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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這話說的不太真誠,大約是嫌棄他太煩人了,想要趕緊讓他冷靜下來。
畢竟這是月嵐日常態度。
嚴公公一時間竟然分不清誰是兒子誰是父親。
也是,要不是月嵐把孩子帶的跟她一模一樣,北司寒也不會下令自己親自帶孩子,讓月嵐自己呆在宮里。
原本他們都以為月嵐會因為這個鬧一鬧,畢竟這后宮的女人都把孩子當做自己唯一的樂趣和倚靠,誰知道人家高興的立馬搬去了清逸園避暑,聽她宮里的下人說他們娘娘因為不用帶孩子高興的做夢都能笑醒,心情一下子變好了。
北司寒不后悔是假的,要知道這個孩子這么難搞,他打死也不會下那個命令。
但是九五之尊,一言九鼎。
這么快反悔豈不是太沒有威嚴。
北司寒想著小孩子也不懂,自己暫時也想不出來什么好辦法,就伸手把孩子抱在自己腿上,簡簡單單的用孩子能理解的語言把整件事情講了一遍。
等他講完的時候,一轉頭發現懷里的孩子靠在他的肩膀睡著了。
北司寒冷不丁的被這種被忽視的感覺弄得有些無語,不太高興的起身,想要把木木送給旁邊候著的奶娘。
不成想他輕輕一動,木木就睜開了眼睛。
“誒,父皇你講完了啊。”木木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問著。
北司寒翻了個白眼也不想說話。
木木推了推他,從他的懷里跳了出來,“這也能讓你想這么久。”
他撿起地上自己掉了的毛筆,在紙上慢悠悠的畫著,“為什么父皇你要糾結怎么讓一個人用原本就屬于她的身份回來呢?”
“是因為有人冒充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