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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皇城里西廠不知道的事兒不多。”何安輕描淡寫道,“皇上沒找王阿,反而找你去做了什么?”
鄭獻猶豫了一下,就聽何安道:“怕是皇上自覺時日無多,讓你去為他秉筆,把立儲的遺詔都寫了。至于為什么不找王阿而找你……那會兒老七還沒死,王阿又是七皇子黨人,皇上怕生變故。那只有一個可能,跟之前的謠言不同,太子這位置并無更改。遺詔上繼承大統的人的名字乃是太子名諱?!?
鄭獻一驚:“你想知道什么?!”
何安一字一句問道:“那裝了遺詔的建儲匣現在藏在哪兒?”
“……你瘋了。”鄭獻喃喃道,“你一個太監,你想干什么?!?
“在哪兒?”何安的聲音緩和而縹緲,虛無中像是帶了無盡的誘惑,“師兄,只要你告訴咱家,就有一條活路?!?
鄭獻內心天人交戰。
這驚天的秘密絕對是他最后的砝碼。
可如今不由得他不選。
何安也不急,就等著他,瞧著冷汗從他狼狽的臉上滾落,血污竟然被帶走,留下了無數猙獰的印記。
過了好一陣子鄭獻道:“你,你附耳過來?!?
高彬去開了鎖,何安走進去,撩袍子蹲在鄭獻跟前,鄭獻小聲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何安終于眉目舒展,站起來笑道:“原來如此,怪不得宮里搜遍了都找不著?!?
鄭獻困惑道:“太子繼位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兒……你又何必大費周章?!?
何安冷笑了一聲。
一道閃電從鄭獻腦海里陡然劃過。
他驚道:“你、你不是太子黨人!你不是想保太子順利登基!”
“切!”何安厭棄道,“說得好像你挺忠心似的,你若是要保太子,就不該背著老二去找老七收拾我。你該不會以為老七死也是你的功勞?”
鄭獻陷入一種茫然的癲狂:“你你……你是誰的人?你要保誰?你……你要保的人是秦王?是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