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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聽了倒抽了一口氣。莫非小姐一直都聽岔了?
“爹爹說的是洞房。他說我洞房之后,夫君就會知道了。”
洞房花燭,夫婿知情。
錢嬌娘其他的也問不出什么來,回去的路上,一心想著這兩個疑點。
就是邢慕錚回來,她也繼續陷在沉思中。二人安安靜靜的吃了飯,邢平淳依舊陪他的摯友不曾過來。邢慕錚便叫退了下人,打算早早安歇。
他洗漱過后,回來見錢嬌娘仍坐在榻上然魂不守舍,手里還能繡著花,他要過去拿開她的繡品,摟了咬她的耳朵,“想些什么想了一晚上?”
錢嬌娘的身子被緊了緊,她回頭看向邢慕錚,問他:“你說,成親前和成親后......不對,洞房前和洞房后......有什么不同?”
邢慕錚卻是一笑,“不同么?自是有的。”
他不再多言,抱起她走向床邊,身體力行的告訴她,洞房與未洞房的區別。
兩人歡愛一場,邢慕錚暫且休兵,并沒有離開,而是將錢嬌娘抱在他的身上。錢嬌娘趴在他的胸口,微微喘息。
邢慕錚抬了她的嬌顏,有一搭沒一搭的親她,錢嬌娘也慵懶的親他的下巴和唇角。
她迷蒙的眼神逐漸清明。
洞房前與洞房后,果然是在于這魚水之歡么?還是女子的貞潔逝去,亦或男子所出之物?
邢慕錚撫著錢嬌娘略為汗濕的秀發,“你今兒去了趙瑤茜那里?”
錢嬌娘沒有隱瞞的點了點頭,將趙瑤茜與她說的話,告訴了他。
“她爹說同房之后,她的夫婿就會知道。”
邢慕錚聽了,稍一回味黑眸微閃。
“那這么講來......”
“那半張藏寶圖在趙瑤茜身上。”錢嬌娘肯定道。
除了夫君,還有誰人能看見閨閣千金的嬌軀?可是春五卻說沒看見。
“春五說沒看見,許是平常不顯。”錢嬌娘繼續道,她蹙了秀眉,“難道趙大人用了什么秘術......”得叫他的女兒失了元紅,才能顯現?
“哦。”邢慕錚淡淡一個字,卻莫名有些危險。
錢嬌娘警惕抬頭,“你可不許又出餿主意,找人去欺負趙小姐。”
邢慕錚擰眉。在他看來這是解決事情的最好法子。
“聽見了沒有?不許你亂來。”錢嬌娘動了一動,咬了他冒出青茬的下巴一口。
邢慕錚原本還沒有饜足,她一動他也跟著動了,只是嘴里還說著話,“那就酒后失儀?”
“這也不行!”錢嬌娘悶哼一聲,“你叫我再想想,一定還有辦法......”
“行,由你。”不成再說。軟玉在懷,邢慕錚不再想其它,一個翻身又將錢嬌娘壓在身下。
第三百一十章
邢慕錚是想著速戰速決的。因為新皇永泰帝已經在朝中排除異己,將一批老臣打發回鄉,同時另有一批折子彈劾他囤兵,全是徐家與他的黨羽。聽說永泰帝至今壓著這批折子,只是不知何時將這些折子放出來。
屆時大概就是永泰帝想對他動手了。他如若下令徹查此事,他就必須上永安親自解釋這事,去了怕就是回不來了。
這些邢慕錚還未與錢嬌娘說,他不想她過于擔心。只說朝中有異動,須防范未然。因此邢慕錚的壽宴過后,他就“病”了。病得無法出門,成日與錢嬌娘廝混。
二人按理是老夫老妻,但正而八經兩情相悅后相處的日子并不長,兩人這些時日才有些新婚甜蜜的滋味,時時總想獨處一室,待了一處就想胡來。先前二人各自還有庶務纏身,如今邢慕錚稱病在家,他更是有勁兒無法發,纏得錢嬌娘連事兒也干不了,抓了她四處亂來。錢嬌娘原身子骨算好,竟也被他折騰得日日晚起,連連瞌睡。
只是沒羞沒臊地過了些日子,錢嬌娘一日大汗淋漓,跪于榻上叫邢慕錚自后開疆擴土時,她忽而靈光一閃,一抹念頭劃過去,且抓住了。
她驀然轉過身來,邢慕錚差點沒被她絞出來,他悶哼一聲,扯著她的雙臂貼向她,舔過她汗濕的臉龐,“著急什么,還不是時候。”
錢嬌娘喘氣拍他道:“你快點兒完事,我有正經事與你講!”
邢慕錚聽話埋頭苦干,只是還不能快快完事,錢嬌娘小死一回,才像缺水的魚兒般汗涔涔被抱進浴桶里。
錢嬌娘在邢慕錚的懷抱里悠悠轉醒,玉臂打出一疊水花,她沒好氣地扭頭瞪邢慕錚,邢慕錚帶了些許心虛,收了她的手臂,輕吻她的指尖,“有什么正經事?”
“什么正經事,都被你頂沒了。”錢嬌娘沒好氣地脫口而出,渾然不覺自己竟是打了色腔。
邢慕錚一聽這還得了,才下去的火氣又上來了,他按著錢嬌娘,粗聲道:“有什么正經話你趕緊講,講了咱們辦正經事。”顯然他這此正經事非彼正經事。
錢嬌娘又好笑又好氣,她在水里擰他的癢癢肉,“消停點兒,真有正經事!”說罷她也不待邢慕錚回應,徑直說道,“我方才想到,趙小姐身上的秘密……莫非并不是要洞房,而是在于趙小姐與夫君行**之事……試想趙小姐惟有與夫君坦誠相對,并且行這事還愛氣血沸騰,容易出汗。”
邢慕錚一點就通,“你是說也許趙大人用了什么手段,將藏寶圖刺在趙小姐身上,又必須有汗液才能叫它顯現?”
錢嬌娘點頭,“這只是我的猜測,也許是血液,也許是男子那精,都說不準。不過咱們可以先試這個猜想,也許就猜中了。”
邢慕錚道:“你想得不無道理,待咱們干完正經事,再去干你那正經事。”
錢嬌娘笑得嬌媚,“冤家,你成日里把我弄得成烙餅了,還跟餓狼似的!我懶得與你鬧,我去辦我的正經事,你去養你的病!”
說著錢嬌娘便出了浴桶,蝶一般飛到屏風外頭去拿衣裳穿。
邢慕錚被那一眼瞪得心火不上不下,想追出去壓了她又怕她嗔怪,只能放了她走,靜待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