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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這一幕,他摟著人翻身按在了床面上,在他還未緩過神之際吻上了他的唇,好半天后才輕笑著道:師兄真是越來越嬌氣了,幾個吻就念上了,傻師兄求求我,求我就給你。
阿若......莊容聽著他的話睜開了眼,看著眼前這個念了百年的人,話音微顫著出了聲,阿若給我好不好,阿若......
這話還未落便全數散在了兩人的纏綿之中,清音不斷,蓮香飄散,動人心弦。
這一鬧直到深夜都未散去,但因為第二日是真武門秘境以及莊容哭喊的實在是太厲害,時若也就只好不情不愿的放過了他。
他看著倚在懷中哭哭啼啼的人,輕嘆著氣收回了手,好好好不要了,別哭。邊說邊將他眼中落下的清淚給抹去了。
阿若你上回答應我不用靈氣了,你怎么還用靈氣,真的太久了。莊容委屈地抬起了頭,漂亮的鳳眸中染滿了紅暈,清淚也順著落了下去。
他真是有些不敢去回想方才幾回,真的太難受了,難受的他渾身都在顫抖。
時若當然也瞧出來了,心疼的吻了吻他的額間,指尖還輕輕地幫著他舒緩,道:好好好,以后一定不壓著了,我們生小莊容好不好?
你上回也是這么說的。莊容這回是一點兒也不信他的話了,也不顧舒緩時的異樣蜷縮著就翻了身,鬧起了別扭。
只是他才翻身便覺得心里邊兒空落落的,半闔著眼委屈不已。
時若瞧著他背過身知曉這是惱了,低笑了一聲后才貼著他的后背摟著抱入了懷中,指尖順著他的小腹落了下去,輕撫著道:是我不好,以后真的不這樣了好不好?說著還在他的耳畔落了個親吻。
也正是他的此番動作,莊容心里邊兒的空落瞬間散去,低喃了一聲又回身依偎在了他的懷中,笑著道:也不是不可以,就是阿若真的太久了,很難受,我不喜歡。
好。時若這還是第一回聽到他說不喜歡,以往無論自己做什么這傻子也都忍著,原來也是會說不喜歡的嘛。
意識到這,他笑得愈發喜悅,心里邊兒也都是甜意,輕哄著又道:以后都不這么鬧你了。
恩。莊容乖乖地點了點頭,美眸里邊兒也都是笑意,摟著他的頸項倚在他的頸窩處,又道:阿若我好累,想睡會兒。
這話才落他便覺得疲倦涌上心頭,身子更是癱軟著完全依附在了時若的身上,閉眸睡了過去。
想來是真的累了,這不過一會兒就已經睡著了,低低地呼吸聲傳來。
睡著了?時若聽著耳邊的呼吸聲愣了一會兒,低眸看去發現莊容已經熟睡,漂亮的面容上還染著倦意。
他伸手輕撫著他的面龐,看著他如此毫無防備熟睡的模樣,輕笑著又將其摟入了懷中,睡吧。
......
真武門試煉秘境在午后未時開啟,為期十五日,在規定時間內到達秘境中心和光殿者為試煉成功。
若說一開始時若還只是猜測此次秘境就是會武的開始,那依照現在遞來的規定算是徹底確定了,這入和光殿的弟子就是第一輪勝出的弟子,而后頭那些則是被刷出去的,是生是死全靠弟子自己。
真武門這是要打破歷年宗門會武的傳統,這是想重新洗牌嗎?
他看著手中的卷軸沉下了眸,同時也將其攥緊了些。
時師兄,現在該怎么辦?
站在前頭的弟子程宗平瞧著他的動作先出了聲,接著又去看邊上的其他幾位弟子,眼底也染上了一抹擔憂。
雖說他們實力不弱,但真武門如此不按照套路出牌,多少還是有些擔心。
時若也知曉他們的顧慮,將卷軸擺在桌面后抬起了頭,道:仙子應該同你們提過,這次秘境我會與你們一塊兒進去,所以我會保證你們能活著出秘境,至于其他的還是只能靠你們自己。
真武門是開了先例用這種法子刷下仙門,但主場的是他們,所以想怎么比試都是他們說了算。
他能做的就是鉆真武門規矩的空子護下幾人活著出秘境,至于那個和光殿卻是不能幫忙了,只能看幾人自己的造化。
不過他最擔心的還是這幾人自己出了問題,畢竟這五人可都不是一個峰的。
想著這,他瞧了幾人一眼,又道:有一件事我希望你們記著,此次會武是仙門之爭而非個人,你們若是有什么私仇先放下,再者仙門相殘你們應該也知曉后果,不要以為出了云中就可以為所欲為,可記得?
是,弟子謹遵師兄之意。
幾人聽著他的這番話應著出了聲,片刻后才離去了。
瞧著幾人離去,時若才又將卷軸取了過來,瞧著上頭的字,低喃出聲,真武門究竟想做什么?眸色也漸漸暗沉了下來。
怎么了?莊容聽著他的話掀了被褥下了床,低身就往他的懷中坐,又道:真武門遞了什么消息過來。說著伸手取過了那張卷軸,不過是一眼便皺起了眉。
他瞧了瞧上頭的字又去看時若,不解地道:真武門這是知曉有人介入,所以不限制入秘境的人。
恩。時若應了一聲,伸手摟上了莊容的腰間,抱著跨坐在了自己的懷中,道:師兄不覺得很奇怪嗎?為何要如此,有什么目的?
真真是有些不明白真武門的所作所為,這到底是想刷下弟子還是想刷下陪同的人。
他想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想明白,眉間緊皺著半天未松開。
莊容瞧見了,知曉這是想不明白了,伸手拂去了他染在眉宇間的疑惑,笑著道: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真武門有什么目的進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也好,進去瞧瞧他們想做什么。時若在說完后才將目光放回到了莊容的身上,這時才瞧見這人竟是未著衣裳坐在自己的懷中,眉間一挑掀了自己的衣裳將人給藏在了懷中。
確定沒露出什么,他才低眸抵在他的額頭,笑著道:一點兒也不知道羞,方才就讓你把衣裳穿了,怎么都不穿,這是想讓弟子們知曉他們的仙師方才在我懷中纏綿嗎?
別胡說。莊容一聽這話面色都不由得紅了起來,摟著他的頸項就窩在了他的懷中,安靜了下來。
等到他們前往真武門時已是午后,秘境入口在縹緲峰,這會兒峰前圍滿了弟子,衣裳各異想來都是其他仙門的弟子。
時若牽著莊容的手站在人群外頭,見他因為困倦時不時打著哈欠,笑著接過了他手中的拂塵。
也正是這番動作,莊容被驚醒了,不過在看到邊上的人是時若后又松懈了下來,乖乖地依偎在他的懷中。
困了?時若見他疲憊不已,知曉是晨起那會兒鬧得有些過了頭,心疼地摟著他倚在了松樹底下。
抬眸時他又見真武門掌門還在那兒說著,想來一時半會兒也是止不下,多少有些不悅。
只是這抹不悅在看向莊容時卻又散去化為了暖意,輕撫著他的后背,低哄著道:我抱你睡會兒,應該還要上些時候。
恩。莊容輕輕地應了一聲,美眸半闔著倚在了他的頸項邊上,親昵不已。
時若見他睡了才再次看向了前頭的真武門掌門,眉間微皺著有些無奈,真不知是在講什么。
只是他這才聽了不過兩句,猛地注意到身后傳來了異樣,下意識回眸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