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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外面緩緩響起了結婚進行曲,曲子很輕快,輕快的曲調提醒著該是新人出來見賓客了。
“四小姐,老爺讓你與姑爺下去。”管家悄無聲息而來,望了一眼里面槽糕的場面,看到湯斯翰身上那件白色的襯衫領口子都被人撕破了,臉倏地就沉了下來,四小姐的哭聲扎得他心窩子好疼,望了一眼外面如云賓客,他迫不得已開了口。
滿心糾結!
見沈雨蓉只顧哭泣,不理自己,管家嘆了一口氣,轉頭沖著湯斯翰道:“姑爺,今天全香港政商名流可全都來了,如果毀婚,你得罪的不止是沈家,那些人可全都是看老爺臉色行事的,‘中寰’再怎么得天獨厚,財大氣粗,也不可能與整個香港商界為敵。”老管家經歷了數十年風雨,又跟著沈世雄打拼了這么多年的江山,對整個局勢十分清楚,如今的沈世雄在商界是一代帝王,主要是仗著他香港證券交易所總裁的身份,股市里,只要他一句話,說跌就跌,說升就升,他就是千萬民眾心目中的財神,至今,香港都流行著這么一句傳言:“想發財,找沈世雄。”
老管家一向不多話,此番話也微有些份量,湯斯翰垂眉想了想,黯下了眼淡,轉身向靜知投去了深深的一瞥,然后,利速地將白色外套穿上身,邁開長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老管家冷冷地看了一眼靜知,然后,走向了閃著金光的角落,將鉆戒撿了起來,攫在了手心,將戒指塞到了沈雨蓉手里。
“四小姐,人是你自己選的,現在,不可能反悔了,你知道老爺一向最注重顏面,別讓他等太久,走吧!”
聽了老管家的話,也等于是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沈雨蓉緩緩從墻角站起身,筆挺地站在靜知的面前,狠狠地剜了她一眼,然后,匆匆走出房間,追尋湯斯翰的腳步而去。
靜知站在原地半晌,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外面的結婚進行曲響起,她走來了樓,來到了空曠的草地上,那里人山人海,一對新人站在人群中,飄逸的白色婚紗,白色筆挺壯碩身形是那么顯眼,她就站在不遠處,定定地觀望著這一幕,眼巴巴地看著她最愛的男人娶別的女人為妻,盡管是假的,是的,她知道是假的,剛才,江蕭在與她纏綿的時候,他接了一個電話,江蕭剛才順著竿子往上爬,她估計,時機還沒有成熟,他在拖延時機,她聽他對電話那端的那個人說:“繼續找。”,他到底在讓人家找什么?
她之所以能夠平心靜氣地站在人群之外,隔著一定的距離冷眼觀望這一切,不過是因為剛才那男人轉身臉向她的時候,對她說了兩個唇語:“演戲。”
是的,因為最機不成熟,所以,他出去后還得與沈雨蓉把這場戲演下去,可是,看著他站在紅地毯的彼端,氣宇軒昂,意氣風發,幽深的眼神落定在了身著白色婚紗的女人臉上,眸中盛裝著絕無僅有的柔情,好似他眼中唯有只有那個女人,明知道是演戲,為什么她會這么撕心裂肺地疼著?
入耳的結婚進行曲像是把把凌厲的刀子,將她的耳膜割破,她感覺連耳神經都疼,新娘挽著沈世雄的胳膊,笑臉盈盈,面容蕩漾著前所未有幸福,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過了那張阻隔在他們之間的大紅地毯,萬眾矚目之時,沈世雄將愛女戴著白色長手套的玉手將到了湯斯翰手里,交出了女兒一生的幸福,從此,他將愛女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了這個男人,在他眼中出類拔萃的青年才俊,在短短三年之內,將一間小公司做成了名揚國際的大企業,正是看中他的潛力,所以,才同意將女兒嫁給了他。
“斯翰,好好珍惜,雨蓉,爸祝你們能永遠幸福。”
沈世雄眸中全是愛戀,眼睛也有些濕潤,畢竟,是自個兒養了幾十年的女兒,發妻死得早,這么多年來,雖然,他不缺經濟,但是,把三個孩子拉扯大,一向是錄爹又當媽,其中的苦楚不必去細說。
“我會的。”湯斯翰嘴角扯出一抹笑痕,帥氣逼人,一對新人款款穿越了鳳仙花花瓣圈成的大大花環,香氣撲鼻,他們走到了身披黑色長袍的牧師面前,牧師站在一個長方形桌子的后面,湛藍色的眼睛凝望向一對新人,臉上浮現出慈祥的笑容。
雨蓉是他的心頭肉,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女兒,由于愛,他向來縱容她所有嗜好,對于得不到的東西,她想盡方法也要得到,所以,他一直都擔心她的婚姻,他怕這世間上,沒有一個男人會容忍得了她的臭脾氣,如今,終于嫁人了,他也松了好大一口氣,如釋重負啊!
“老爺。”老管家擠過黑壓壓的人群,走到他的面前,在他耳旁悄聲耳語一陣,沈主席臉色即刻黑得似鍋底,巡視了整個喜氣洋洋的婚禮現場,見沒有人發現異樣,他轉過身囑咐了管家兩句,從后門而出,讓司機戴著他直接奔向了香港九龍灣華人證券交易所。
“湯斯翰先生,你愿意娶……”
牧師話剛出口,只聽空氣里傳來了一陣奇怪笑聲:“老蕭,你我好歹兄弟一場,結婚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會老弟一聲兒,怕老弟我付不起禮錢?”
牧師停下了翻書的動作,抬眼,鏡片上就倒映著一個身著黑色風衣高大峻碩的男人,男人嘴角勾著若有似無的笑痕,身后跟著一個女人,女人穿著非常簡單,一套普通的秋裝,只是,女人身材很好,纖細苗條,穿什么都好看。
她挽著男人手臂,滿面笑靨,嘴角扯出的笑是那么不懷好意,稍微聰明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沈雨蓉緩緩轉過身,在看到這兩來人時,臉色大變,尤其是男人脫口而出的那聲‘老蕭’,更是喊得她心窩子一顫一顫。
“大哥。”她呼喚著正與人交談的沈柏衡。沈柏衡也看到了來人,眸光一閃,知道這兩人來者不善,今天是他妹妹大喜之日,他不可能讓別人來搞破壞,平時他們窩里怎么反都成,現在,可一定要一致對外,再說,把妹妹嫁給湯斯翰,他很樂意呢!
“喂,如果是來喝喜酒的,我們歡迎,如果是來搗亂,請馬上離開。”
他陡步迎了上去,話音里帶著濃烈的警告意味。
姚庭軒瞟了沈柏衡一眼,視線往他身側的女人望去,眸光有些肆無忌憚,女人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感覺芒刺在背,急忙將視錢調開。
“沈大少,你好,敝人姓姚,名為庭軒,家父是陸地參謀長,本人來香港經商大半年了,聽說,今天沈雨蓉小姐出嫁,我們多的政商名流都來了,我也想來湊份兒熱鬧,再說,新郎與我可是穿連檔褲長大的發小,大喜之日,不來送一份兒禮,我怎么都無法心安。”
沈柏衡在商場上混了數十載,當然清楚這男人是來鬧事的,而他看向他老婆那種輕屑的眸光,讓他狠不得將拳頭就這樣砸到他的腦門上,讓他腦袋開花,他看不起他老婆,就是看不起他沈柏衡,這是香港,內地參謀長算個屁呀!哪一個香港人不是看他們沈家人臉色行事,姚庭軒,算老幾?媽的。
“姚庭軒,他是湯斯翰,他只是長得像江蕭而已,你看清楚了。”沈雨蓉怕再生事端,先來了一個林靜知,如今又出現了一個姚庭軒,還有他身邊的香雪欣,這些人個個都來者不善,她怕自己日日夜夜盼望而至的婚禮就這樣毀了,語畢,轉過頭,火速沖著發呆的牧師道:“牧師,我們繼續吧!”
“雨蓉,他明明就是江蕭,你為什么要說謊呢?”姚庭軒大笑著,拔開人群,走至他們的身邊,將沈雨蓉往邊兒上一拉,大刺刺往新郎新娘面前一站。
“老蕭,這是我送的禮錢。”他掏出一支空白的支票,遞到了新郎面前,新朗望著他,眼神陌生,唇抿得越發地冷直:“我不認識你。”
“是么?老蕭,我們曾在一個被窩里睡過覺,一個碗里吃過飯,你怎么能連我都忘記了呢?老蕭。”
“姚庭軒,你惡不惡心,要我跟你說多少遍,他不是江蕭,香雪欣,你男人是同性戀,喜歡男人啊!”沈雨蓉說著,眼睛不時往兩迷遠的新郎臉上瞄去,心口揪得緊,都到最后一步了,偏偏姚庭軒要跑出來搗蛋,欠揍的臭男人,把她婚禮搞砸了,她要他好看,哼!
“沈雨蓉,你真是一個傻子,你真的以為他失去記了么?……”
就在姚庭軒的話還沒有說完之際,湯斯翰手指微抬,往白色西服邊緣的某個地方按去。
按紐開啟,露天廣場即刻就有一陣暖昧不堪的聲音從大家頭頂蓋了過來,女人的嬌嗲夾雜著男人似野獸的低吼,湊成了一曲華美的樂章,這曲樂章讓在場的數個女人臉紅成了一片,大家尋著聲音來源望去,不遠處,離露天廣場大約兩米距離的那個巨大的液晶電視里,有一對男女,赤身裸體交歡,姿勢難堪,畫面淫穢,女人頰邊的發絲垂落在濱角,媚眼如絲,臉色潮紅,張著血盆大口,不停地親著男人那役健壯的肌膚,甚至伸出舌頭狂舔著,像是八百年沒有遇到男人一般,天啊!拔開臉上纏繞的發絲,露出一張化著艷麗妝容的女人臉孔,赫然是……
陡然間,現場抽氣聲連成一片,大家眸光都掃射向了站在沈大少身邊的女人身上,女人滿面通紅,五官與液晶電視里的女人面孔重疊,只是多了一份青澀與正派,少了一副屏幕里女人浪蕩與妖冶,世人眸光帶著太多的不可思議與驚詫,身側的男人氣得跺腳,狠厲的眸光向她掃了過來,可惡的女人,居然給他戴了這么大一頂綠帽,而且,還被人刻成了光碟,讓他在這么多賓客面前出丑,沈柏衡惱怒之際,一把死死地卡住了女人的脖子,一副誓要將她置于死地的兇狠野蠻模樣。
“誰干的?”沈雨蓉見哥哥要殺她嫂子,氣得當場就嚎叫起來,一雙兇惡的眼睛在人群中收尋。
姚庭軒看著眼前上演的一幕,嘴角的笑痕勾深:“老蕭,佩服啊!”簡直就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電話響了,只是,人群已經開始竊竊私語,面對沈家大少奶奶出軌,背著老公去偷人的事情,大家在背地里已經暗自笑成了一片,新聞記者也在最短的時間里趕到現場,鎂光燈急劇地閃爍,沒人會再意那微小而平常的電話玲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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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被人蒙上了眼睛,洗凈了身體,被帶到了權勢滔天男人的床!
《政界夫人》一段裸畫視頻讓她紅了,卻也陷進了一段前所未有的陰謀……
《棄婦的誘惑》據說在手機銷售上不錯,點擊高達一千萬之多,背叛的痕跡始終充斥于心田,背叛了就是背叛了,絕不可能象船過無痕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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