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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終于忍不住笑了:“媽呀,師兄,笑死咱家了。你到底是怎么坐上秉筆的位置的?!”
高彬從腰間拿出**,又拿出一只羊皮手套帶上,走到鄭獻身邊。
“如今說什么已經(jīng)遲了。”何安道,“喝了吧。”
高彬用那帶著手套的手,捏著鄭獻的下巴,迫他張大嘴巴,一頓猛灌,那**里的液體統(tǒng)統(tǒng)進了鄭獻的嗓子眼兒里。
鄭獻嗆得不行,有幾滴落地,竟然在地上發(fā)出哧的響聲,連地上都灼燒出一個洞來。
高彬喂完了那液體,這才退到何安身后。
鄭獻再說不出話來。
他瞪著雙大眼睛,不甘心的瞧著何安。
嘴里冒著血泡。
“……選生選死,那是師兄你的選擇。”何安眉目冰冷道,“可惜你沒問問咱家選什么。讓咱家選,你只有死路一條。”
他說完這話,鄭獻猛然一咳,吐出一大口血水,瘋狂掙扎起來,鐵鏈子打得劈啪作響。聲音又響又亂,還摻著回聲。
聽起來駭然可怖。
鄭獻不知道掙扎了多久,最終了無生息,死在了這地牢里。
何安掏出塊白布帕子,用食指墊著,擦了擦鼻下,像是那處沾染了血污似的。
接著他將帕子扔在了鄭獻的臉上,蓋著了他那張尚停留著恐懼的臉。
“下去了跟孟婆多要兩碗湯。”何安道,“投個畜生道也好過來世在做太監(jiā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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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牢里鉆出來,只覺得人都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