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很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想著這,他笑著收了手,瞧著上頭沾染的銀絲在月色下泛起了一抹亮光,低眸吻了上去。
不過這地方畢竟是密林,可不是纏綿的好地方。
所以他也只將莊容唇上的水漬吻去后就起了身,牽著他的手朝著前頭行去
待行至半途,在一處較為空曠的地方瞧見了正在生火的顧九明,火光驅散了周圍的黑暗,染上了一抹暖意。
看著前頭的人,時若朝著四下瞧了瞧,疑惑地道:其他幾人呢?
回時師兄,程師兄他們去邊上尋可以吃的東西,應該很快就能回來。顧九明說著起了身,也不知是不是第一回瞧見時若顯得有些拘束,接著又將邊上收拾了空位來,道:師兄坐這兒吧,這兒比較干凈。
時若瞧了瞧他收拾的空位接著又看了一眼邊上,見不遠處有一塊暗石,他對著顧九明搖了頭,道:這地方留著給你們,我去石頭那兒坐著就好。說著才去了前頭隱沒在黑暗中的石頭邊上。
額。顧九明見狀微微一愣,雖說有些失落,但也沒有多想繼續生火,等著其他幾人回來。
約莫片刻,幾人就回來了。
因著從未入過此處密林,幾人也沒敢走太遠,只在周圍搜尋了一番。
這也使得他們沒能尋到什么太大的獵物,就抓了只野兔子。
他們一共五人,加上時若莊容便是七人,吃一只野兔子著實夠嗆。
但出于敬重,幾人還是將半只兔子送去了暗石邊上。
時若看著程宗平手中的兔子,側眸又瞧了一眼火堆邊正在分另外半只兔肉的幾人。
那兔子本就不大,這么分起來,別說是吃飽了就是點油腥味兒都沒有沾到。
于是他伸手拂去了那半只兔子,輕搖著頭道:不必照顧我們,一切以你們自己為主。
這。程宗平聽著這話有些為難了,實在是不合規矩,哪里有讓仙師師兄們餓著,他們這些小弟子吃飽的道理。
可見時若并不打算理自己,他又看向了邊上的莊容,低聲道:仙師,這兔肉......
恩?莊容這會兒有些犯困,聽著程宗平的詢問有些緩不過來。
第二百七十八章
莊容在迷糊中抬起了頭,一眼就瞧見了還冒著熱氣的半只兔子,頓時明了他話中意思。
他笑著搖了搖頭,道:不必了,這些你們留著便好,明日還不知會遇著什么,餓著肚子可不好,再者一會兒還要守夜,所以還是照顧好自己就行,不必理會我們。說著又低低地打了個哈切,鳳眸中的倦意漸漸溢了出來。
困了?時若見狀摟著人坐在了自己懷中,正想出聲哄著卻注意到程宗平還在邊上,側眸瞥了一眼示意他可以走了。
程宗平也瞧了出來,他沒敢再留著而是將東西拿了回去。
也正是如此,五人才吃飽了。
時若并未去理會那幾人而是低眸看著懷中的人,見莊容半闔著眼一副快睡著的模樣,笑著在他的額間落了一吻,道:這么困?
恩。莊容輕輕地應了一聲,半闔著眼抬起了頭,見時若就在自己的面前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真好。說著嘴角的笑意也愈發深邃。
恩?
時若聽著他這么沒頭沒腦的一句愣了一會兒,隨后才伸手捏了捏他白皙的臉頰,低聲道:說什么傻話,恩?
阿若是我的,真好。莊容低低地笑了笑,蜷縮著倚在了他的懷中。
只是后頭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伸手就去解時若的衣裳,直到衣裳全給解開露出了他白皙的胸膛,這才歡喜地依偎了上去。
聽著耳邊低低的心跳聲,他又抬起了頭,輕咬著吻上了時若的心口,在上頭嘶磨啃咬著,直到留下了淺淺的紅痕才停歇。
他看著眼前被自己咬出來的痕跡,明明只是個簡簡單單的紅痕,可心里邊兒卻是歡喜不已,抬眸笑著道:阿若,你是我的對嗎?
是你的。時若聽著他的詢問低低地應了一聲,同時還伸手捻著自己的衣裳將他完全抱入了懷中,直到瞧不見他的身形才低下了頭。
不過他并沒有馬上出聲,而是在莊容的頸項上落下了幾個吻,擾的他恍惚了才笑著道:是你一個人的,都是你的,傻子。
阿若。莊容笑著輕喚出聲。
時若知曉這人喜歡聽這些兩人之間的情話,只因為這人總是會患得患失像個傻子。
所以他到也不覺得說這些有多難堪,只要莊容喜歡聽,他可以日夜說與他聽。
想著這,他的親吻漸漸化為了啃咬,摟著后背的雙手也隨之探入了他的衣裳,觸碰到他光滑的身子時下意識低喃出聲。
果然莊容這具身子真是讓他歡喜不已,真是恨不得同他日夜纏綿著。
許是真晃了神,他將人抱了起來,扶著他的雙足便跨坐在了自己的懷中,指尖也順著他的背脊輕輕撫摸著。
阿若!莊容被他的動作給嚇得驚呼出聲,只是下一刻又憶起自己在哪兒,忙壓下了聲音。
可才壓下卻又注意到喉間傳來了異樣,輕咬舔允之下,他猛地就有了念想,鳳眸中的迷茫隨之溢了出來,薄唇微啟有清音緩緩而來。
時若也聽到了,空出一手捂住了他的唇,接著又貼上了他的耳畔,輕笑著道:師兄這是想讓他們都聽著,在外頭還是在弟子面前同其他男人纏綿,還傳出這種聲音,也不怕羞。說著笑意也愈發深邃。
唔莊容此時也有些清醒,出聲想要說話。
可嘴被捂著以至于出聲全變作了呢喃,同時背后的輕撫擾的他身子骨都不由得癱軟了些,嬌柔的好似一灘水化在了他的懷中。
不能出聲以及不遠處的幾個弟子,如此慌亂之下,他眼中的清淚快速落了下來,委屈不已。
又哭了。時若見他哭了,笑著吻去了那落入下頜的淚珠,又道:師兄真是水做的,這么愛哭。話落也不再鬧他,而是摟著倚在了自己的懷中。
只是他不鬧了,莊容顯然是動了情。
此時見他止住了動作,含著清淚嬌柔的嘶磨著他的頸項,用著極致嬌媚的話音出了聲,阿若不要嗎?話音里頭藏著數不盡的念想,嬌氣不已。
想要?時若笑著出了聲,又見他乖乖地點頭,眼底的笑意也愈發深邃。
不過他還是沒有做什么,輕吻了吻他漂亮的唇瓣,低哄著道:乖,還有人在,真是一點兒也不知羞。說著還抬眸瞥了一眼前頭圍坐在火堆邊,正在商量第二日對策的幾人。
雖說他們這會兒正在談論明日之事并未注意到他們,可若真在這兒做出些什么來,那幾人就是心再大怕也都能注意到。
很顯然,莊容也注意到了,他全然忘了自己這是在外頭而非屋里,竟然還說出了這么一番話來,面色微紅著就靠在了他的頸窩處。
許是真的覺得丟臉了,他是怎么都不肯出來,像只縮起來的烏龜一般。
這也惹得時若抵笑不已,摟著就吻上了他有些燙意的耳垂,低聲道:現在知道了,恩?
阿若......莊容聽著耳邊的話抬起了頭,眼中的委屈也隨之溢了出來,他們聽到了嗎?說著側眸看向了那兒的幾人,見幾人并未看自己又回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