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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那個人不是已經死了嗎?”
“那個人是用她的身份死的,已經宣布了死訊。”
“宣布的事情又不是不可以改,那就用她的身份再活過來。”木木被北司寒問的煩了,“很難嗎?”
北司寒冷不丁被嫌棄了,板著臉說了一句,“這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
接著毫不猶豫的把木木抱起來送到了奶娘的那邊,“把殿下帶下去。”
“是。”奶娘連忙答應下來,轉頭抱著小皇子就離開了屋子。
木木倒也沒有其他什么過多的反應,只是覺得自己終于解脫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轉頭就蹦蹦跳跳的玩去了。
北司寒在屋子里坐了一會兒,撐著下巴想著小木木說的話。
突然覺得好像有點道理怎么辦?
突然覺得那個小屁孩說的很對怎么辦……
北司寒抿著唇,也不好意思就這么把小木木的話直接寫在奏折上。
的確,他才是皇帝,他不是說什么就是什么,就算他說的是假的,也能有大量的人會把他的假話變成真的。
更何況,阮云靜用她原本的身份回來,光明正大的又有什么關系。
這原本就是應該屬于她的東西。
北司寒挑了下眉。
又強行磨嘰了三天,才把密函寫了下去,交給下面的人辦。
自此之后,小木木原本以為自己解放了,后來很奇怪的是自己的父皇為什么越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