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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勝猜測的不算錯,阮正非確實聽不懂,可有一點他覺得不對,他想著既然王勝他們做不出來,自己就花大錢請能做出來的,自己閨女的第一個策劃,絕不能半路夭折!
至于葉瑩,則看出了王勝和應一帆的想法,說真的,倘若沒接下阮正非拿來的策劃,她此刻應該離職了。
抱著負責的態度,葉瑩把阮茶策劃案中的需求都了解了一番,不說全部懂,可王勝說的不能實現的需求里,有幾個需求,在葉瑩看來,以王勝和應一帆的能力,分明可以實現。
而眼下,葉瑩見技術組一拖再拖,心里氣悶,扭頭正欲同阮茶小聲說詳情,卻猛地看見阮茶聽的一臉認真,甚至……時而贊同的點點頭。
葉瑩:“……”
小老板真聽懂了?
王勝說了一堆,大概阮茶看著脾氣太好了,讓他有些膨脹,臨結束甚至來了句總結,“小老板,編程領域很復雜,你一個高中生,難免天馬行空,不明白哪些需求能實現,哪些需求只能想一想,我在行業里干了七八年了,也不希望咱們團隊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無法實現的需求上,希望你不要怪罪。”
阮茶見王勝說完了,抿唇一笑,沒說怪罪不怪罪,偏頭詢問葉瑩,“葉瑩姐,你的筆記本電腦能借我用一下嗎?”
“當然。”葉瑩說話間,伸手把正開著在大屏上投放策劃的筆記本電腦推給了阮茶。
阮茶說了句謝謝,控制著鼠標在藍圖環境中直接圖形化編程,率先將策劃案中的一些需求實現了出來。
既然能給出策劃,阮茶先前就已經給傅忱看了策劃,在得到傅忱一句全能實現的話后,阮茶又把第一版策劃案給到了葉瑩。
其實,阮茶有想過其中有幾點老爸公司里的員工們可能做不出來,卻沒料到自己的需求里,不止被否決了幾點,而是被否決了70%的內容!
阮茶脾氣再不錯,也看出對方在騙自己不懂行,索性把學的東西擺出來。
藍圖算作當前很先進的編程環境,能實現大部分的c++功能,阮茶在編程上沒學太多。
可四個周末的時間,她讓傅忱教了幾手,省的被所謂的專業人士當做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就像現在。
王勝和應一帆二人看著阮茶在藍圖里熟練的編程,一時間臉色又紅又白,他們把阮茶當做不懂行的糊弄,卻被阮茶來了個下馬威。
兩個人緊張的吞咽了幾下,在座位上如坐針氈,即使阮茶沒有看他們,依舊有種無地自容的羞愧。
一個高中生都能做出來,他們干了幾年的老員工,竟然說做不來,尤其王勝,一想到自己剛剛總結的一句話,恨不得鉆個地洞里,免得丟人現眼。
不得不說,在南市待了半年,阮茶在家人面前可能沒變化,但在外人面前,明顯和以前不同了。
至于阮正非,他看見阮茶能在藍圖里編程,同樣驚訝,驚訝后又有些心酸,他想到上周六中午吃飯時,自家閨女和傅忱在飯桌上討論的一些單單一聽就很高深很復雜的東西。
阮茶把從傅忱那里學來的東西都搞出來后,怕繼續下去露餡,不得不停下敲打鍵盤的手。
而后,她一本正經而且很有底氣的望向王勝和應一帆,莞爾一笑,“我希望晚上能得到一份新報告,里面給出目前你們能做出來的需求以及你們做不出來的需求。”
“可、可以。”王勝壓根不敢直視阮茶的眼睛,吞吞吐吐的說完,想了想又問,“那不能實現的——”
咱們改一改?
不能改的話,我也努力給您做?
阮茶伸手把筆記本電腦推給葉瑩,聞言,沒作猶豫,“不能實現的,我老爸就招人了,有人能實現。”
阮正非正心塞于自己給閨女的幫忙比不上傅忱,一聽見阮茶的話,立刻就應了下來,“茶茶說的不錯,有不能實現的需求,你們寫出來,咱們花錢招人進來就行。”
剛說完,阮正非想到王勝和應一帆前面的推諉,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后來的人,能力出眾的話,工資也高。”
阮茶點點頭,“既然給出了策劃,就說明我們想要把游戲做出來,而非玩玩而已,你們倆要覺得沒有未來,就直接說出來,反正都要招人,招五個,招十個都一樣。”
剛被驚到的王勝直搖頭,“不不不,有未來有未來。”
應一帆跟著附和,“有有有,咱們有金燦燦的未來。”
說真的,他們心里依舊不看好,可……可被公司辭掉,就算有補償金,也不行啊,光時他們在會議室里干的事兒,一旦傳出去,在業界的名聲不臭了?
本來工作就不好找,名聲再沒了,真得收拾收拾回老家去。
阮茶見王勝和應一帆兩個人被自己唬住了,悄悄的舒出口氣,看來碰到商業上的事情,首先和傅忱或者大哥取取經,真的太應該了!
——
在阮茶暫時搞完自己高考前大事的同時,某棟公寓里,郁征面色黑沉的看著把自己攔截在外的防火墻,鏡片后的眸子冷寂一片。
須臾,他重重的甩開鼠標。
兩次被沈老爺子破壞計劃,早讓郁征失去了原本掌控全局的從容,尤其醫療團隊的落網,讓郁征不得不把希望全部寄托在禁法換命上,不然也不會讓準備在西際埋伏半年的人,剛去西際半個月時就出手。
想要對付阮茶,就要先把和阮茶有關的人清理干凈,不然他根本動不了阮茶,郁征從來沒想到,自己能碰到一個和世界關聯那么緊密的人。
他在椅子上靜靜的坐了十幾分鐘,直到情緒調節正常后,整理了下衣領,抬腳走向公寓最里的一層臥室。
門剛被推開,屋子里面的全貌映入眼簾,符紙、紅線、陣盤,將床上沉睡的女人層層圍住。
正沉睡的女人,相貌柔美,年輕而溫和,唯有皮膚白的不正常,身形也瘦骨嶙峋。
郁征握住女人的手,沉默的看了好一會兒,低聲說著,“以柔,你放心,我會讓你醒來的,姓阮的打斷了讓你醒來的儀式,我就讓他的親孫女賠償。”
說完,他伸手在女人的面容上輕輕描繪,“你們倆也注定牽扯不斷,不然為何第二次換命,只有阮茶的命格符合呢,只可惜在她的命格太特殊,讓我不能直接出手對付和她有血緣關系的人,不然,何必拖到現在。”
郁征握著女人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低啞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偏執,“你活著,我才能活著,以柔,你必須醒過來,誰都阻擋不了。”
【嗡——】
郁征皺眉拿出手機,聲音在一瞬間變的冷硬,“什么事?”
電話那頭,來人語氣焦急,“老板,咱們埋伏在西際的人,暴露了,被警局的人帶走了,咱們現在怎么辦?”
“什么?”郁征猛地站起身,再次確認的詢問,“被警局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