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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怎樣帶著兩個孩子回到了家里。
但她知道,她不能再這樣下去,難過并不會讓事情有任何好轉,現在她心頭的負面情緒太多了,唯有宣泄出來,心里才會舒服一些。
她開始寫日記,肆無忌憚地宣泄。
我很難過,因為熬過了這么多的春夏秋冬,我發現自己才變得成熟。
一度,我總是自命不凡,以為自己從出生那一刻就帶上了使命,那只烏鴉帶給我的使命。
直至后來,無數的失敗一次又一次光顧于我,而我卻并未能從失敗中崛起,這使得我
我清楚的意識到,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這話并不是寫給我的。
我只是一個失敗的人,普通平淡的人,或許又因為我不甘于平凡,再加之我不肯正視自己
最終連一個平凡的人也沒有做好。
這才是我的現狀。
劉心武說:
不要指望,麻雀會飛得很高。高處的天空,那是鷹的領地。麻雀如果擺正了自己的位置,它照樣會過得很幸福!
我就是一只麻雀,一只總是憧憬著丑小鴨會變成白天鵝,永遠也擺正不好位置的麻雀,異想天開,又被現實撞得頭破血流的麻雀。
我從來沒有比任何人優越,這種認識痛楚卻也讓我清醒。
但即便是麻雀,也會有自己的精彩。
我腦海中涌出了一個詞——空杯歸零。
過往的就讓它們通通成為過往吧,而我還是要重新開始!
假使他永遠都不能恢復記憶,假使我的生命中注定不能完全擁有他,我也該坦然接受而不是強求,這個世界上多得是無法實現的愿望。
不過,事業卻萬不可怠慢,這個世界有那么多成功的案例,為什么不能是我,無論如何,我要掙扎,我一定要擊敗沈五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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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李伊伊將公司的事情處理妥當后,帶著小靈兒去了海納。
無論楚天喬對她的態度發生了多大的變化,她都要去看看他,畢竟看不見他的日子太過漫長煎熬。
就算他失憶了,她也一定要想辦法,讓他重新回到她身邊。
這一生,她已經認定他了。
就像這一生,她認定要找出梳子的秘密,認定要證明她不是一個人下人一樣。
就算現在他不待見她,但小靈兒是他女兒,也許他還是愿意看看的。
她將小靈兒往懷里緊了緊,加快腳步,往楚天喬的辦公室走去。
唐若溪是半個小時以前來到的這里。
她接受自己的身世以后,冷靜下來,想抓住楚天喬這根救命稻草。
即便她不是唐景中的女兒,嫁給了楚天喬,一世榮花富貴也少不了。
如果一定要在大唐與楚天喬之間做選擇,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楚天喬,所以她似乎也沒有失去太多。
“天喬,跟我回家吧!”
唐若溪所說的家,是她母親的家,自她母親離逝以后,唐景中干脆就跟唐觀宏的母親柳玉秀住在了一起。
不過,她跟他的家,她已經讓查子紗在打掃裝飾了。
那還是她出國以前買下的,本來打算專門在里面做設計,過自由自在的個人生活。
現在改裝成婚房也不錯,里面掛滿了她與楚天喬的照片。
“我們有家?”
楚天喬難以置信地問。
“當然有,我們一起湊錢買的,你跟著我回去看看,肯定能想起一些什么來,那里留下了很多我們的美好。”
那間屋子里,除了照片,她還準備好了特別的果汁,只要楚天喬喝了那果汁,她不信成不了事。
“好吧!”
他們兩往外走,與來看他的李伊伊相遇了。
“天喬,你要去哪?”
唐若溪不待李伊伊回答沖到了前面。
“李伊伊,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光天化日之下要搶人丈夫不成。”
見眾人圍觀,李伊伊決定賭一把,楚天喬跟她說過,會盡快跟唐若溪離婚的,他們肯定離婚了,以楚天喬的性格,沒有跟唐若溪離婚,就不會跟她提結婚的事,但想到楚天喬所說的要推遲一個月,又不主動告訴她原因,她心里到底沒譜。
唐若溪咄咄逼人的眼神,以及圍觀者的紛紛議論,讓李伊伊煩亂,她無法再作過多的思考:“大多數臨都市的人都知道你們婚沒有結成,他什么時候成了你的丈夫了。”
唐若溪聽到她這么說,雙眼溢出了譏諷地冷笑。
李伊伊頓感不妙。
果然,她看到唐若溪得意地從愛仕瑪包包里拿出了一本鮮紅的結婚證。
“你看清楚,我有沒有冤枉你當小三。”
李伊伊一把奪過去看了起來,找開證書,指著上面的照片道:“大家看新郎的照片,這個表情分明就是上刑場,為什么會這樣,因為這個女人用我跟他孩子的生命來危脅他,讓他跟她結婚,這樣的婚姻,雖然有一個證,但卻是違法的。”
當洛雪瑤出現在她與錢東陽的生命中時,她對小三也有痛徹心扉的恨,她知道大多數人痛恨小三,也許她所說的,在別人面前不過就是狡辯,但氣勢上她不能輸給唐若溪。
“寫文的人就是寫文的人,編起故事來跟真的一樣,不過不管你怎么說得天花亂醉,小三就是小三,這本結婚證是最好的證明。”
唐若溪說話間看向楚天喬。
楚天喬面無表情,靜靜地看著她們,仿佛這兩個女人的爭吵跟他沒有半點關系。
打盹的小靈兒到底被她們過于激憤怒聲音吵醒了,哇哇大哭起來。
李伊伊緊忙去哄她。
唐若溪斷定楚天喬并沒有恢復記憶,就算他回來后,有人說過她的壞話,他也一定還在評判其真假,趁勢道:“無話可說了吧,以后最好別來找天喬,你也是開公司的人了,別給員工社會豎立不良榜樣。”
唐若溪說完拉著楚天喬就要走。
楚天喬停頓了下來,看向已經將小靈兒哄好的李伊伊。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沒什么事,小靈兒,,我們回家!”
她看了看懷中的小靈兒離開了。
走到車子前,坐好要開走時,她又怪自己沒有用。
不是說好,無論如何也要將他奪回來嗎?
不就是一張結婚證嗎?
不就是他失憶了,所以沒站在她這邊幫她說話嗎?
她怎么就退縮了呢,她怎么就放棄了呢?
不,她得再去找他。
她抱著小靈兒下了車。
快走到海納門口的時候,看到唐若溪挽著楚天喬的手,那些圍觀的人仿若興致未盡,看著他們議論紛紛又退回了車里。
人家都跟別的女人結婚了。
她這樣做到底是多沒骨氣,再者她要像牛皮糖一樣去粘他,跟姜全子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