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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多話,胡譯臉上大喜:“碧吳草竟然變異了?!?
碧吳草變異?在場的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胡譯匆忙解釋:“碧吳草只是一種普通的靈草,尋常并不開花,但是有很小的幾率會有碧吳草發生變異,開出花來。碧吳草能夠煉制筑基丹,碧吳草開出的花卻更加珍貴,直接服下能夠增加筑基的概率?!?
胡譯雙目放光,其他人臉上也有了笑容。
隨即胡譯立即反應過來:“不過碧吳草開花的動靜很大,香飄千里,怕是要將周圍所有的修士和妖獸都吸引過來了?!?
祝山右手一揚,手中出現了他的法寶,之前和桃央打斗在一起的時候使用的那根棍子,飛身躍起:“我去摘花。”
祝山話音落下,人已經飛躍到半空中。
其他修士紛紛拿起手中的武器,富貴險中求,他們這些散修平日里靠的就是運氣,現在既然讓他們機緣巧合遇到了碧吳草變異開花,自然不會放棄。
笙歌也拿起了手中新得的法寶,顧忌著笙歌修為不高,這群修士將笙歌放在了最里面的位置,這個時候,即使是看笙歌不順眼的錦月也沒有說什么。
錦月雖然驕縱,但也算不上惡毒,關鍵時刻,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笙歌去死。
“來了。”
不知是誰出聲,隨即笙歌就聽到細碎的腳步聲響起,是狼群。這里比較偏僻,所以第一波趕來是附近的妖獸。
狼群的實力一般,大約就在煉氣初期,但勝在數量眾多。幸虧他們都是散修,平日里修煉踏實,面對狼群也沒有慌亂,將狼群壓制地死死的。
笙歌拿著傘在后面補刀,一旦看到前面有被眾人打傷的狼,立即用自己新得的法寶發出攻擊。就這么來來回回,她用起這把傘都契合了許多。
原本笙歌的修為低微,體內靈氣不足以支撐她長時間使用法寶,但是當笙歌靈氣有衰竭跡象的時候,她的丹田就運轉起來,很快體內靈氣用變得充沛起來。
笙歌很快就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常,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永動機。看到錦月臉上露出疲色,動作也慢了下來,笙歌也裝作疲憊的樣子,退回眾人身后。
眾人雖然都有些疲憊,但是涌上來的狼群都被他們斬殺,沒有危險,還有功夫看那邊祝山的情況。
祝山是筑基期修士,速度很快,雖然那邊是懸崖陡峭,但對他來說并不是難以企及的地方。他飛身向上,很快來到了山洞附近,不過就在他專心致志準備摘花的時候,天空中忽然飛來一只蒼鷹。
蒼鷹張開翅膀,足足有兩米長,身上的羽毛反射著冷光,長喙如劍,張大嘴就朝著祝山身后襲了過去。
下面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隔得遠,但是他們從蒼鷹身上感覺到了攝人的氣息,它的實力與筑基期相當。
第6章 金丹
祝山也是筑基期,筑基期對上筑基期,勝負未定。
祝山現在還在專心致志摘花,與蒼鷹對上也不知道到底誰占優勢。
與祝山相處這么久,幾個散修都挺喜歡祝山的。祝山實力高強,還沒有瞧不起他們,對他們多加照顧?,F在看到祝山遇到危險,所有人都有些擔心。
錦月更是急得雙眼都紅了:“師兄……”
笙歌心中也是一緊,她穿越過來之后,祝山幫助她良多,她也不是不知恩圖報的人。
就在蒼鷹趁著祝山不備襲擊到祝山的時候,祝山身上突然爆發出一陣金光,隨即金色大盛,一個淡金色透明的大鐘將祝山完全籠罩在其中。
那只蒼鷹的長喙攻擊到金鐘上,筑基期的攻擊竟然被金鐘反彈回去,蒼鷹沒想到會被自己的力量擊中,倉促之下落到了山崖下。
祝山卻不管那只從天空中落到山谷底下的蒼鷹,徑直將花摘下。在花被摘下之后,香味瞬間消失,所有人松了一口氣。
笙歌遠遠地看著被透明金鐘籠罩的祝山,以及他手上拿著的那朵花,越發覺得這個場景似乎在哪聽說過。手持長棍,有金鐘法寶護身,性格溫柔,她越想越覺得熟悉。
就在笙歌想著這件事情的時候,祝山已經從山上走了下來,真的是走,他一步一步從半空中走過來,腳下仿佛有看不見的樓梯。
祝山臉上有些蒼白,剛剛雖然用身上的法寶擋住了蒼鷹的攻擊,但是祝山似乎也受了點傷,他擺了擺手:“馬上走?!?
祝山不僅將那朵花帶下來了,還將里面的碧吳草采摘了大半。
其他人也知道現在情況緊急,雖然花的味道已經消失了,但之前出現的片刻已經足夠吸引有心人的注意了,恐怕有人還在趕來的路上。
不知不覺祝山已經成為這群人的領頭人,因此他們也不多問,按照祝山說的,趕緊準備離開。
“我們去啟東城,啟東城有金丹前輩坐鎮,不允許修士私下爭斗,等到了那里,我們也就安全了。”胡譯對啟東城了解頗多,說起來也是頭頭是道。
啟東城離清源山最近,確實是他們現在最好的選擇,祝山點了點頭,與想要上前噓寒問暖的錦月隔開點距離,就想帶著身邊的人離開。
就在幾人邁步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一聲重喝:“把東西留下來再走。”
說話的人未到,但是聲音卻仿佛炸雷一樣在眾人耳邊響起,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隨即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威壓傳來,讓他們根本一動不能動。
笙歌因為實力最低,被壓制的感覺最強,勉強抬頭看去,便看到遠遠有一個中年男人朝著這邊而來,但是等她仔細去看男人的臉的時候,又根本看不清。應該是中年男人怕被人認出具體的身份,所以在身上施了些手段。
笙歌眉心一跳,看到這個中年男人,讓她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旁邊剛剛被蒼鷹襲擊的祝山,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更是白了幾分:“金丹期修士?!?
這話一出,原本就惶恐的散修們臉色都變了,手腳不知道放在哪里為好。
中年修士笑了一聲:“你知道我的修為就好,將碧吳草和變異花都交出來,饒你們一命。”
其他人臉上滿是驚懼,這些年來,修真界越來越蕭條,現在修為的巔峰也就是元嬰期,元嬰期的大能也就那么幾個,輕易不出來走動。金丹期在他們眼里已經是了不得的高手,現在直面金丹期修士,怎么能讓他們不害怕?
之前看到祝山拿到碧吳草和變異花的大喜,現在又被金丹期修士威脅的大懼,再想想要失去這些的大悲,這種極端的情緒轉化下,胡譯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其他修士的臉色也不是特別好看。
祝山依舊挺直脊背,雖然承受著很大的壓力,但語氣卻是不卑不亢:“前輩早已結丹,不管是碧吳草還是碧吳草變異開出來的花,對前輩來說都沒什么作用。不知前輩為什么要搶奪我們這些小輩們的東西?不怕傳出去不好聽嗎?”
金丹期修士沒有露臉,顯然是不想讓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金丹修士并不多,大多是有名望的前輩,若是被人知道搶奪小輩的機緣的話,確實會令人詬病,因此才會藏頭露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