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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又嘆了一聲氣。
也正是他的一聲嘆氣之下,莊容卻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也不知是夢到了什么,笑得這般高興。
時若一聽可真是被氣著了,差點一口氣抬不上來。
于是他張口就咬了莊容的頸項,不過他不敢真咬也就小心翼翼地嘶磨了一會兒,才道:你就笑吧,被你害死了,你看以后我們該怎么辦。說著輕哼了一聲。
兩人又在水中坐了好一會兒,時若才準備抱著人回去睡覺,這會兒也已經是夜里了,再鬧下去可真是第二日都醒不來了。
可他才剛有一絲動作卻聽到門外傳來了聲音,極輕,輕的好似根本就沒有一般,可他卻是聽了個清楚,而且還聽出是腳步聲。
不過他并沒有太在意,這會兒雖然是入夜了,可也難保不會有人起夜。
只是下一刻他卻聽到腳步聲落在了自己的門前,竟是半天不曾動作,下意識皺了眉。
東方家的人嗎?
第一反應他竟然是東方家那兩人來尋自己了,可聽著聲音又不像。
滿是疑惑之下,他抱著莊容也是久久未有動作,用神識注意著門外。
外頭的人站了好一會兒,片刻后才離開了。
時若聽著聲音只以為那人是走錯了地方,發現后才離開了,可卻聽到那聲音又停在了隔壁的屋門口,也是一樣站了好一會兒。
這回他卻并未聽到離開的聲音,反倒是聽到了推門而入的聲音,愣了一會兒。
是隔壁住著的人嗎?
這隔壁住著的是何人他還真是不知道,只知道在自己入住后那兒也住進了人,可是男是女,生的什么模樣卻是不知道了。
方才的腳步聲在入了隔壁屋后便再也沒有出現,周圍也陷入了寂靜,靜的有些可怕。
時若雖然心有疑惑,可這地方本就詭異奇怪,他也就沒有多想而是抱著莊容回了床榻上睡了。
這一夜還算安穩,第二日天未明,時若是被一陣慘叫聲給驚醒了。
他快速睜開了眼,側眸看向了緊閉的屋門,只覺得那慘叫聲聽著有些耳熟。
也在同時,熟睡中的莊容也被這一聲慘叫聲給鬧醒了,可因著疲倦,迷迷糊糊的又往時若的懷中靠了一些有些不愿醒來。
時若收了視線看向了懷中鬧脾氣的人,伸手撫了撫他白皙的耳垂,才道:乖,這會兒還早,師兄你在睡會兒,弟子去瞧瞧出了什么事。
恩。莊容輕輕地應了一聲,這才蜷縮著入了里頭。
瞧著這人轉過了身,雖然心有不舍可外頭的事好似有些亂,于是并未多做停留而是穿了衣裳出了門。
門外這會兒圍了許多人,一個個睡眼惺忪顯然是還未睡醒,皆是被慘叫聲給驚醒的。
怎么了這是,大清早的......
不知道,好似是死人了!
死人?
淅淅零零的談話聲緩緩傳來,時若就站在邊上,將他們的話聽了個清楚,下意識皺了眉。
同時他又看向了聚人最多的地方,這才發現竟是自己隔壁房,至于那些人說死人了,莫非死的是自己隔壁房住著的人嗎?
這般想著,他往前頭走了幾步,正打算前去一探究竟,可身后卻傳來了聲音。
道友,這兒發生了什么,方才的慘叫聲是怎么回事?石松疑惑地聲音傳來了。
時若聽到聲音回過了頭,見是石松與東方檸兩人,正要開口說話,卻見東方檸正張望著自己未關的屋門,皺了眉。
下一刻他走到了屋門前,直接將門給關上了,隔絕了東方檸想要偷看的心思。
至于什么都沒能看到的東方檸冷著眼抬起了頭,惱著便出了聲:你做什么!
沒什么,只是怕賊人入屋中偷竊罷了。時若輕哼著便出了聲,他可真是一點臉都不想給東方檸留。
雖然莊容之前說莫要同這兩人多接觸,可東方檸這撬墻角都撬到自己屋來了,若再不出聲怕是真要被撬走了。
所以他是半分面子都未給,到是惹得邊上的石松很是為難。
道友莫惱,師弟他年歲尚小知曉的不多,多有得罪。石松對東方檸的心思也是知曉的清清楚楚,可總歸這事是東方檸做的不對,被人家反駁也正常,行了一番禮道了歉后,才又道:道友可知里頭發生了什么?
第一百零二章
時若又看了一眼怒氣沖沖的東方檸,接著才收回了目光看向了石松,搖了搖頭,道:不知,我也是剛出來,這不才要上去瞧瞧,你們就來了。
言下之意便是他們二人的出現打亂了他探查事情的步子。
不過他并沒有將話說的太明白,畢竟明面上的關系還是要維持住,說不定此次出來還會同他們有其他的聯系,當即就撕破臉皮的事他可做不出來。
只是他雖然沒有說明白,可石松卻也聽了個清楚,面上多少有些尷尬,卻也沒有說什么。
兩人這廂也就不再說話了,到是后頭傳來了一番騷動。
讓開!讓開!
厲喝聲隨之傳來,接著便見人群讓開了一條小道。
時若聽到聲音回過了頭,就見幾名身著官差衣裳的男子走了過來,面色暗沉。
他看著那幾人什么話也沒有,隨同一些看客一同退到了邊上,接著才看著官差入了隔壁屋。
待官差入了里頭后,他們才又圍了上去,可屋中顯得有那么一些昏暗,門前又有人守著,一時間竟然也瞧不出什么來。
又看了一會兒,時若才回過了頭,見石松正瞧著自己,他搖了搖頭,道:瞧不見,不過聽著方才的一些話,好似是里頭有人死了。
死了?石松聽著時若的話皺了眉,可隨后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側眸又去看了東方檸。
兩人想是達成了什么共識,點了點頭,瞧著到是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待片刻之后,石松才收回了思緒,抬眸笑著道:這會兒怕也是瞧不出什么來,等官差走了以后在打聽打聽應該就知曉是發生了什么,我們這會兒還未用膳,道友可要一同去?
聞言,時若笑著推拒了。
很快,三人便各自散了,至于隔壁屋內的事情也只等著后頭在打聽了。
只是,時若憶起石松聽到死了人時的表情,雖說他們這些修士是見慣了死人尸體,對這些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
可石松表現得模樣也太過平靜,真是一點點詫異都沒有,就好似本就知曉里頭的人已經死了一般。
但他不是方才還在問自己里頭發生了什么事嗎?
還真是有些奇怪啊。
也在這時,守在門口的官差將圍在四周的眾人都給驅散了,同時從里頭又出來了一名官差,后邊還跟著昨日送熱水的伙計。
那伙計一副慌慌張張的模樣,也不知是說了什么,官差沉下了眸沒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