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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海棠道：“我……嗯，我們才見面幾天，怎么可能就這么快就喜歡你。”

話音一落，林震宇忽然一臉平靜地看著她，臉上滿是玩味之色，司空海棠深深一嘆，道：“原來你玩兒我啊。”

“你玩兒我才對。”林震宇苦笑道：“說吧，為什么那么注意我。”

“林震宇，你知道有的人覺醒異能，會給身體帶來變化嗎？”

“當然，就像你一樣，長著狐貍的耳朵和尾巴，有的會長出獠牙，長出翅膀，甚至有的會脫去人形，成為怪物一樣的存在。”林震宇道。

“怪物……”司空海棠苦笑道；“異能的覺醒是為了的虛獸，可為什么有的人在覺醒異能后，反而被人們歧視，甚至覺得他們和吃人殺人的虛獸是一樣的。林震宇，你怎么看我這狐貍的耳朵和尾巴呢？”

“在我個人看來，這是非常夢幻的事。”沒錯，在前世，小說里、動漫里、漫畫里，總會有這樣長著獸耳和尾巴的“獸耳娘”，她們的存在，可以說是小說中才有的夢幻。

“那……你們呢？”

司空海棠看向東門淑淑、烏豪和洛秋雪，幾人一臉的尷尬之色，東門淑淑嘆息道：“實話實說，覺得很恐怖。”

“啊？為什么？”林震宇不解道。

洛秋雪苦笑道：“林震宇，是我們該問為什么才對，人類和野獸共同的樣貌，你不覺得這很可怕嗎？仿佛跨越了生命之間的鴻溝一樣，禁忌的存在，就像……虛化人一樣。”

司空海棠渾身一震，林震宇同樣眉頭緊皺，洛秋雪急忙道歉，“對不起，我……我只是說出大家的看法而已，當然，我現在并不覺得您是那樣的人，相反，我很尊敬您。”

司空海棠擺了擺手，望著林震宇道：“為什么對你好奇呢？林震宇，你已經見過了百里元皇對吧，也許你不知道，在別的異能者和其他人類的眼中，百里元皇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他吞噬虛獸，以虛獸的力量為源泉，因此，不少人都覺得他遲早會背叛人類成為虛獸中的一份子。甚至有人將許多子虛烏有的事都怪在他的頭上，虛獸導致的死亡，異能者的犧牲，只要他在的地方，都會承受無數的謾罵和指責。不管他怎么做，一切都是他的錯。”

林震宇沉默了，他知道這種感覺，前世的他位居武院第一，真實實力就連許多導師都望塵莫及，因此就招來了許多的麻煩，也是因此才會惹上那幫富二代，做出雇兇殺人的事導致方馨離去，樹大招風并不是一句空話。人的心可以很大，大到肚里撐船，人的心也可以很小，小到連針眼都比不上。

“這樣的百里元皇，別說異能者和切磋，光是聽到‘切磋’兩個字，都會認為他是要進行屠殺。百里元皇沒什么朋友，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異類，而我……也是一樣的，他說你是朋友，所以我……對你很好奇。”

司空海棠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林震宇皺眉道：“百里元皇吞食虛獸，人們厭惡他也不足為奇，但你又是為什么？難道就因為這幅樣貌？雖然長著狐貍耳朵和尾巴，但不得不說，這是亮點啊，真的會有人不喜歡這東西嗎？你真的很好很好看啊，應該會有許多人心生好感才對。”

“因為我屠了一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