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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沐把臉扭向一邊不看江寧,她想即便他確實沒有做出任何背叛感情的事,可就他以前干的那些爛事都足夠她分幾百次手了。
“沐沐,不要離開好不好?咱們在一起這么多年了,又是彼此的初戀,真的很不容易。我答應你,從今往后我一定努力改正,把那些壞毛病都剔除行嗎?”
此時此刻,江寧的認錯態度絕對是認真的,他是真的很喜歡蘇沐沐,也挺珍惜這段感情的,所以他是真心的想去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至于能不能做的到,那得去做了才知道。
“…”
蘇沐沐沒有說話,江寧很了解,他知道只要她不說話那就證明有空子可以鉆。
只見江寧拉著蘇沐沐的手,目光四處掃射,忽然,他定睛一看,雞賊的小眼睛停留在了一家珠寶店。
“沐沐,跟我來。”
江寧二話不說拉著蘇沐沐的手就往那家珠寶店走去。
“江寧,你放開我,你這是做什么?”
蘇沐沐不停掙扎可無奈她力不敵他只能任其為所欲為。
“先生,小姐,歡迎光臨?!?
珠寶店的導購員一見江寧和蘇沐沐便連忙迎上前熱情招呼。
“我要買鉆戒?!?
江寧也不含糊直奔主題,沒錯,這次小摳門準備要放血了,只要能讓蘇沐沐回心轉意,錢花點就花點吧。
“好的,請隨我這邊來?!?
導購小姐微微欠身,左手輕貼于腹部,右手擺了一個“請”的手勢。
江寧和蘇沐沐站在柜臺前,他們低著頭看著專柜里琳瑯滿目的鉆戒,目不轉睛地被它綻放出來的獨特光芒所吸引。
漂亮,真的太漂亮了,蘇沐沐和很多女孩一樣深深被鉆石的魅力所吸引。
江寧小心翼翼地側了側臉,見蘇沐沐這般,他的心瞬間安定了不少,雖然鉆石前面擺放的價格牌讓他肉疼,但沒辦法誰讓他這次運氣爆衰,原本想敲詐紀航成卻沒想到最后竟然是自己被反噬。
背~背到奶奶家了。
“沐沐,你挑,挑你最喜歡的,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等我給你買鉆戒求婚,以前是我不懂事,現在我加倍補償你?!?
江寧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感覺自己的心揪著疼,一個鉆戒小幾萬呢,以前他一直裝傻不肯買,就是覺得這么小的一個破石頭居然賣的這么貴,也不知道它好在哪里?是有升值的空間還是說利潤無窮大,不然為什么那么多女人都和中邪一樣想要這玩意。
江寧以前甚至想過如果蘇沐沐那里真的通不過結婚非要鉆戒,那他就去淘寶買個假貨,可偏偏人算不如天算,該來的躲不過。
蘇沐沐聞言旋即抬頭,不可思議的目光來回在江寧臉上游移。
“你…”
江寧見此趕忙雙手將蘇沐沐的雙手緊緊包裹在掌中,“沐沐,我愛你,我不想離開你,我要和你結婚。這個鉆戒代表我所有的誠意,你忘了剛才我說要洗心革面嗎?我現在就是證明給你看呀?!?
眼下這個機會就是趁熱打鐵的好時候,江寧這么雞賊的人又怎么可能放過呢?
事實證明,有些女人真的很容易被幾句甜言蜜語打動,江寧這招破釜沉舟用的太妙了,不過就是小小一枚鉆戒就這么把一個活生生的大姑娘拐帶了,就說劃不劃算!
蘇沐沐是第一次聽江寧說這么多感人至深的話,最關鍵的是他終于肯為她花錢了,她覺得這就是改變。
十幾年的感情也不是說風一吹就散了,蘇沐沐心里還有江寧,自然是舍不得這段感情,所以只要隨便小小使勁,她也就被拉了回來。
“我愿意,江寧。”
蘇沐沐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就撲倒進江寧的懷里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江寧摟著蘇沐沐,一顆懸著的心是徹底放下了,他知道只要有她在,那么眼下所有的難關都可以過去。
*
申城某公寓房售樓中心,顏子期拿著一只筆在一本厚厚的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好的,顏小姐,感謝您的信任,你們先坐著,我去幫您處理一下交房業務?!?
售樓小姐畢恭畢敬地把合同從顏子期手里接過,禮貌性地對她和郁卿點點頭便離開了。
售樓小姐剛走,顏子期就開口對郁卿說道:“老郁,別說,這買房的滋味還真不錯,我過幾天就把我爸從你那里接出來,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那么久。”
“沒事,不急?!?
對于顏成化住在他那的事郁卿本身是無所謂,但他知道顏子期過意不去,了解她的脾氣性格,索性就隨她高興好了。
郁卿說著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將瓶蓋擰開遞給顏子期柔聲說道:“該吃藥了。”
顏子期現在還有在吃抑郁癥的藥,郁鷺說這是后期鞏固,一般再吃個一兩個月就沒事了。
“好啊?!?
顏子期說著把水從郁卿手里接過,然后從包里拿出一個透明的小藥盒將里面五顏六色的藥全數倒進嘴里。
咕咚~咕咚~
礦泉水就著藥順著喉嚨滑進食道流到胃里。
吃完藥,顏子期抹抹唇邊的水漬,看著郁卿笑彎了眉眼。
今天她心情是真的不錯,她用紀航成給的那一百九十九萬加上貸了點小款在申城的市中心買了一套商住兩用的復式小公寓,她想著以后這就是她和顏成化的家了。
不得不說,其實當拜金女挺好的,至少不用怎么付出,自己想要的東西就都來了。
郁卿看出顏子期的心思,幾番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又被吞了回去,最后斟酌片刻,他只是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現在和他怎么樣了?”
“不怎樣!”
這三個字顏子期幾乎是脫口而出,她看著郁卿極力糾正道:“老郁,你這話說的不對,我現在不喜歡紀航成了,我和他在一起只是報復,我們不會怎么樣的。如今我對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目的?!?
郁卿聞言,緊繃的心頭驟然一松,他揚唇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寵溺地說:“保護好自己,適可而止?!?
“嗯,我會的。”
“對了,老郁,待會我還約了牙醫,最近智齒又開始疼了,所以我今天一定要和它做個了斷。”顏子期說著便用手捂住臉頰。
這兩顆智齒是折磨她好幾年了,以前好多次她都沒能下定決心去把它拔了,然而現在是時候把它處理了。
“好啊,我去開車,你在這等我?!?
“好呀~”
顏子期開心地看著郁卿,笑得像個孩子。
郁卿剛走,顏子期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低頭看了一眼是紀航成打來的電話,猶豫片刻,她接了起來。
“喂~成成?!?
顏子期現在說話的語氣和剛才與郁卿聊天是截然相反的兩種。
“…”
手機那頭的紀航成愣了片刻,隨即應道:“期期,你在哪?今天有什么安排嗎?”
“我要去牙防所拔牙。”
“那我陪你去吧。”
很快,紀航成就給了回應。
顏子期不著痕跡地冷笑一聲,如果沒記錯,一年多前,也是她準備去拔智齒,結果紀航成和兄弟去撩妹讓她像傻子一樣在牙防所等了一天。
“期期?”
“嗯,我在,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沒事,你忙你的?!?
顏子期現在并不稀罕紀航成的陪伴,她怕疼,這種時候她尤為需要一個自己信任的人在身旁,顯然郁卿更能信任此任。
“不…”
“好啦,成成,不說了,我手機沒電了,晚點聊啊?!?
顏子期說完果斷把電話掛了,她拿著手機看著上面百分之九十六的電量,心里雀躍無比,接著她便將紀航成的手機拉進了黑名單。
顏子期現在專門為他定制了一個軟件,就是每當她不想理他準備把他涼在一邊的時候,她就會把他的電話號碼加進那個軟件,這樣就是不論他如何打電話,她這邊永遠都是關機。
顏子期起身將手機插進牛仔褲口袋,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售樓部。
而另一邊,紀航成卻有些暴躁,他把手機往茶幾上隨意一扔,整個人慵懶地仰靠在沙發上。
此時,他帥氣的俊顏被蒙上一層灰色,緊抿的嘴唇透著幾許不爽。
是不爽,他搞不懂以前顏子期不是最喜歡粘著自己嗎?為什么現在開始擺譜了?
“紀帥,怎么了?”
紀航成的異樣惹來衛祠的關心,他來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了下來。
“是誰惹你了?”
“…”
紀航成并未理會衛祠,他兩手交叉置于腦后,眸色陰鷙地看著墻上掛著的那幅名畫。
衛祠舔舔嘴唇,扯扯嘴角,自顧從茶幾上拿起一包煙從里面抽了一根含進嘴里。
“刺猬?!?
就在衛祠正準備點煙之際,旁邊的紀航成突然開口了,于是他趕忙將煙從嘴里拿出來扭頭應道:“在?!?
“你說一個女人她…”
話說到一半,紀航成突然剎住了車,把原本想要問的問題又咽了回去。
“啥?”衛祠疑惑地看著紀航成滿臉費解。
“沒什么,今天有什么活動。”
紀航成一改話意。
“臥槽,紀帥,你不是吧,今天是我生日,咱們不是說好去老地方狂歡的嗎?對了,今天林公子還約了一群舞蹈學校的妹子,各個正點,一起去玩啊?!?
沒有人知道當紀航成聽到“妹子”這兩個子的時候,他突然就軟了,那種感覺特別另他害怕。
這特么就好像一個士兵他正準備上戰場,然后手里的槍突然被人折斷了。
這…
紀航成不僅沒有興趣,反而還很煩躁,但不去他又能做什么呢?
突然,他靈光一閃,只見他拿出手機給自己父親秘書打了一個電話。
“婉姐,麻煩你幫我查一下申城所有的牙防所地址?!?
“對,越快越好?!?
紀氏集團董事長第一秘書的業務能力真不是蓋的,不出五分鐘紀航成的微信就收到一份關于申城所有牙防所地址的excle表格。
“牛逼~”
紀航成坐在車上打開表格將里面的地址輸進導航。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大費周章去找顏子期,不就是拔個牙嗎?以前也沒見自己這么上心過。
紀航成想來想去終于是找到了一個完美又說的過去理由,那就是他和顏子期重修舊好有些面上功夫的事還是要做好的。
嗯,這樣一點他覺得找人來勁多了。
紀航成開著自己的豪跑穿梭在申城各條馬路上,眼下是盛夏,即便車里有空調,幾個來回下來他也是被搞的汗流浹背。
本來他完全可以讓別人替他找,或者幾個電話的事,可到底紀航成不想那么高調,還有他親自出馬,這樣多少能贏回顏子期的一點信任。
現在他也吃不準那個小傻妞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那么癡情,所以,有些該搞的苦肉計還是要搞的。
“吱~”
紀航成擰開手里礦泉水的瓶蓋,手握瓶身豪飲起來。
這期間他試圖給顏子期打電話,可不論他怎么使勁,手機那段回應他的永遠只是機械化的聲音。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對不起…”
“操~”
紀航成把空瓶扔進車外的垃圾桶,抬手對著方向盤上的法拉利標志就是一記重拍。
“顏子期,我x你大爺?!?
紀航成帶著幾絲憤怒輕吼道,他覺得顏子期還真是一點都沒變,作的可以啊,整天有事沒事關機,長本事了,夠可以啊。
他煩躁地靠在駕駛座上,眸光直射前方,突然一個女孩從他面前經過。
紀航成目光跟著那個女孩的步伐移動,別誤會,他這不是又看上新獵物了,是他從她身上看到了幾分顏子期的影子,然后看著看著,心里竟然慢慢軟化,神情也變得溫柔,跟著這心思就不自覺飄到某人身上了。
“媽的,顏子期,你等著,看小爺以后怎么整死你。”
紀航成重嘆一口氣,重啟啟動車子,往一站駛去。
國美牙防所。
顏子期面帶笑容心情愉悅地從診療室里走出來,此時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飛脫牢籠的畫眉鳥,那叫一個開心啊~
“老郁,原來拔牙一點都不疼,甚至可以說完全沒有感覺,我以前還以為會疼死那種,不得不說這里的牙醫醫術真是超高?!?
顏子期笑容燦爛地來到郁卿身邊,現在的她看上去就和正常人沒有兩樣,臉也沒腫,甚至因為拔掉兩顆智齒的關系,整張臉小了一圈,典型的瓜子臉。
郁卿越看越喜歡,這姑娘還真是漂亮。
“是,念之來這里看牙從來不哭,有些事別人怎么說沒用,一定要自己親身去經歷?!?
郁卿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惹的顏子期不禁深思起來,她覺得這句話哲理真深,它間接影射了她那段糟糕的過去。
以前,顏子期因為怕疼,一直容忍那兩顆智齒作祟,因為她從始至終都把拔牙想成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所以導致她不愿去面對。
就像曾經的她無窮無盡地對紀航成容忍,一而再再而三包容他對自己犯下的錯,理由就是她覺得離開他會生不如死,寧愿委屈自己也不愿放開這段早已畸形的感情。
當有一天,顏子期終于成為一只被稻草壓倒的駱駝時,她才明白原來有些堅持一點意義都沒有,只有保持足夠的清醒才能將自己立于不敗之地。
就像現在,她和紀航成站在對等的位置,沒有所謂的被愛沖昏頭腦,沒有一顆為愛狂熱的心,有的只是無限的理智和清醒,顏子期不相信這樣的她還能再輸的一敗涂地。
郁卿站在一旁看著陷入沉思中的顏子期,這期間他并沒有出聲打擾,就只是默默地陪著她。
郁卿知道,顏子期在成長,這次拔牙并不是簡單的解決身體麻煩,它更多的是通過這件事給她好好地上一課。
過了一會兒,顏子期從思緒中抽出,她扭頭看著郁卿與他目光碰撞,瞬間心神領會。
“老郁,謝謝你?!?
顏子期說著往郁卿面前靠了靠。
“不客氣,我好像什么都沒做?!?
顏子期笑而不語,是啊,他什么都沒做,但卻又做了好多,她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向顏控的她,有一天竟然也會被相貌平平的大叔所吸引。
“走吧?!?
郁卿伸手攬過顏子期的肩膀兩人一起走出牙防所。
他們前腳剛走,后腳紀航成就到了牙防所,他走到前臺,聲線帶喘地問道:“請問你們這里有沒有一個叫顏子期的來過?”
前臺小姐抬頭看著紀航成突然眼前一亮,她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說道:“顏小姐他們剛走。”
他們?紀航成聽到這兩個字眉頭一皺,斂眸肅目,跟著就問:“還有誰和她一起來的?”
前臺小姐被紀航成的神色嚇得有些失色,剛才因為他顏值而沖昏的頭腦在這一刻有了片刻的回轉。
“額~抱歉,先生,我們有規定不能透露患者信息?!?
紀航成見此也沒再為難,他拿出手機找到顏子期的號碼撥了過去。
“對不起~”
“操!”
未等手機那段機械化的提示音播報完畢,紀航成便煩躁地掛斷了電話。
他冷哼一聲,在心里把顏子期的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候一遍,然后點開微信發了一段語音過去。
“顏子期,你他媽的最好快點給老子接電話,不然你看我弄不弄死你?!?
這很紀航成,他向來不是很有耐心,狗急了都會跳墻,何況他這只暴躁的小豹子!
另一邊,顏子期不疾不徐地刪掉紀航成發來的語音,此時她眼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與嘲諷。
她想他這是急了?她想自己還真是高估了紀航成,裝深情的戲碼到這里就唱不下去了嗎?
想當初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紀航成對她的冷暴力那可是比現在厲害幾百倍。
“呵~”
顏子期嘴角逸出一抹涼薄的笑,她覺得自己還真是對這場報復越來越上癮了。
半個小時之后,顏子期才把紀航成的電話從軟件里拉出來,她主動給他回了電話。
“喂,成成,我剛才手機沒電了,現在才看到你的信息,真的對不起啊~”
顏子期坐在化妝臺前,她臉上掛著冷笑,可聲音卻是聽上去歉意滿滿。
“成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你別生氣好嗎?”
這唯唯諾諾的樣子裝的顏子期自己是都想吐。
她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戀愛腦了,現在的她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狐貍精,關于紀航成的所有事她都不會用半分真心,更不可能傻到去相信什么重回于好是因為念念不忘。
紀航成是什么人,她顏子期會不了解?念念他媽個狗東西,無非就是他現在行情不好了,想回頭找她玩玩罷了。
顏子期一直覺得重蹈覆轍就是天大的笑話,一些人信誓旦旦地復合,說是彌補以前犯的錯,結果重新在一起之后,他們開始了對彼此的復仇,她始終堅信,如果是真愛就不會分開,會分開的就沒有再在一起的可能。
“成成?”
顏子期等了很久,手機那頭的紀航成都沒有開口,她不禁開始琢磨這渣男是又打算玩什么花樣,可別是提分手,若是這么痛快就結束了,豈不是便宜他了。
“成成,你別生氣呀,我手機是真的沒電了?!?
“…”
過了半晌,另一邊的紀航成終于是出聲了。
“你今天和誰去拔牙?”
此話一出,顏子期心里突然“咯噔”一聲,她臉上玩味的笑容逐漸消失,她開始仔細琢磨紀航成的話。
難道今天紀航成也去了牙防所?他看到郁卿了?
顏子期心里頓時七上八下的,她腦海里一直思考要如何保護郁卿。
“說話!”
“我爸,我和我爸去拔牙的。”
顏子期孤注一擲,眼下她想不出更好的說辭了,她想如果紀航成真的看見了郁卿,那她就一口咬定他是她爸,反正她想紀航成也沒有見過顏成化,所以認不出郁卿。
當然,她并不知道其實紀航成早就見過了郁卿。
不過這次顏子期運氣不錯,紀航成沒有在牙防所看見郁卿,所以他相信了她的說辭。
“真的?”
紀航成聲音軟化了不少,顏子期聽著緊繃的心也跟著慢慢松懈。
“真的,成成,我沒有騙你,是我爸,他怕我出事,所以跟我去?!?
顏子期賣力地解釋著,等差不多的時候,她便趕緊把話題轉移了。
“那個成成,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你今天沒有和朋友出去玩嗎?”
顏子期努力扮演一個好女友的人設。
“沒有,我一天都在找你。顏子期,你說你怎么就這么能耐呢?我放著另一邊好兄弟的生日不去,大夏天的和傻逼一樣滿大街找你,結果你倒好,玩失蹤,你是真不知道我會擔心你嗎?”
紀航成的話語很急促,這和以前每一次他說甜言蜜語的語氣都不一樣,聽起來就像是那種恨鐵不成鋼,又愛又恨的感覺。
顏子期發誓,她現在想吐,真的想吐,擔心?她會信?
不過,通過剛才紀航成的話,她得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好兄弟生日?顏子期眉梢淺揚,心想難道紀航成說的是衛祠?
想想兩年前,她在牙防所等了紀航成一天那次,他好像就是和衛祠鬼混在一起,隱約之中她好像聽到是有說道和“生日”有關的話。
所以,還真是無巧不成書,顏子期想她的智齒怎么就和那只“小刺猬”那么有緣呢?
好啊~真好,這是個機會。
顏子期想著連忙對紀航成說道:“成成,我錯了,這樣你告訴我地址,我和你一起去幫你好兄弟慶生吧?!?
“你?”
“對,我和你一起去。”
“你以前不是不喜歡他們嗎?今天是衛祠生日。”
電話那頭的紀航成有些不可思議地提醒著。
“不,成成,以前是我不懂事,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不是也答應過你要好好和他們相處嘛?成成,我現在是你的女朋友了,我不能總是不合群地單獨霸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