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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震宇渾身一震，東門淑淑悄悄點了點頭。

“禍亂妖狐不是空穴來風，那時候，在虛獸淪陷地區，我……親眼目睹了自己的父母被虛獸撕碎吃掉，還有我的弟弟和妹妹，我……我就是在那時候發生了異能的變異，也許是因為咬我的那只虛獸其力量和我的異能發生了反應吧，又或者是我的異能本該是這副模樣，我失去了理智，變成了只知道殺戮的妖狐，整座城里的生物都被我摧毀撕碎。當組織找到我的時候，城里只剩下了鮮血，虛獸也好，人也好，無一生還。”

司空海棠看著自己的手掌道：“說不定死掉的那些人，有一部分就是我做的呢。不止我這么想，其他的異能者也會這么想。我……”

“不是你干的。”

司空海棠渾身一震，抬頭看向林震宇，他卻一臉的不耐煩之色，“終究是個感性的女人，總愛亂想，光是這一點，就能證明你是個徹徹底底的人類。再說，就算是你又如何？我們這里的人，有幾個沒殺過人的？”

東門淑淑搖了搖頭，烏豪搖了搖頭，洛秋雪反問道：“林震宇，你殺過人？”

林震宇面色一僵，他們都沒殺過人？他偏頭看向玲娜，琳娜翻了翻白眼道：“你覺得呢？我的手都是紅的，這輩子都洗不干凈，隊伍里總會出現一些膽小懦之輩，戰場抗命，逃命，不殺了他們，如何穩定軍心。”

林震宇嘆息道：“好吧，我殺過。司空海棠，有個人曾經告訴過我，別人的否定固然可怕，但真正可怕的是自我的否定，就算做了又如何？殺了又如何？難道要你去死，去償命嗎？你現在努力地活著，去完成星子種的任務，對抗虛獸，不是在拯救更多的人嗎？如果沒有做，這是正義之舉，如果做了，這是贖罪之事。所以，你沒有必要感到迷茫，更沒有必要自我厭惡。”

說到這里，林震宇心中一酸，這些話都是方馨以前安慰他的，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方馨消失，穿越到異世，師父姬云海化為擇人而噬的虛獸，他深深一嘆，道：“你們這些人啊，再活的開朗些吧。”他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疲倦，眼底透露著無盡的悲傷。

“你呢？林震宇，你的過去是怎樣的。”司空海棠試探著問道。

東門淑淑、烏豪、洛秋雪，就連玲娜都好奇地看向林震宇，林震宇苦笑了幾聲，道：“我去外面看看有沒有虛獸。”

……

走出洞窟，卡莎忽然浮現在一旁，“為什么不說出來呢，他們看起來很想和你成為朋友。”

“卡莎，不知怎么，我有非常不祥的預感，自從方馨走后，我總會做奇怪的夢，這些夢或多或少的都會應驗。這一次也是一樣，我覺得姬云海可能發生了什么。你知道我的來歷的，也知道我的過去，還能夠看到我的思想，那你應該明白我是個什么樣的人。我已經失去了一次家人，絕不會再次失去，如果姬云海真的成為虛獸，那我……就要和所有的虛獸，所有的人類為敵。我失去了方馨，已經不能再失去她了，她是我的整個世界。”

“我……有些明白了。”

呆了小半天，打了些野味，查看了附近后，林震宇便回到了洞窟，幾人的臉色都有些尷尬，畢竟林震宇這樣的拒絕是他們都沒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