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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以沫瞳孔極快的縮了一下,心里一瞬間慌了。
一切事情的起因都在昨天片場的一幕,如果她一開始就說了謊,后面也不用問了,若是她沒說謊,勢必要拿出證明來。
但不管她拿出什么證明,若是追根究底都有可能查到醫院,那她的掩蓋還有什么意義?
見她不說話,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男人眼底掠過幾分凌冽的寒意,扣著她的手腕忽然一把將人拽到了水里,捏緊她的下顎,冷聲道:“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撒謊,你不僅利用了我,還利用了老爺子,好,很好,看來我以前對你太客氣了。”
男人冷冷哂笑了兩聲,像是沒什么情緒的起伏,但眼神一片漆黑暗沉,捕捉不到任何感情,周身戾氣濃重。
松手將她丟在了水里,連余光都不曾再給她,傅司年直接裸身從池里走了出去,順手拿走浴袍,砰的一聲摔上門。
喬以沫渾身濕透的躺在浴池中,沾了水的發絲貼在臉上,樣子有些狼狽,臉色極其蒼白,纖細的睫毛細細密密的顫抖著,臉上分不清到底是水還是淚。
腦中只剩下一個聲音在徘徊,他真的不相信她。
傅司年穿好衣服,也不管里面的女人有沒有出來,沒有停留片刻就離開了臥室,下樓的時候,手機突然來了一條短信。
打開,昨天那個熟悉的號碼就又跳了出來,【阿年,我想見見你。】
男人腳步一頓,腦中再次浮現了一張清麗的臉,眸色倏然加深,多了幾分莫測的情緒。
幾步走出主屋,他手動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江易,去查一個人,我會把照片發給你,盡可能的詳細。”
“……”
傅司年離開傅家后,一直都沒回來,喬以沫心情失落,陪著爺爺吃了晚飯后就回了樓上臥室再沒出來。
她躺在空曠的大床上,望著窗外已經落下的夜幕,捏緊了手機,終究還是沒有打過去。
這是兩人結婚以來,傅司年第一次晚上不回來也沒通知她,表明了什么,她很明白,但沒有證據的解釋只是蒼白的辯解,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下午他離開時的表情一直映在她腦海揮之不去,沒有憤怒,但涼涼的眼神中帶著沒有溫度的譏誚,真的讓她很傷心。
凌晨兩點,市中心世紀大廈頂層住宅。
臥室內,手機反復震動的聲音吵醒了床上的人。
床頭燈打開,昏暗的空間內響起一道沙啞中隱隱帶著怒氣的嗓音,“你他媽是陽—萎還是早—泄?大半夜的不睡覺來騷擾老子干什么。”
“你在哪?”
“在家!”
“……”
三十分鐘后,門鈴準時響起,穿著睡袍的男人打開門就看見站在門口的人。
穿著睡袍的男人瞅了他一眼,讓他進來,并嗤笑了一聲,“呵,原來沒喝酒,我以為你宿醉走錯門了呢。”
門外的男人依舊一身整齊的深色西裝,攜著淡淡的煙味進入房間,表情淡漠,氣息暗沉,正是沒有晚上沒有回家的傅司年。
似乎與往日沒什么不同,但作為十幾年的兄弟,容風看著他脫下外套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還是微微挑起了俊眉。
“怎么?你這是跟老婆吵架被趕出來了?”
傅司年身子向后靠了靠,眉間噙著一絲疲憊之色,熟練而不緊不慢的拿了根煙出來,點燃,長吸了一口,青白的煙霧很快模糊了他面上的表情,只聽到低低啞啞的嗓音,“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