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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若瞧著他這幅模樣止下了動作,在他一臉不解地抬眸看來時,低笑著吻上了他的耳畔,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話音出了聲,是行云流水,那個人有行云流水。邊說還邊輕咬著他的耳垂,惹得這人輕顫不已。
恩?莊容被這么一鬧愈發迷糊,可還是努力尋回了自己的思緒,微喘著氣道:你說那人有行云流水?話音中的嬌氣未散反而還愈發深邃。
也是在這時,他突然想到了白日里的那些虛影。
那時還只是覺得熟悉,此時一聽才知竟是同時若一樣的行云流水。
這也同樣讓他很是不解,可卻也想不出什么來。
時若瞧著他迷糊不解的模樣低笑了一聲,摟著他又往自己的懷中倚了些,道:現在只知道那人是沖著我來的,就是不知究竟是什么事。說著話音里邊兒染上了些許冷意,就連面色也暗沉了起來。
他想了許久都未能想通,不解為何會尋上自己。
再者就是此次秘境說白了只是宗門會武的第一輪,需要試煉的也只是各大仙門而已,同他毫無關系。
如此一來可以確定的是,那人應該不是什么仙門弟子,話中的意思想必也是同行云流水有關。
只是,這人究竟是誰呢?
莊容并不知他心中所想,只瞧著他的眉頭緊皺著,低身抵在了他的額間,輕聲道:別想了,若那人真是沖著你來,他自然還會再來,到那時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說著還在他的唇上落了個淺吻,安撫著。
恩。時若低笑著應了一聲。
不管是什么事,不管那人究竟是有何用意,自己想的再多也不過都是無濟于事。
既然無用那就只能等人送上門來,到那時便清楚了。
想通了這些后,他又抬眸看向了眼前的人,瞧著他俊美的面容,伸手撫上了他的后頸,輕按著使得他同自己靠的愈發親近。
也不知是想著什么,美眸里邊兒染上了一抹笑意,在莊容迷糊之中,啞著聲道:師兄這么抵著我,想在這兒?邊說還邊伸手撫了上去。
阿若!莊容一聽這話哪里不知他是又開始打趣自己,尤其是這人的手還捏著自己,面色猛地紅了起來。
接著又偷偷的張望了一番,見那幾人并未注意這兒,他才撇著嘴摟上了他的頸項,道:他們都在,別鬧。
時若聽著他染滿嬌氣的嗓音,抬眸吻了吻他還帶著笑的薄唇,哄著道:又沒事,師兄不是想要嘛,在意他們做什么。
這話一落他便伸手撫上了他的后背,順著那漂亮的背脊往底下倚了些,同時還輕捏了捏感受著那淺淺的暖意。
阿若你別鬧啊!莊容被這么一鬧嚇得不清,抬眸就去看火堆邊的幾人,美眸里頭染滿了清淚,仿佛下一刻就會落下一般,羞愧的厲害。
也是在這時,火堆邊的幾人許是聽到了什么動靜,竟是下意識看了過去。
只是他們只瞧見時若背對著他們坐在那兒,清冷不已。
幾人看了一眼后才又回過了頭,繼續商討著對策。
至于方才驚呼的莊容此時完全依偎在時若的懷中,雙手攥著衣裳,面色紅了一片,嬌氣不已。
時若見狀笑著將他嬌弱無骨的美人身子往懷中倚了些,看著他因為方才那一番動靜嬌羞落淚的模樣,哄著道:看,叫你別出聲,被聽到了吧。說著還伸手輕捏了捏他白皙的臉龐。
真的聽到了嗎?莊容聽著這話眼底的委屈愈發的深邃,清淚也一個勁落下,真是揉碎了時若的心。
這也使得時若沒舍得繼續鬧他,輕吻了吻他的額間,低聲道:騙你的,我方才就用了消音符,哪里聽得見。
真的嗎?莊容顯然是有些不信,微抬著眸就抵在了他的肩頭,小心翼翼地瞧著那幾人。
見那幾人真是沒有一絲異樣,他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氣,笑著摟上了他的頸項,呢喃著輕喚出聲,阿若。美眸里邊兒也染上了一抹倦意。
恩?時若聽著他的一聲輕喚疑惑地低下了頭,注意到他的面容上已然掛上了倦意。
知曉定是方才的事給鬧累了,輕哄著在他的耳畔吻了吻,道:是不是困了,我抱你睡會兒。說著才收回了手,摟著他倚在了懷中,衣衫掩去了他的身子。
也正是如此,涼意散去化為了暖意,莊容有些舒適的低應了一聲,閉眸乖乖地睡下了。
溪流邊也很快就陷入了寂靜,只余下了兩人相互依偎的清冷身影。
時若注意到他睡下了,瞧著他俊美的面容一時沒忍住又在上頭落了個淺吻,輕哄著道:睡吧。
也不知是不是聽到了他的話,熟睡中的莊容低低地應了一聲,漂亮的唇角也隨之緩緩揚起,好似做了什么美夢。
時若自然也是瞧見了,不過他并未再出聲,而是摟著他一塊兒睡下了。
兩人這一覺睡得很是安穩,可入了午夜卻是突然下起了雨。
一開始還只是連綿細雨,可后頭卻是變作了傾盆大雨,溪流邊的水勢更是一漲再漲,根本就無法立足。
時若抱著昏昏欲睡的莊容離開了此處,又怕會被雨水淋濕解了自己的外衫掩在他的身上,遮去了些許清雨。
阿若?莊容這會兒也有些醒了,迷糊地睜眼卻見一層薄薄的輕紗,而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輕紗后頭。
明明能夠真切的感受到時若身上不斷涌來的暖意,可輕紗遮掩卻還是讓他心尖一顫,只覺得自己是在做夢,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夢。
等夢醒了,什么都沒了,他還是在云鶴峰等著一個永遠不會回來的人。
害怕與恍惚之下,他伸手一把攥下了眼前的輕紗,看著抱著自己的人,鳳眸里邊兒的驚恐也在此時詫然涌現。
怎么了?他的這番動作時若也注意到了,低眸看了過去。
見他竟是將外衫給扯了下來,雨水順著落在他的面龐上,很是心疼。
他抬眸看了一眼前頭的幾個弟子,接著才側身落在了一顆較為干燥的樹上。
乖,一會兒就到地方了。他說著又將外衫遮了回去,掩去了清雨帶來的涼意。
第二百八十三章
阿若。莊容聽著他的話并未應答,只低低地喚了一聲才又伸手攬上了他的頸項,委屈地又喚了一聲。
而這一抹委屈時若也聽到了,摟著他的身子往自己的懷中抱了些,隔著外衫在他的耳邊落了一吻,輕哄著道:怎么了,是做噩夢了嗎?
沒有。莊容乖乖地搖了搖頭,片刻后才抬眸再次看了過去,瞧著眼前有些朦朧的人,低聲道:我以為都是假的,阿若,你別走好不好,我好怕。說著低眸倚在了他的頸窩處,竟是落下淚來。
溫熱的清淚很快落在了時若的頸項上,里邊兒染著令人心碎的害怕與驚恐。
時若知曉他定是又想起了之前的那些事,心疼的將他又抱緊了些,哄著道:不走不走,哪兒也不去好不好?邊說邊在他的發絲上落下了一個個淺吻,安撫著。
恩。莊容又應了一聲,親昵的窩在他的懷中安靜了下來。
注意到懷中沒了動靜,時若低眸看去,見他攥著自己的發絲繞著圈,道:再睡會兒,一會兒就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