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陽初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書,江蕭怎么說?”他詢問剛才給江蕭打電話的操盤手小書。“他說讓我們再堅持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黑衣男人額頭上的汗水不斷冒出,手心也開始滲出汗珠來,一個小時太久了,恐怕半個小時都堅持不了,突然,身后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等著吧!過不了一會兒,秦擎天就要跳樓了。”
秦擎天是最近闖入香港市場的男人,最近股票界炒作,名聲響當當,據說,他是奉美國通寶銀行總裁之命前來查沈世雄的債,沈世雄拒查,所以,就有了這一場惡戰,很明顯,秦擎天要把沈世雄踢出交易所,還要讓他身敗名裂。
聽到這句話,秦擎天坐到了電腦面前的那反椅子上,他在思索,他在想辦法,他在苦苦地想著到底哪一股是空心的?
沈世雄冷厲地瞟了他一眼,抬手理了理自己唐裝的衣領口,末了,抹了一把梳得發一絲不茍的頭發。
“想給老子斗,你還嫩了一點,回去喝兩年奶再來。哼!”
他從懷中摸出一支懷表,打開蓋子看了看時間,臉上浮現了得意的笑容,再過二十分鐘,這個小子就徹底完蛋,這個胳脯向外彎的私生子。
時間對于秦擎天來說是相當寶貴的,他如坐針毪,可是,也無計可施,腦海里一直就回刻著一幕,滿臉蒼白的女人躺在一張簡潔的床上,屋子很簡陋,陳設幾乎沒有,女人猶如風中殘燭,她伸出手臂,緊緊地握住了兒子的手,眼淚吧嗒吧嗒地流過不停。
小男孩從母親懷中抽出小手,轉身跑出屋子,他跑到了一間豪華的別墅前,用著石頭兇狠地砸著地道鐵柵門,管家式的男人跑來,沖著他破口大罵。
“哪里來的野孩子,滾開。再砸,我把你送到警察局。”
可是,他不理那個管家,一直用石頭砸著鐵柵欄,鐵柵欄一直在擺動,但是,因為他人小,力氣也小,所以,鐵柵欄怎么也砸不開,恰在那時,有一輛黑色的小轎車駛了過來,他沖了過去,攔在了那輛小轎車的前面。
“爸,媽媽想見你,媽媽要死了,媽媽想見你最后一面。”
但是,車子里的男人對他的喊聲置之不理,下了車,拄著拐杖走進了那道鐵柵欄,在鐵柵欄關掉的那一刻,男孩望著那抹西裝筆挺的身影,眼中就充斥著絕烈的恨與怨,那天晚上,媽媽離開了他,走了,他哭了整整好幾個晚上,媽媽是被隔壁鄰居出錢埋葬掉的,窮其一生,就算是最后奄奄一息,生命垂危之際,她仍然還是無法忘卻與那個男人的一段情,然而,母親之于他,不過是逢場做戲的對象,他,秦擎天,是他沈世雄逢場做戲,始亂終棄后的產物,他讓母親含恨而終,死不冥目,所以,他要替可悲的母親討回這份公道。
只是,他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還有二分鐘開盤,不但無法為母親報仇雪恨,還把自己年輕的生命也搭了進去。
雙手死死地撐住頭,身側的幾個操盤手見他如此,心情也十分沮喪,老大跳校了,他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更何況,他們是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獻了出來,還有自己房產,如果落敗,他們也會跟著去跳樓。
靜知站在大廳里,靜靜地望著這一幕,櫻花島瘋女人的話在她耳邊回旋,一遍又一高地回旋:“股票是什么?他是一種成人玩的游戲,正因為它玩的對象是人,所以,才千變萬化,讓人捉摸不定,想要贏對方,必須要摸清對方的性格與玩游戲的手段。”
她走到了操盤手李大叔面前,李大叔手里正端著一碗面,估計是今天買股票的人太多了,他累了整個上午了,都快三點了還在吃午飯。
“李大叔,沈世雄是一個怎樣的人?”
“他啊!”李大叔用筷子挑起幾根面塞往嘴里,一邊吃著面條,一邊不疾不徐地回答著她。
“下流,卑鄙無恥的爛人,他那張嘴最會嚎人啊!”
會嚎人,講的是氣勢上先壓倒別人,他是裝的么?瘋婦的話又在耳邊繚繞:“三江之中,風浪不息,鐵鎖連舟,如履平地,要破曹公,須用火攻。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她的眼睛火速往墻壁上那個巨大的電視屏幕看去,上面顯示著二十七種股票的名字,視線落定在最中間的六種股票名字上,要破操公,用火攻,只要燒掉他一艘船就可以成功擊敗沈世雄,即然,秦擎天已經將二十七間濃縮到了六間,那么,他已經能夠確定空心股就在這六種股票里,現在,就只剩下東風了,怎么才能借到東風呢?
她靜靜地思考著,思考著,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東風?哎呀!什么是東風呀?她用雙臂抱住了自己的頭,這里好吵,好吵,吵得好頭好疼好疼,她退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冥思苦想著東風,東風一吹,只要能點燃一艘船,其余的艘只就會不攻自破,全燃成了一片。
東風?東風?沈世雄是一個怎么樣的人?他是一個下流,卑鄙無恥的爛人,他那張嘴最會嚎人了,氣勢,靜知的眼睛穿過了人縫,望向仍然站在最前端,像一個尊貴的神般俯視著蕓蕓眾生的滿屋子股民。
眼睛里兇狠的光芒像極了原野上的蒼狼,每一次,看到他與人對勢,他都是一副兇巴巴的樣子,狠不得將人吃了一般,那雙眼睛更是瞠得奇大,對,就是這種氣勢,視線收回落到了李大叔手中的面碗上,面快吃完了,露出白白的瓷碗底部,猛地,靜知瞳仁一下子就奇亮無比,她欣喜若狂,急忙沖出了交易廳,從交易廳隔壁的面館里買了六碗面條,她用木質托盤端著六碗面上樓,興沖沖地穿過了人群,跑到了秦擎天面前,沖著秦擎天吶喊:“秦先生,我知道怎么借東風了。”
秦擎天緩緩抬起頭,用著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望著她,對于他來說,這女人是陌生的,但是,她臉上笑容好燦爛,燦爛的要蟄痛他的眼。
所有人都向她投來了不可思議的眸光,以為她也是玩肌票的股民,輸了錢,受了驚嚇,腦筋不清楚了。
靜知不理眾人怪異的眸光,按倷住喜悅的心跳,她剛想通這一點,心都快跳出嗓子尖口,她將托盤擺到了秦擎天的面前,指著那六碗面條。
“秦先生,這是六碗面條,就好比是沈世雄的六種上市股票。”
沈世雄手上夾著一支煙,正想著,吸完這支煙秦擎天該滾回蛋了,沒想到,半路殺出這么一個女人,聽了女的話,剛掏出的打火機的手就僵在空氣里,他凝神聽著,嘴角含著那支煙,沒敢點,連心也漏舊了半拍。
“秦先生,你一直不知道那一股是空心的?其實很簡單,假如這六碗面條里都有放一個硬幣的話,你說你會買哪一種股票呢?”纖纖玉指從木質托盤里端起一碗面條。
拿著筷子吃了兩口,沖著秦擎天道:“如果他每一個碗里都放一個硬幣的話,你隨便拿一碗,還沒吃完就已經撐死了,我一直想不明白,這個東風怎么借?現在,我知道了。”她放下了手中的面碗,稅利的眸子凝望向僵在原地,嘴角含著一支中華香煙的沈世雄。
“他是在唬人,這八碗面條都是空心股,他一直都是在騙大家,所謂的東風,就是指的東南西北,東北,東南,西北,西南風,這八碗面就是八種風,任何一種風都是東風,這八種股都是空心的,你只要隨便買空一種,他就已經斧底抽薪。他就已經完蛋。”
靜知的話贏了大家的一片喝彩,秦擎天眼睛也散發出晶亮的光芒,是的,這女人說得精辟,也很有道理,分析得頭頭是道,他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沈世雄聽了靜知的話,心口一抖,可是,他強裝鎮定,他幾步沖了過來,‘呸’了一聲,嘴里刁著那根中華煙卷毫不客氣就吐到了秦擎天的臉上,還沾著唾沫星子:“你信這女人話,你就給我買,老子保證你輸得連內褲都穿不起,臭小子,想給老子斗,老子玩死你,讓你沒命滾回美國去。”
他再幾步返回到電腦前,再次搶過操盤手手中的鼠標,打出一千萬股,兇神惡煞地向秦擎天道:“要不要?”
“要,要,要。”全場股民興奮不已,紛紛吼嚷著,替秦擎天助威。
秦擎天不理這群人,眸光筆直地落到眼前女人雪嫩的臉蛋上,他用著一種斬新的眸光來看待這個女人,不,應該說,從此后,他將用一種斬新的眸光與視角來看待全天下的女性同胞,誰說女人天生不如男人有智慧?誰說天生女人邏輯思維弱,沒男那種霸氣與威望?這個女人真的太出彩了,他與幾個業務很強的操盤手,與許多在股票界有資深眼光的股票朋友研究了大半個月,一直都對沈世雄的死穴無可奈何,沒想到,她居然能夠找得到,而且,話語是那么精辟,那么肯定,望著她的笑容,秦擎天感覺眼前就好似有千萬過太陽跳出地平線,正發出萬丈光芒。
他從座位上緩緩撐起身,在大家如雷貫耳的掌聲走向了沈世雄,親自敲下了一種股票的名字。
“全要,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他的話語很輕,眼睛里蓄著笑意,眼神卻有一些冷咧,聽了秦擎天的話,沈世雄面色倏地就變得黑沉,他抬起手臂緊緊地按住了自己的左胸部,整個身體攤坐到了椅子上,是的,他輸了,他一直是在唬人,他沒有那么大失的財勢,他設了八個空心股,一直用這一招在香港股票界稱王稱霸,交易所里的人們一片歡騰,都為秦擎天能打敗沈世雄而相互擊掌慶祝,沈世雄一向對他們很嚴苛,對股民們也不好,算是不得人心吧!
沈世雄攤坐到椅子上,眼前變成了漆黑的一片,覺得世界末日就快到來,眸光陡然射向那個皮膚很白的女孩子,他沈世雄在香港股票界縱橫了數十余年,沒想到,最后會是輸在一個年輕女人的手上,他不甘心,他承受不起這分兒失敗,他向女人撲了過去,惡狠狠地質問:“你到底是誰?是誰?”
“哈哈哈!”突然,門口傳來了幾聲瘋狂的笑聲,笑聲很尖銳,有些刺耳,大家尋聲望去,視野里就出現了一個披頭散發,臉上長著腕瘡的女人,女人身上的衣衫破破爛爛,由于她身上傳來了陣陣惡臭,大家都及時用手捂住了口鼻,靜知見了來人,又驚又喜地迎上前。
“阿姨。”瘋婦向靜知豎起了大拇指,嘖嘖嘖稱贊。“好樣兒的,沈世雄,你看看我是誰?”
手指拔開臉上的發絲,一張長滿了膿瘡的丑陋臉孔呈現大家的面前,沈世雄目睹到她那張潰爛的臉孔,臉上血色迅速盡褪。
“原來是你。”
“沒想到吧!她是我教出來的徒弟,沒想到我徒弟會替我討回多年前的恥辱,沈世雄,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語完,瘋婦額角的汗水密密麻麻,嘴角泛著白紫,眼神也變得迷離與泡散,她兇狠地抓扯著自己的滿頭亂發,五官變得猙獰駭人,目露兇光,她提起手上的棍子,向沈世雄撲了過去,沈世雄閃身,瘋婦撲倒,就在這時候,外面竄進來幾個身著白袍的護士,一起向瘋婦跑過來,一把扣住了瘋婦人的手臂,把她拉著走出了交易所。
“沈世雄,沒想到,我徒弟居然能贏你,沈世雄,你有今天是罪有應得。”
她一路喊了出去,喊聲在交易所久久地回蕩,這個女人來得這么快,去得這樣匆忙,眾人紛紛猜測,這個瘋婦與沈世雄之間到底有什么糾葛?
“阿姨。”靜知倚在門框上,女人很凄涼,望著女人被強行拖上了一輛救護車,她心中的那股子沉痕說也說不出來。
------題外話------
推薦自己的完結文:《高政老公,你太壞》
那一夜,我被人蒙上了眼睛,洗凈了身體,被帶到了權勢滔天男人的床!
《政界夫人》一段裸畫視頻讓她紅了,卻也陷進了一段前所未有的陰謀……
《棄婦的誘惑》據說在手機銷售上不錯,點擊高達一千萬之多,背叛的痕跡始終充斥于心田,背叛了就是背叛了,絕不可能象船過無痕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