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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死了?你們在說什么?怎么會和我有關系?”安淺焦急的連聲反問,似是很不理解這件事。
真是難為她昨晚分外謹慎,無論是衣服還是痕跡幾乎沒留下破綻。現在看來都白搭了。
“蘇文今早發現李秀死了。”楚凱人高馬大,揪著安淺的領子迫使她微微踮腳。
蘇文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根據口鼻處的腫脹青紫和周圍僅有的幾個塑料袋,推測是被捂死的。
楚凱深吸口氣解釋:“在李秀的手里發現了你睡衣上的扣子”。
安淺迅速摸了下,最下面的扣子確實不見了。昨晚她仔細檢查趙維的房間和物品時睡衣是完整的,估計是趁她偷隕石時兇手摸進房扯的。回來后她收完尾太心力憔悴,就直接換睡衣睡了,連扣子都沒扣也沒注意到。
趙維神色不解,楚凱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接連死去兩個好友但所指控的對象又是另一個好友,他有些憤怒又不太相信。雖然動手揍了趙維,也是怕蘇文下手太重,因此他給了辯解的機會:“為什么她會有你的睡衣扣子?”
“我怎么知道?!”安淺一把撂開楚凱的手,滿是被污蔑的怒意:“我昨天根本就沒進過李秀的房間!而且李秀死了蘇文怎么會不知道?!”
“我他媽怎么不知道?!”蘇文掙脫王景,一拳揮過來,“我他媽怎么知道我為什么不知道?!你是不是給我們下藥了?!”
這一拳很好躲,但趙維躲不過。于是安淺硬生生挨住,然后沖被攔住的蘇文吼道:“我哪來的藥!你們說是我殺的,可我昨晚一覺睡到天亮!我甚至沒注意到少了個扣子!兇手難道不能剪下我的睡衣紐扣誣陷我?”
“李秀有助眠藥物。”與快失去理智的弟弟不同,蘇雅冷靜又有些悲痛:“誣陷,那也至少說明兇手和你有關。”頓了頓她又想起一事:“而且今早要開燈的時候發現斷電了,手機也不見了。”
早上洗漱時燈沒亮,蘇雅以為是燈管壞了,但開臥房的燈時一樣沒亮。且作為一個現代人,早起看手機是習慣,但并沒有找到手機。現在想來也很可疑。
大家紛紛愣了下,燈沒亮他們早就知道,畢竟下雨天陰他們早就開過燈。但沒手機…楚凱和王景對視一眼,他們起得晚直接就遇上李秀這事了,還沒來得及去看。
安淺揉著臉上被打的地方,一副終于冷靜下來的樣子:“和我有關、在島上的,不就你們幾個人么?”她說著按了下開關燈沒亮,在房間各處翻了翻手機也沒找到。
這些安淺早就知道,昨晚回來時就沒亮,估計是李秀破壞了電閘。她這樣裝模作樣了一番,最后反駁道:“我不接受這種指控,我要看看李秀。”
蘇文聞言又撲過來要打她,但被攔住。
楚凱拉上蘇文去檢查電閘,蘇雅和王景看著安淺檢查尸體。
李秀的位置離床不遠,就那樣平躺著,有塑料袋在一旁。口鼻處有青腫,右手處有損傷,有血灘但血量并不多。周圍沒再發現什么,連掙扎的痕跡都沒有,也沒有從別處拖過來的跡象。
根據尸斑尸僵程度,大約死亡時間是昨天半夜,那正是李秀出來的時候。最詭異的是左手沒有傷口,王景推測右手可能是掙扎時所致。
“爭斗怎么只用一只手?”安淺問。
“左手也許在努力拉扯頭上的袋子?或者在拉扯兇手?所以沒怎么受傷?”王景說的很勉強。這不是刑偵小說,他們也不是專業人士,只能猜測。
那也不會一點痕跡都沒有,而且若是拉扯兇手,那么兇手手上也會有傷痕,但在場三人都沒有明顯傷口,除了蘇雅手指有切菜留下的傷口。
安淺對此持疑,若是兇殺實在太詭異,難道是異體換了身體?根據資料推測,它寄生到第一人,若再要轉移到下一人,那么前一人根本不會是活著的。而新異體為了掩藏尸體、弄成這樣也說不定,畢竟異體無法被殺死,除了火。
那么只可能是最近距離的蘇文了。只是它怎么能做到在人死后還能造成和生前一樣的淤青?人若是死了血液就不再流暢。
安淺站起身來。
“還有什么發現嗎?”王景問,現在沒有合理有效的指向線索。睡衣紐扣實在是顯眼的牽強。
安淺搖搖頭,和兩人離開房間來到大廳。
“你們發現了嗎?”她終于神色凝重的提了出來,“客廳內的隕石不見了。”
隕石確實丟失,再加上電閘損壞,所有人的手機失蹤。情況不太樂觀,眾人順便檢查了其他地方。
李秀的助眠藥物全沒了,玻璃柜鑰匙失蹤。大廳外的垃圾箱發現有用過的雨靴雨衣,那是他們才從庫房找到的,都是通用尺寸、無法辨認失主。且趙維少了件衣服。
另外,楚凱的手上沒有傷痕。
安淺仔細看了蘇文,兩只手都沒有傷,她扯開他的衣服,指著鎖骨處的傷口:“這是什么?”
場面有點尷尬。
蘇雅捂臉,楚凱把安淺拉開,王景嘆氣。蘇文臉色微紅,但面對這殺妻仇人還是惡聲惡氣:“吻痕!”
“……”吻的真深。若是平時會被糊弄過去,可現在誰知道呢?異體寄生不可能毫無傷痕。
目前情況不太對。如果拋開趙維那愚蠢的證據,還有一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