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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想說話,只想幾巴掌呼死郁征。
一眾人談到半夜,阮正非和衛(wèi)皎心情復雜的從書房里出來。
心中原先的憤怒消去后,單單剩下恐慌,生怕有天茶茶真碰到意外。
“非非,我覺得我的命比茶茶的命好啊,你看,我在福利院有你保護,種菜上有又天賦餓不到,現(xiàn)在親生家人都能找到,又有你和茶茶陪著,他干嘛盯上咱家茶茶啊。”衛(wèi)皎擦了擦眼睛,聲音哽咽又后怕,“上次茶茶說自己做夢,夢到就一個人,你說,會不會老天爺——”
阮正非忙伸著手指抵在唇前,“噓。”而后,他伸開雙臂,抱了抱衛(wèi)皎,“夢和現(xiàn)實相反,茶茶說在夢里和我們分開,現(xiàn)實里,我們一家三口絕對密不可分。”
衛(wèi)皎情緒依舊低落,扯著阮正非的袖子,“非非,不然咱倆帶著茶茶回小鎮(zhèn)去?茶茶在小鎮(zhèn)上生活了十六年,日子一直平和,一來南市,立刻被人盯上,南市說不準克茶茶。”
聞言,阮正非臉上閃出心虛,“皎皎,有件事我得和你坦白,爸給了茶茶禮物后,昨天也給我來了信息,他——”
阮正非對上衛(wèi)皎的眼睛,心里一橫,把全部事情都坦白了出來,“我爸說他年輕時候為了救人,得罪了一個人,后來查到那個人改名換姓叫郁征,讓我們防著郁征,說郁征可能想害茶茶。”
其實阮爺爺不光說了信息,甚至讓阮正非在手機里安裝了某個程序,里面能實時精準的鎖住發(fā)卡的位置,只要阮茶戴著發(fā)卡,他們就不怕阮茶失蹤。
阮正非收到消息后,就想著咋和衛(wèi)皎說,又想著要不要告訴茶茶在發(fā)卡里有gps芯片。
他們擔心茶茶不假,卻不希望讓茶茶有天認為,爸爸媽媽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監(jiān)控她。
可他沒想到,郁征的針對,能和換命扯上關系。
阮正非見衛(wèi)皎不說話,心里七上八下的,“皎皎……”
“閉嘴。”衛(wèi)皎說完,瞪了一眼阮正非,拉著人往屋子里走,“先把信息給我看一看,其他事再說。”
阮正非垂著頭,受氣包似的跟著衛(wèi)皎回了房間,啥都不敢反駁。
其實衛(wèi)皎也不能說怨阮爺爺,畢竟自家三口能在小鎮(zhèn)舒舒服服的生活幾十年,全托阮爺爺?shù)母!?
衛(wèi)皎生氣在阮正非竟然瞞著自己,他不告訴自己,只顧著一個人承受一個人害怕去?
當夫妻的啥事不能一塊分擔?
——
翌日、周六。
當阮茶下樓時,就看見臉色不大暢快的衛(wèi)皎和委屈巴巴的阮正非,“爸媽,早上好。”
因著阮茶和阮正非說好了,周六上午去剛收購的游戲公司,所以一大早在樓下看見阮爸阮媽,阮茶也沒覺得奇怪。
阮茶問完早上好,湊到阮正非跟前,小聲詢問:“爸,你惹老媽生氣了?需要我給你支招嗎?”
“茶茶你來媽媽懷里。”衛(wèi)皎見到阮茶,眼睛一熱,差點哭出來,自家漂亮懂事的閨女,咋就被人惦記上了,自己命也不錯啊,惦記當媽的多好?
衛(wèi)皎把一臉納悶的阮茶拉到懷里,一開口,直接用了阮茶上次的借口,“茶茶,昨晚媽媽做夢,夢見你爸走丟了,讓咱們倆在冰天雪地里等了大半天,太讓人生氣了。”
阮正非阮茶:……
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
衛(wèi)皎說完,又捏了捏阮茶的臉,“對了茶茶,爸爸媽媽商量了一下,你再有幾個月就高考,然后上大學,往后估計只有寒暑假和國慶中秋能回來,咱們一家三口就不能天天見面了。”
“你高三最后一個學期上下學,爸爸媽媽每人陪你一天好不好?”
阮茶:???
“爸媽,你們倆真沒事?咋突然想陪著我上下學了?”阮茶剛問完,又搖搖頭,“不用,我大學報南大,就在南市,周六日我也能回來,你們倆剛收購了公司和莊園,平時也忙,真不用陪著我上下學。”
衛(wèi)皎想繼續(xù)說服阮茶,“可——”
“皎皎,茶茶說不需要就不需要唄,你陪茶茶上下學耽誤了其他事,茶茶心里不得有負擔嗎?”阮正非拉了下衛(wèi)皎胳膊,背著阮茶,同衛(wèi)皎擠眉弄眼,怕再說下去,讓阮茶懷疑。
見狀,衛(wèi)皎也不再說了,可心里卻想著,茶茶不讓陪著,自己偷摸陪著唄,反正郁征沒抓到前,她不放心。
阮茶直覺爸媽二人有小秘密瞞著自己,可一想到自己也有小秘密沒和他們說,也就不敢問了。
三個人吃完飯,阮正非帶著衛(wèi)皎坐上家里的車出門,衛(wèi)皎站在大門口,一向漾著笑的臉上,浮出幾分明顯的擔憂。
阮正非坐上車后,一拍腦袋,扭頭看向阮茶,“茶茶,你和傅忱說上午別來咱家了嗎?”
不得不說,半個月里,傅忱充分利用了周六和周日的時間,來梁家刷了四次臉,仗著和誰都能聊上幾句的廣泛知識面,終于扭轉了他在阮爸心中的印象。
阮正非從擋著傅忱對自家茶茶示好,再到不干涉不阻攔的圍觀,至于能不能讓茶茶開竅,全看傅忱自己,他這個當爸的絕不幫著戳破窗戶紙。
而梁老爺子,作為另一個知情人,見阮正非不阻攔,也沒說話,任由兩個小輩自由發(fā)展。
再說,梁老爺子必須承認,他有自己的私心。
一旦傅忱和阮茶真能成,他算同時解決了兩樁心事,兩個小輩知根知底,品行和為人都無需多言,等他百年以后,也能放心。
“說啦說啦。”阮茶回答的時候,拿出自己優(yōu)化完的策劃案,“幸好有傅忱在我們學習累的休息時間里陪我打基建手游,又幫忙優(yōu)化了一下策劃,不然時間上得拖到兩個月以后了。”
學習小組再次營業(yè)的第一個周六,阮茶就主動開口詢問傅忱,在他們倆學完某個階段后的休息時間里,能不能陪著自己玩幾款基建手游,傅忱雖然看上去有些驚訝,但也答應了。
而且由于傅家本來就涉及游戲行業(yè),在阮茶的策劃中,有傅忱提出的好幾條可行性建議。
傅忱不光能提建議,游戲技術也不錯,建立城市時,各個區(qū)的規(guī)劃和用途都能冷靜的同阮茶分析。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交流,建設速度嗖嗖嗖的往上漲,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在于,他們不差錢,缺啥買啥,瘋狂氪金。
等整座國家落成,阮茶頓時有了曾經(jīng)單人玩游戲時享受不到的n倍快樂!
至于“國王與天使”活動中,每個人都有的天使,過去半個月了,阮茶都沒看到人,不過因為有傅忱陪著,所以阮茶倒也沒覺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