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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風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頓了一下,“誰?”
傅司年半瞇起狹長的眸子,沉默兩秒,薄唇吐出那個似乎已經久遠又似乎一直都在腦海的名字,“藍翎。”
容風表情明顯怔了一下,隨后拉開半扇窗簾,透過巨大的落地窗俯瞰著整個夜市,不冷不熱嘲諷道:“你是出門見鬼了還是有人托夢?那女人死了七年了,今天是她忌日還是你們倆紀念日?”
傅司年指間夾著煙,目光盯著那猩紅的煙頭,俊臉上的表情有些隱晦莫測,“她沒死,換了個名字又回來了。”
“……”
容風懶散的表情終于發生了一絲變化,翹著長腿坐在他對面。
他既然這樣說,自然是查到了確切的消息。
半響,他瞇起鳳眸,輕佻妖孽的俊臉彌漫著一層笑,嗓音性感邪肆,“舊愛回來,你的心又亂了?想要我給你出謀劃策怎么甩了這個新的是嗎?”
那女人死后七年,從沒見他提起過一個字,結婚后,更是很少在外面留宿,他還以為他變成一個居家好男人了呢。
傅司年掀起眼皮,冷眼看向他,嗓音深沉,“你明白我來這里不是為了這個。”
容風歪了歪腦袋,毫不留情的嘲諷,表情似笑非笑,“這就有意思了,你到這個點不睡覺不是因為這件事亂了你的心神?跑來找我,就只是想告訴我那女人沒死?她又不是我女人死沒死跟我有多大關系。你再他媽矯情,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
傅司年沒什么情緒的聲音打斷他,“她要見我,你代我去!”
“……”
容風了然的點頭,頗為玩味的嗤笑,“我代你去?她腦子被燒傻了,還是失去記憶了?你不怕她久別成思直接跟我滾上床?”
傅司年彈掉煙灰,冷眼掃了他幾秒,沉聲道:“我跟她認識多久,你跟她就認識多久。她不傻,知道你是誰。”
頓了一下,他補充道:“我暫時沒準備去見她。”
有些事,他必須要弄清楚。
容風沒再爭執,探究的目光在他面上停留了片刻,低低一笑,“看來白天有事讓你挺糟心的。”
他忽然想起之前刪掉的那些垃圾新聞。
傅司年沒吭聲,盯著煙霧一眼不發,薄唇漸漸抿成一條直線。
……
傅司年真的是一夜沒回來,喬以沫失眠了一夜,也等了一夜,沒有電話沒有短信,早晨起來心情低落到極點。
本就沒有恢復的身體,臉色看起來更加憔悴,精神也有些不濟。
傭人敲門傳喚吃早飯,她才下了樓。
傅老先生坐在餐桌旁對著她招手,“沫沫,過來這邊坐。”
喬以沫看著傅錦之和寧美麗也在,走過去,面上扯出一個淡笑,“爺爺早,寧姨早。”
傅錦之見她就一個人下來,眼珠轉了轉,露出一抹深意的笑,“哥哥呢?昨晚不會沒回來吧?”
傅老先生似乎也注意到了,抬眸看向喬以沫,“司年昨晚沒回來?”
喬以沫坐下,掩住神色,平靜的笑,“嗯,他跟我說公司有事要忙,晚上就沒回來。”
“是嗎?”傅錦之喝著牛奶,雙眸亮晶晶,似乎不打算這么放過她,又道:“可是大嫂臉色看起來好差,不會一夜沒睡吧?”
傅老先生望著她蒼白的臉色,也蹙了蹙眉,關心道:“昨晚是不是沒休息好?還是身體沒痊愈,一會讓醫生過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