頭,又問,“如果以后再有合適的機會出演電影的女主,你還想不想繼續(xù)演?”
徐宛然那通透的雙眼,看穿了對面男人的心思后,她圓滑的回答說:“那得看我以后的丈夫答不答應。畢竟,不是每部電影的女主,都不會和劇中男性角色保持絕對的距離的。”
這話說的,無可挑剔。
陸易謙知道她在避嫌,也知道,她心有所屬的對象是馮修止。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她到底喜歡馮修止什么?
但是這樣的話,他不會這樣草率問出口。所有的疑惑,也只能留在肚子里。只要她和馮修止一天不公開、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關系,他便也有資格常常出現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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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澄郢的絕情,對徐細盈的打擊很大。晚上徐細盈沒留在學校宿舍,而是去了她爸爸徐崇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