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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若是不喜歡喝酒的,但架不住這兩人興致高,只能陪著喝了許多。
不過比起之前在云鶴峰同孟衍一那回要好上些,那會兒他可是徹底斷片了,連自己如何回的寢殿都忘了。
而這回雖說也有些恍惚,但好歹思緒還在,也知道自己如何回去,就是步子有些凌亂就連身上的酒氣也是極重。
送走了兩人后,他才踩著虛浮的步子回了屋中。
這會兒已經是深夜了,屋中寂靜不已,但還是能聽著莊容低低地呼吸聲。
他很快就到了床邊,瞧著半趴在床榻上淺眠的人,低笑了一聲坐在了邊上,師兄?說著還伸手撫上了他俊美的面容,一點點好似要將其收入自己的囊中一般。
許是莊容如此乖順的模樣實在是太過惹人,他原本還清晰的思緒漸漸恍惚了起來,笑著低身伏在了他的背上,將他本就松散的衣裳往肩頭扯了些,看著那白皙漂亮的肩頸,親吻著在上頭留下了細碎的牙印。
師兄。他又喚了一聲,這回還順著他大開的衣襟撫上了那隱隱有了些念想的地方,貼著他的耳畔,輕哄著道:師兄餓了嗎?話落還低笑了起來,指尖小心翼翼地輕撫著。
也正是他的這番動作,沉睡中的莊容醒了過來,一開始還是被壓在自己背上的重量給鬧得皺起了眉,但后頭卻是被襲來的異樣給惹得恍惚了起來。
只是這抹恍惚卻又很快被他給壓了下去,嗅著鼻息間淡淡的酒香味兒回過了頭,見時若倚在自己的耳畔,那雙漂亮的鳳眸里頭還染著醉人的情、意。
看著這一幕他有些愣神,好半天后才伸手壓下了時若的動作,低聲道:阿若你喝酒了?說著還打算起來。
不過下一刻卻又被壓了回去,同時腹部還被扶著往時若的懷中倚了些,膝蓋下意識半曲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他有些不適應,可異樣卻開始摻食他的思緒,薄唇中漸漸有清音溢了出來。
真好聽。時若聽著他的聲音低笑了一聲,輕吻了吻他白皙的耳垂,啞著聲又道:師兄這么想我,恩?嘴角的笑意愈發深,襯得他整個人俊美不已。
也正是這一幕,莊容恍惚的思緒徹底淪陷,沉迷于時若為他編織的柔情之中。
他乖乖地點了點頭,微仰著頭輕應著道:阿若我好想你,好想好想。鳳眸中的清淚也在此時緩緩溢了出來,隨著兩人的一番鬧騰快速落了下去,染濕被褥。
時若瞧見了,只覺得那眼淚真是漂亮,漂亮的讓他想要看的更多。
這也使得他一整夜都未停歇,鬧得莊容幾度昏厥,哭喊聲不斷地在屋中回蕩。
天明時分,莊容哭著開始求饒,沙啞著嗓子看著眼前的人,阿若不要了好不好,阿若不要了......眼淚也順著落入發絲間。
聽話。時若見他哭成淚人,低眸親吻著他落下的淚水,稍稍又重了些力道,聽著他一聲哭喊,笑著道:師兄是水做的,哭了一晚上竟然還有眼淚。說著轉而吻上了他的眼眸,在他閉眼時輕輕地舔允著。
至于莊容早被鬧得思緒都飄散了,摟著他的頸項哭著道:阿若你以后還是別喝酒了,別喝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酒?時若聽著他的哭聲愣了一會兒,隨即低笑著將人摟抱在了懷中,只喝了一點兒,沒醉。說著在他的耳畔嘶磨著,在上頭留下了淺淺的牙印。
也正是他的這番動作,莊容只覺得渾身一顫,指尖也隨之在他的后背落下了一道道抓痕,鳳眸微抬輕應出聲。
待片刻后他才稍稍喚回了思緒,可卻委屈地倚在時若的頸窩處哭了起來,嗓音沙啞,阿若我好累,不要了好不好?說著哭的也愈發厲害,渾身癱軟著依靠在他的懷中。
沒用。時若見他嬌氣求饒的模樣輕笑了一聲,拉著他已經沒了什么力氣的手落在身前,輕輕地幫著自己舒緩。
明明只喝了幾杯酒,可他到是覺得喝了數壇,醉的他都不舍得將人放開。
尤其是這人的手柔軟好似沒有骨頭一般,任由自己胡鬧,真是歡喜不已。
在瞧見莊容昏昏欲睡時,他轉而咬上了他的面龐,想要將人喚醒,想要見他繼續哭著求饒。
可這心思才出他便又不舍得了,纏著他都一夜了,再這么下去怕是真要起不來了。
于是他收了手低眸倚在了他的頸窩處,嗅著上頭淺淺地蓮香,輕喚了一聲,師兄。
恩?莊容迷迷糊糊地應著,注意到方才還拉著自己手胡鬧的動作散去了,疑惑地側眸看了過去,不要了嗎?說著又自己撫了上去,小心翼翼地輕撫著。
若是消散了他也就不再去鬧了,但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腹部的暖意,知曉這是根本就未散,也就乖乖地幫著。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溫熱的氣息緩緩而來,蓮香彌漫整個屋子,令人恍惚。
時若也隨著這番氣息咬上了莊容的頸項,愣是在上頭咬出了個極深的牙印,直到聽到耳邊傳來了疼呼聲他才滿意的松了口。
他看著懷中因為疲憊而困倦不已的人,指尖緩緩撫上了他白皙的面龐,低笑著道:師兄你喜歡我嗎?話音中染滿了暖意,令人心動。
阿若?莊容聽著這話本就有些恍惚這會兒是愈發迷糊了,抬眸看著眼前人,詢問著道:不是說只喝了幾杯嘛,怎得又開始胡說了。說著還輕捏了捏他的面龐,就好似要將他喚醒一般。
時若見狀并未出聲而是攥著他的手倚在了唇邊,在上頭落了幾個淺吻,隨后又吻上了他的唇,親昵不已。
這也使得莊容很是不解,但也沒有再詢問而是摟著他的頸項乖乖地迎合著,感受著纏綿留下的甜膩,擾的他心尖微顫。
待片刻后纏吻才散去,時若瞧著他眼神恍惚低低地喘著氣,笑著又在他的唇邊嘶磨了一會兒,對不起,讓你等了四百年,對不起。話落將人整個兒抱在了懷中,心底的疼意也隨之涌了上來。
這個傻子還真是個傻子。
阿若?莊容被這么緊緊摟抱只覺得呼吸都停滯了些,好半天后才順了些氣,側眸笑著貼在他的頸項邊上,阿若你沒有錯,是我一直纏著你,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你,真的好喜歡。
時若聽著他的喜歡緩緩閉上了眼,心底的疼意也在瞬間被拂去,低笑出聲,傻子。
隨著他這一聲輕喚,屋中傳來了低低地笑聲,親昵不已。
又過了一會兒,直到莊容快睡著了,時若才起了身,只是下一刻卻又止住了動作,只因為清漬順著腿直接落了下去。
很顯然莊容也注意到了,才要睡去的思緒猛地就被驚醒,他睜著一雙迷茫的眼看著時若,啞著聲道:阿若流出來了。
恩。時若低低地應了一聲,接著才抱著人倚在了懷中,道:睡吧,一會兒再起來收拾。說著輕拍了拍的他后背,安撫著。
莊容見此也沒再說什么,才清醒的思緒又恍惚了起來,窩在他的懷中睡下了。
只是下一刻他卻又睜開了眼,迷迷糊糊地看向了時若,低笑著道:阿若你的肚子里會有我的小孩兒嗎?邊說還邊撫上了他的腹部,感受著上頭的暖意。
會吧。時若應著回了他的話。
莊容一聽這話嘴角的笑意愈發的深,乖乖地點了點頭,那不能流出來,不然就沒了。雙手也隨之撫了上去,擾著就探了些。
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使得時若下意識皺起了眉,尤其是這人還一個勁的鬧著,不過是一會兒就讓他有了念想。
本就沒有吃飽,這會兒更是愈發想要了。
可一想到莊容累的不行也就忍下了,對于他的動作也只能由著他,就是鬧得他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