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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分享,以前她和別的女人分享紀航成,現在她要紀航成和別的男人分享她。
風水輪流轉,不信抬頭看看蒼天饒過誰?深情很難,濫情簡單。
顏子期這話說的可真是漂亮啊,典型的現代男人完美女友標準呀。
“你真想來?”
“嗯,真的。”
顏子期努力裝模作樣回應。
“哦~那我去接你。”
“額,不用,你告訴我地址,我打車去。”
顏子期現在還沒有搬出郁卿的別墅,她可不能讓紀航成知道自己的住處。
“…”
沉默,又是一陣沉默,顏子期有些急不可耐地解釋:
“成成,你別誤會,是我爸啦,你知道的,他對我們的事心里還有氣,我不想惹麻煩嘛。”
誰說紀航成說謊厲害的?眼前顏子期說謊那真是可以秒殺他好幾個段位了。
最終紀航成是相信了顏子期的話,他把晚上衛祠辦派對的地址告訴了她。
掛斷電話,顏子期便開始捯飭自己,她一改往日軟妹風格,從自己所有的衣服里選了一件最風騷的衣服。
這衣服是以前她最不愿意嘗試的,短款露臍露背裝,給人一種很sex的黑色誘惑。
顏子期身材非常好,可以說是無可挑剔那種,前凸后翹,駕馭這種衣服完全沒問題。
相較于上身的風情萬種,下身的牛仔褲就顯得保守許多,顏子期自是有自己的考量,若是全身都穿的太過暴露,那就會給人一種很低端的感覺,而且看的肉太多,就沒有什么懸念可言了。
這樣最好,給人留有一點遐想的空間。
換好衣服之后,顏子期來到梳妝臺前,她將黑色的長直發用卷發棒燙成了大波浪,這和她的著裝十分相配,渣女形象就這么出來了。
接著,她又給自己化了一個相對于平時生活妝來說要濃重幾分的夜店妝。
這其實比軟妹風格更適合她,性感不失大方,渾身上下散發著無窮的魅力,魅惑無限。
顏子期拿著口紅在唇上描摹了一番,臨走前,她還噴了香水,是時下特別熱門的斬男香,看來今晚她是有備而去了。
出門的時候顏子期電話響了好幾次,都是紀航成打來的,可她一個都沒接,她不要他來接她,她要為自己安排一個特別的出場方式。
申城帝豪會所里某個總統豪包里,紀航成拿著手機一遍又一遍地撥打顏子期的電話,衛祠和幾個公子哥正摟著舞蹈學校里幾個清純的妹子在群嗨。
“紀帥~一起啊~”
衛祠站在舞池里搖頭晃腦,期間他時不時地對著紀航成招手。
“紀帥,來啊。”
紀航成沒有理會衛祠,他現在整顆心都被黏在顏子期身上,這都過去多久了,她怎么還沒來,這段時間他樓上樓下不知道跑了多少回。
衛祠見紀航成一人坐在角落悶悶不樂便主動上前問候。
“紀帥,這是怎么了?一個晚上都沒見你怎么起勁?”
起勁,他媽個頭蓋骨的勁,現在的他除了在顏子期面前能正常像個男人,這樣的他哪來的勁可以提,操~
“滾一邊去。”
紀航成煩躁地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衛祠跟著陪喝了一杯,“哥哥,別煩,弟弟唱歌給你聽啊。”
“哈哈哈。”
衛祠說著就將杯子里的酒全數吞進腹中。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里,我問燕子你為啥來,燕子說…”
燕子還沒說完,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定格在了門外來客的身上。
只見門外顏子期抱著一束鮮花,笑容燦爛地和衛祠搖手打招呼:“嗨~衛祠哥哥,生日快樂。”
操他媽啊~顏子期這聲“衛祠哥哥”直接讓本尊渾身骨頭酥麻。
不僅是衛祠,在場所有公子哥都被迷的神魂顛倒。
這…這…這是哪家的仙女下凡來了啊~
美,太美了。
衛祠看著顏子期,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他那雙猥瑣的三角眼此刻正放著光芒。
他這嘴邊還唱著歌呢,“我問燕子你為啥來。”
“燕子說…”
“燕子說你他媽的管好你那傻屌樣!”
紀航成接了衛祠的話,一掌拍在了衛祠的后腦門上,接著他臉色陰沉地朝門外走去。
“怎么穿成這樣?”
紀航成來到顏子期面前,聞著她身上好聞的斬男香,迷醉之余潛藏怒意的眸光來回在她身上穿梭,是,沒錯,他承認這樣的顏子期美到爆,可是這種畫面只能夠他一個人欣賞,怎么可以便宜了這群癩蛤蟆。
還有這束花,草特么紀航成越看越不順眼,然后他一個搶奪將花從顏子期手上搶了過來,不悅道:“這花你是送他的?”
“對啊,成成,衛祠哥哥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今天他生日我也不知道送什么,只能送花啦。”
顏子期是故意的,她難道會不知道送花是最不合適的?開什么玩笑,她比誰都知道,但是她就要送,紀航成可以送別的女人香水,包包,那她也可以送別的男人花。
沙發上的衛祠聞言趕忙走過來打圓場,他把花從紀航成手里小心翼翼地拿過來,討好說道:“謝謝小嫂子啊,來,這邊坐。”
“小嫂子今天能來,真是給我面子。”
衛祠不停說著好話。
顏子期看著他,心里冷哼,小嫂子?這王八蛋以前是怎么侮辱的自己的,她可永遠都不會忘。
還有紀航成這群狐朋狗友,他在外面沾花惹草,這群狗東西不僅不會勸,還會一起慫恿,幫忙瞞著嫂子,這就是他們這群貴公子的濫交圈。
這次,顏子期想她就要替天行道一回,一鍋端了這群花心渣浪。
“衛祠哥哥,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不好意思呀。”
顏子期嬌滴滴地柔聲細語,邊說還邊不著痕跡把衣領往下拉,白皙的香肩就這么展露無遺。
今晚她真是押對寶了。
顏子期剛才一進門就注意到了今天來的女孩,她們看上去都是作學生打扮的樣子,外表是夠清純,也是一種吸引男人的套路。
但是,時代在變,以前霸道總裁喜歡清純女的那套已經過時了,現在要的就是顏子期這種外面風騷,但骨子里又傲嬌的高嶺之花,而且他們這群公子哥都是有個性的主,也不能太裝高冷,還要參雜一點小小的可愛誘惑。
這就是顏子期的路數,也正是因為她這樣的與眾不同,給自己設立的性格飽滿,讓她這樣的人設一出場就完美碾壓了那些只會裝單純的學生妹。
衛祠看著顏子期,一顆小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氣都沉入丹田,然后…然后,他感覺自己都快屌炸天了。
然而,盡管他再是饞顏子期也不敢傻到到紀航成面前造次。
不過話說回來,衛祠覺得紀航成還真是厲害,追趕潮流,時下最熱門的重蹈覆轍他這玩的是游刃有余啊~
紀航成見衛祠和顏子期眉來眼去,這心就好像被什么東西生扯一樣,難受的很。
他不由分說地拽著顏子期的手腕越過衛祠往沙發上走去。
“怎么穿成這樣就來了?”
紀航成伸手將顏子期剛才扯下的衣領攏好,不等她回答接著就是一頓訓斥。
“好好的衣服不穿,露這露那,你露給誰看呢?”
紀航成是真的生氣了,他也搞不懂自己為什么要這樣,按理說,他應該高興啊,以前顏子期打扮太過清純,有時候他覺得就像是清湯寡水一樣無味,倒是今天這樣穿真是很有內味,但是他就不愿和別人分享。
“露給你看啊,成成,你不喜歡我這樣嗎?還有你剛才是在兇我嗎?”
顏子期故作委屈地垂下眼睫,維諾的樣子讓紀航成有種隔夜飯都要吐出來的感覺,他記得她以前不這樣啊。
“顏子期,能不能好好說話?”
紀航成感覺自己的肺已經達到臨界爆炸的邊緣,他真的搞不懂她在裝什么。
好好說話?顏子期心中冷諷,她以前好好說話的時候也沒見他好好聽。
“對不起啊,成成,我錯了。”
顏子期說著就去拉紀航成的手,卻沒想剛觸碰上,他就用力把手甩開。
這大動作引來了許多目光,所有人都看著紀航成,猜測發生了什么事。
此時,一直站在旁邊的衛祠見狀趕忙過來打圓場。
“哥,別生氣,有什么話好好說,人家是女孩子。”
衛祠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紀航成更是氣的不行,他扭頭冷冷地看了一眼說道:“關你屁事,她是我女朋友,輪的到你說話?”
“…”
紀帥發飆,世界抖三抖,周圍的人只敢看熱鬧,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說的。
顏子期低著頭,心里那叫一個開心啊,這種快感是花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不過有些東西點到為止就好,做的太過,后面的事可就不好玩了。
顏子期將臉上的得意斂去,她側了側身子,伸手從茶幾上拿了一包煙從里面抽了一眼送到紀航成面前。
“成成,別生氣了,下次不敢了。”
不敢個屁,顏子期就他媽的是哄著紀航成玩的,她不僅下次照舊,還要做的更加變本加厲。
紀航成接過煙剛放進嘴里,顏子期的拿著打火機的手就伸了過來。
以前她是最反感他抽煙的,理由就是危害身體健康,有時候還會給他燉一些潤肺的湯水,而現在她居然親手給他遞打火機。
紀航成不是白癡,這么明顯的反差他不會看不出來。
“成成?”
顏子期見紀航成遲遲沒有把煙往火機面前送,便又提醒了一句。
“你不抽嗎?”
她問。
“你以前不是最討厭我抽煙?”
他反問。
顏子期聞言輕笑:“成成,以前是我的錯,管你太多了,你不還和衛祠哥哥他們說我像老媽子一樣啰嗦嘛,現在我不敢了。”
現在顏子期不是不敢,是不想,紀航成和她有什么關系?他抽煙抽死了也和她沒有關系啊。
既然沒有關系,她又何必費勁去做那吃力不討好的事。
一個人在變得鐵石心腸之前,也曾付出過所有的溫柔和善意。
顏子期的一番話讓紀航成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就連旁邊的衛祠也跟著一起尷尬,思索片刻,他趕緊回旋余地:“哪有,哪有小嫂子美的很,哪里是老媽子。”
話音剛落,紀航成含有警告意味的眸光就直射了過來。
衛祠噤若寒蟬,嚇得不敢再說一句話。
紀航成看著顏子期,說真的,她這個樣子是他前所未見的,他甚至一度分不清楚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她。
紀航成把煙從嘴里取下,他沒有去抽,整個人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就在這時大理石茶幾上手機突然振動了起來,紀航成把目光從顏子期臉上移開,他瞥了一眼屏幕,上面“老紀”兩個字異常醒目。
紀航成誰的電話都可以忽略唯獨他老子不行。
他拿起手機對著顏子期說了一句:“我去接個電話。”
“好啊~”
顏子期笑魘如花地和他揮手。
紀航成剛走,衛祠就變得不安分了,他目光四射,看了一眼周圍那些群魔亂舞的男男女女,確定沒有人注意到他,這才把屁股往顏子期旁邊挪了挪。
“嘿嘿,小嫂子,你今天可真漂亮啊,還有謝謝你能來給我過生日。”
衛祠聲音里帶著不可抑制的欣喜,畢竟顏子期一直是他心里的女神,這飽暖思淫欲的對象就這么活脫脫坐在自己面前,你叫他怎么可能坐懷不亂嘛。
“不客氣,衛祠哥哥。”
顏子期忍著惡心感回應衛祠,說真的她現在無比想念郁卿,她想和他一起坐在落地窗邊下棋,看書,而不是在燈紅酒綠里和一群廢物金迷紙醉去虛度光陰。
“額,你別叫我哥哥,我怕紀帥他會忍不住砍死我的,你叫我刺猬就好啦。”
衛祠有些害羞地說道。
“好啊,就是不知道哥哥身上的刺會不會傷人?”
顏子期邊說邊把手機從包里拿出來,她點開微信點開自己的二維碼然后將屏幕對準衛祠在他面前搖了搖。
這意圖很明顯了,衛祠也不是傻瓜,他看著那二維碼一顆心撲通撲通地狂跳著。
這…這…這哪里經得起誘惑,衛祠二話不說解鎖屏幕說加就直接把顏子期的微信給加上了。
不過在興奮也沒完全沖散他的智商,衛祠看著現在的顏子期不免疑惑,為什么才過一年多,她突然就像是變了一個樣子。
媽媽說,不懂就要問,所謂衛祠很誠實地把心里的疑問說了出來。
“額,那個,小嫂子,我有一點不懂,你…你以前不是很喜歡紀帥的嗎?你怎么,怎么會來加我的微信啊。”
衛祠就是不懂這點,以前他和顏子期多說一句話,她都表現的很抗拒的樣子,現在竟然會主動加好友?
顏子期把手機藏進包里,拿起桌上紀航成的酒杯用紙擦了擦杯口,然后拿起酒瓶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
一頓酣暢淋漓之后,她伸手撫上衛祠的臉頰,帶著微醺的迷醉湊進他的耳邊氣吐如蘭:“因為喜歡你呀,你這么可愛,讓我忍不住地想把你身上的刺,一根,一根地拔了。”
顏子期這話說的是半真半假,云里來霧里去的很是讓人捉摸不透。
“喜歡我?”
衛祠瞪大充滿不可思議的眼睛。
“對啊,喜歡你。”
顏子期說著這手就不規矩地攀上了衛祠的脖頸。
那一刻,衛祠有種被高壓電擊中的感覺,一顆心酥麻酥麻的。
如果不是燈光問題,他現在一定會被別人嘲笑像一只煮熟的螃蟹。
“可…可是你以前不是很鐘情于紀帥的嗎?”
話題又被衛祠給繞回去了,他是真的整不明白。
未幾,顏子期放聲大笑,她揚手拍了拍衛祠的臉說道:“是啊,以前我可以愛一個人三五年,可現在,我想一年愛三五個人,小刺猬,你覺得這樣不好嗎?”
薄情之人活的是風生水起,而深情之人卻是輸的挫骨揚灰,憑什么?顏子期想憑什么紀航成可以活的比她好。
她本就不是什么在書香門第長大有著良好教養的女孩,她就是一個三觀很差,睚眥必報的小女子,她被別人捅了一刀,刀上鮮血淋漓,你要她怎么大度,怎么釋然?
是對著捅她刀的那個人千恩萬謝嗎?
這他媽的誰做的到啊,顏子期就根本不是這樣的性格,她承認這樣的人不討喜,但那又怎樣,誰規定人活著就一定要取悅別人,讓自己高興難道就是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
狗屁,都是狗屁。
顏子期突如其來的渣女語錄驚的衛祠的小細胞是一個一個炸裂,毀三觀啊~
額,不對,也不能這么說,就他們這群游戲人間的公子哥,去評判別人的三觀好像是一件很滑稽的事哈。
所以,衛祠很聰明地閉嘴了,他點點頭,拿起桌上的杯子碰了碰顏子期的,“小嫂子,你說的都對,我們干杯。”
說著他便仰頭一飲而盡。
“愛情這種爛大街的東西,我要它做什么?我們要的不就是快樂嗎?”
顏子期摟著衛祠的肩膀豪放地將杯子里的酒喝完。
“哎呦,小嫂子,好酒量。”
衛祠的話引來了其他公子哥,氣氛突然被點燃,現場嗨點被推向高潮。
所有的公子哥都像蜜蜂一樣往顏子期跟前靠,就說,這樣的美女誰不想得到。
彼時,所有人都已經喝嗨了,誰還會在意顏子期是不是紀航成的女人。
“來~喝~”
“哈哈,小姐姐真是好酒量。”
顏子期坐在沙發中間,衛祠和一眾美男公子哥圍在她旁邊,這畫面真是養眼極了。
紀航成回到包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情景,他的女朋友,正被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圍繞著,最讓人氣氛的是,她居然還笑得那么開心,那么浪?
如果紀航成手里此時不是一部手機而是換作其他什么易蹂躪的東西,恐怕現早就被摧殘的不成模樣了。
紀航成把手插進褲兜,邁著步子朝顏子期走去,他不由分說就拽起她的手腕將她帶離這魚龍混雜之地。
顏子期走在紀航成身后,她看不清此刻他臉上是什么表情,但是她可以清楚地感受他的怒意。
很好,這就是她想要的,剛才在里面她之所以會和那些公子哥喝酒就是要故意激怒紀航成。
他不是會逛同城,會養魚,會約p嘛,那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她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了,以前她因為紀航成這只死魚腥了整個魚塘,現在她要重新清洗干凈,養好多好多的魚。
顏子期現在只要想到以前她為這個男人付出過的真心,她就覺得萬分惡心。
“成成,你弄痛我啦。”
紀航成拽著顏子期走進電梯,一進里面,她便迫不及待開始掙扎。
“痛?顏子期,你也知道痛?今天你剛拔了牙,就喝這么多酒,你也不怕第二天痛死你!”
紀航成嘴里說著狠話,手里的動作卻是截然相反,他握著顏子期手腕的手松了幾分。
是!顏子期怎么得瑟地忘了她剛拔了牙不能喝酒。
完了,害人害己這現世報來的可真快啊。
顏子期柳眉微微一蹙,她想自己明天是有罪受了。
“說話,剛才不是很豪恨嗎?”
紀航成說著換了一個站姿,他將顏子期困在自己懷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顏子期,你真是長本事了,你和他們認識嗎!就一起喝酒,你有沒有搞清楚你是我的女朋友。”
“有啊,可他們不是你的朋友們么,再說我們也沒怎么,不過就是大家聊的開心多喝了兩杯,畢竟也沒干什么出格的事嘛。”
可不是嘛,顏子期抬起無辜水靈的眸子看著紀航成,她想他原來不是還把和其他女孩接吻說成是玩游戲嘛,既然這樣,她和別的男人一起喝酒也就過分不到哪里去了。
“你…”
紀航成被顏子期懟的那叫一個啞口無言啊,他以前怎么就沒看出她身上帶刺呢。
“成成,我真的和他們沒什么。就是開心啊,我發誓,我是愛你的。”
顏子期說著就踮起腳尖去摟紀航成的脖子,不知道是不是電梯下墜過快的緣故,還是喝了太多酒的原因,她現在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雖然她酒量不錯,但到底那些都是后勁很大的洋酒。
紀航成看著懷里的顏子期,此時她的臉頰白里透紅與人工胭脂紅粉混合在一起,粉嫩粉嫩的就像是那六月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地想咬上一口。
就在他準備低頭的時候,電梯門開了,地下車庫到了。
紀航成看了一眼電梯里的監控,終究還是忍住了,他牽著顏子期的手往自己的法拉利走去。
兩人上了車,顏子期對著紀航成說道:“麻煩你把我送到就近的地鐵站就可以了。”
顏子期靠在副駕駛座上,別說這酒的后勁還真是說來就來了,她現在頭暈眼花,眼前疊影重重,感覺天和地在不停旋轉。
“哦。”
紀航成順著她的話應了一句,但實際上他并沒有那么做,他把車開到了天憬七號,說真的,他現在就是迫不及待想把顏子期這個水蜜桃吃掉。
大約半個小時之后,車緩緩駛進天憬七號,顏子期被眼前的熟悉景象震驚逼退了幾分酒氣。
顏子期“蹭”的一下坐直身體,她扭頭看著紀航成說道:“你怎么帶我來這里了?”
“嗯,因為我想要你。”
很誠實也很直白的回答。
聞言,顏子期心中警鈴大作,全身汗毛孔都豎起了防備,她答應過郁卿要保護好自己的,所以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在紀航成的別墅過夜。
可想歸想,這小白兔到了大灰狼的嘴里哪里有說跑就跑的道理。
只見紀航成把車停好,拉開車門把顏子期抱了出來。
“紀航成,你放我下來。”
顏子期一時情急,稱呼轉變,語氣也恢復了從前紀航成熟悉的樣子。
嗯,這讓某男很開心。
“不放,期期,留下來,陪我過夜…”
紀航成說著低頭親了親顏子期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