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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有人偷東西被李秀發(fā)現(xiàn),所以殺她滅口。”蘇雅遲疑道,“然后嫁禍趙維。”
“不排除這種可能。”王景也不確定。疑點是明確指向趙維的,但正因為如此明確才奇怪。
助眠藥物不見也說明他們昨晚著了道,不然不至于沒發(fā)現(xiàn)殺人和偷東西。而趙維同樣表示昨晚睡的很熟。以及關(guān)于李秀的藥物,蘇文說她最近睡眠狀態(tài)不太好,所以才備有藥品。
“估計昨晚確實被藥了。客廳玻璃柜沒事,鑰匙一直在李秀那里?”王景問,“直到她…去世,才不見了的?”
“昨天趙維有問李秀要過鑰匙,說要看看隕石。”蘇文煩躁的抽著煙。
“后來我還給李秀了,蘇雅可以作證。”
蘇雅沉默著并未搭話。
安淺看向蘇雅,卻見對方低著頭。懷疑單上添了這人的名字,她面上露出急切:“蘇雅你為什么不說話?我還鑰匙時你明明在場啊!”
“你還了嗎?”蘇文叼著煙又憤怒起來。
安淺抓住蘇雅,她掙脫開神色有些掙扎,終是開口:“我沒看到,我不知道。”
事已至此,圍觀人士也有了一些判斷。
“既然隕石不在別墅內(nèi),昨晚應該是有人出去,也就是有個人醒著。”王景分析道,“垃圾箱里的雨衣雨靴應該也是他用的,可惜比對不出腳印。”
而且昨天晚飯大家都心思沉重,也沒人記得是否有人沒吃東西。
線索很零散,且不完整。
“現(xiàn)在唯一的證據(jù)就是趙維的睡衣紐扣,雖然沒辦法解釋你為什么要穿睡衣殺人偷東西。”王景看了眼陷入深思的趙維,“玻璃柜鑰匙至今沒找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嫁禍什么的,不過趙維有疑點這應該是共識。”
“我提議我們把他關(guān)起來。”
王景很聰明也很會帶節(jié)奏。
即便再不合理、在只剩唯一指向的情況下,她確實無法洗脫嫌疑,安淺想,能這么眼尖發(fā)現(xiàn)鈕扣是趙維的人該不會是蘇雅吧?
她有梳理過幾人的關(guān)系。趙維和蘇雅互相暗戀,何琳和蘇文雖各自結(jié)婚卻有染。
也是挺狗血。
王景說的雖然有道理,安淺卻不能白白背這鍋。畢竟她已把目標鎖定蘇文,他是異體的可能性實在大。還有撒謊的蘇雅,也要多觀察。
“你們不擔心真的兇手耍什么手段?”安淺問,“而且你們這么確定兇手就是我們幾人中的?”
“昨天蘇雅不是報警了嗎?現(xiàn)在雨下的也沒昨天那么大。”王景淡淡道,“按理大約后天早上就能有船過來,只要我們平安度過這兩天,剩下的自然有專業(yè)的人來處理。”真相什么的不重要,平安活下去才重要。
看來這是打算不好奇作死穩(wěn)妥度過了,只是事態(tài)不會如王景所預料。
“可是完全沒必要把趙維單獨關(guān)起來吧?”楚凱提出異議,“如果兇手是我們之中的只要好好看著他就夠了,如果兇手是外人那他不就危險了?”他和趙維的關(guān)系很好,疑點多的情況下還是偏向趙維。
“你說的對,不過我認為兇手在我們中的可能性非常大。”王景說,“你想想看,這么一座平時沒人的島嶼,怎么會有人專門潛伏在這殺人?更何況這島又不大,我們這幾天也走遍了,你有發(fā)現(xiàn)外人的跡象?”
“所以我們要彼此監(jiān)督。”他看了看每個人,斬釘截鐵道,“趙維身上的嫌疑沒法洗清,我不想分精力在他身上,把他關(guān)起來穩(wěn)妥些。”
“我同意”,蘇文舉手示意,“我不知道嫁不嫁禍什么的,反正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他那張臉。就算我遷怒吧,你們還是把他關(guān)起來比較好,不然我不能保證做出什么事”。
蘇雅沉默一會,然后嘆氣:“既然你們都這樣說,那就這樣做吧”。
楚凱啞言,他看了看趙維。
安淺立刻反對:“你們同意可我不同意,現(xiàn)在也不說什么朋友了,我拒絕被你們關(guān)著。”
王景示意一眼蘇文,他慢慢站起身安撫道:“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是你根本沒法洗清自己。我們也不打算做什么,只想安全的度過這幾天。”
安淺還不想暴露本性,她沒法和這人爭辯,眼見蘇文也站起身,只能快速退至門邊冷冷道:“法律都規(guī)定疑罪從無,你倒是認定了我。”
說完她拉開門,跑進了大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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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寫后我表示:我雖然是想寫個懸疑來著,但發(fā)現(xiàn)智商和筆力可能撐不太起來。那還是多走劇情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