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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惹得時若越發歡喜,舔允著他的唇,將他的話全數堵入了喉間,只余下了低低地喘息聲。
待好一會兒,他注意到這人輕顫的愈發厲害,知曉這是攀上去了,笑著停下了動作,輕哄著道:乖,再玩會兒。
阿若!莊容顯然是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停下動作,驚呼著出了聲。
可因著還在被憐愛,以至于話音里頭染滿了嬌氣,動聽不已。
他自己也聽到了,嚇得趕忙閉上了嘴,怕的連眼眸都染上了薄霧。
喊這么大聲做什么。時若瞧著他一副得不到而快要哭出來的模樣,笑著稍稍的鬧了一會兒,在他歡喜的時候卻又停下,道:喜歡在這兒嗎?說著還吻上了他染著薄汗的頸項,在他的喉間落下了一記淺吻。
也正是他的親吻,低喃聲緩緩而來,后頭還伴隨著低低地哭聲。
雖說哭聲并不重,可時若還是聽了個清楚,嘴角的笑意也愈發深了。
他知道這是撐不下去了,可偏偏就是想逗他,想看他又是哭又是求自己的模樣。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真是奇怪,明明還在林小體內時只想讓他高興,可自從回了自己的身子后卻特別喜歡逗他,尤其是在情、事上。
在瞧見莊容面上布滿了漂亮的紅暈時,他低眸倚在了他的耳畔,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話音,道:師兄,求求我啊,求我就給你。
阿若好不好,別這樣了好不好。莊容聽著他的話只覺得眼前一片恍惚,清淚宛若珍珠般不斷的落下染在了他的頸項上,哭喊著求他能給自己。
只是他都這么求著了,還是不肯給,擾的他渾身顫抖最后只能起了些身,自個兒扶著時若的肩頭鬧著。
時若一見眉間微微一挑,雖然還想繼續玩會兒,可見他都這么可憐的求著自己了,也就沒舍得繼續鬧著而是任由他自個兒來。
終于是在片刻后散去了,他看著依偎在自己懷中哭的像個小淚人的莊容,笑著吻了吻他的額頭,都給你了,怎么還哭?
莊容這會兒還有些恍惚,以至于在聽到他出聲時也沒有回應,累的依偎在他的懷中直喘氣。
還要嗎?時若見他如此嬌氣的模樣,低眸又咬了咬他露在衣裳外頭的白皙肩頭,笑著又道:師兄都舒爽了,可是我還沒有,你說怎么辦?
他的話才落,沒什么力氣的莊容卻是緩緩起了身,也不知是想著什么乖乖地低眸吻了吻他的唇,接著還伸手去解他的衣裳。
時若哪里還不知他的意思,笑著攥住了他的手就給拉回到了懷中,道:乖,睡會兒吧。
恩?莊容被這么抱回懷中有些迷糊,抬眸低低地道:不要嗎?邊說還邊解開了他的腰帶,小心翼翼地輕撫著。
只是他這不過才一會兒就被抱了回去,越發的不解了。
時若見狀笑著在他的鳳眸上落了一吻,接著才掀了自己的衣裳將他的身子抱入了懷中,直到徹底瞧不見了才低低地喘了一聲氣。
他低眸在莊容的發絲間落了個吻,接著才又去看前頭,瞧著被隱入黑暗的溪流,道:師兄也累了,睡吧。
阿若......莊容聽著這話迷糊的應了一聲,抬眸見他再次沉下了眸,也知道定是又在想白日里的事了。
雖然他不知道白日里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但也知道定是讓他在意的事,不然不會到現在還記著。
可他真是見不得時若如此模樣,尤其是連往日的傲氣都散去了,竟然還同自己示弱。
他見過時若示弱只有前頭那回醉酒,那時的時若給他的感覺就好似個小孩兒一般,如同現在一樣。
雖然很喜歡,可也知道這并不是他。
不想見時若如此模樣,他在懷中鬧著坐直了身子,接著還伸手捧住了他的臉,輕喚著道:阿若。
恩?時若瞧著他突如其來的動作疑惑的應了一聲,同時還伸手扶住了他的后腰,深怕他胡亂動作給摔下去。
待他不在鬧了才抬起了頭,瞧著他一臉的嚴肅,不知怎得竟是沒忍住笑了起來,怎么突然一本正經,方才沒吃飽?說著還撫了撫他有些凌亂的發絲,低笑著。
第二百八十二章
阿若。莊容瞧著他一副笑顏漣漣根本沒將事放在心上的模樣很是無奈,輕撇了撇嘴才攥住了他又開始胡亂動作的手,道:別鬧好不好,阿若。
許是才有過憐愛,以至于他出聲的話音還帶著一抹嬌氣,顯得格外可人。
而他的身子也是愈發的嬌柔,不像是要講重要之事倒像是在撒嬌一般,求著想要行事。
時若一聽哪里受得了,指尖緩緩撫上了他白皙的玉足,親吻也隨之落在了他的喉間,在上頭留著淺淺的痕跡。
后頭還扶著他的腰往自己的懷中倚了些,使得他同自己親昵相依著,在聽到耳邊傳來的驚呼聲時,笑著道:別出聲,一會兒他們聽到了看你羞不羞。
阿若你別這樣。莊容聽著他的話下意識就去看前頭的幾人,見他們并未看這兒稍稍松了一口氣可心里邊兒還是抑制不住的輕顫,同時還咬住了唇就怕有什么聲音泄出去。
待好一會兒后他注意到腹部傳來了一抹暖意,鳳眸里頭染上了一層薄霧,攥著衣裳的力道都加重了些。
他低眸看向了眼前的人,瞧著他眼底的笑意,委屈著道:阿若你想要?
你給嗎?時若瞧著他這么一副快被欺負哭的模樣低笑了起來,雙手已然入了他的衣裳,此時正輕撫著他光潔的后背,有些愛不釋手。
莊容聽著這話哪里還不知何意,尤其是落在自己后背安撫的手還帶著掩不去的情、意,有意無意的就往底下撫,就是傻子都感覺出來了。
可是他還有事想說,不然一會兒鬧著就同方才一樣連思緒都散了。
于是他伸手就按住了時若的動作,另一手還攥著衣裳,試圖將他的親吻給止下。
可無論他怎么躲,時若都有辦法攻破,以至于他連身子骨都癱軟了些,半倚在他的懷中連話都說不了,只能低低地輕喚著,很是委屈。
時若自然也是知道他委屈了,笑著咬住了他遮起來的衣裳,鬧著又給掀開,你說,我聽著。話落還在他的鎖骨上輕咬著,留下了細碎的牙印。
那你別咬了啊。莊容有些委屈地出了聲,接著還伸手捧住了他胡亂作為的面容,看著他眼中的笑意,不悅地道:阿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白日里那人是不是做了什么?
他這話才剛說完又注意到自己的手指也被含著入了口,染滿暖意的甜膩擾的他渾身一顫,面色也愈發的紅潤了。
想聽?時若輕輕地咬著他的指尖嘶磨了一會兒,又道:喚我一聲夫君就告訴你。邊說還邊舔允著,漂亮的眼眸中也都是笑意。
莊容一見哪里不知他的意思,抬眸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幾人,見他們圍在火堆邊商討著事。
確定了幾人并未注意到他們的動靜,這才順從的往他的懷中依偎了些,用著染滿嬌氣的嗓音低喚了一聲,夫君。
這一聲夫君喚的極淺,可時若卻是聽了個清楚,美眸微挑著笑了起來。
傻師兄真是好哄。
他低笑著念了一句,接著才在莊容恍惚之下又吻上了他的喉間,鬧著在上頭輕咬嘶磨著,使得他徹底動了情。
阿若你騙我......莊容沒能得來自己想要聽的,反而還被他鬧著動了情。
只覺得很是委屈,攥著衣裳的手都隨之加重了力道,真是想要溺死在他的懷中。
這也使得他下一刻拖著時若的手就撫了上去,感受著那陣陣暖意襲來時,低喃著倚在了他的頸窩處,眉眼間也都是暖意,歡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