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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川雙手按壓在她削瘦的雙肩上,想狠狠地罵醒她,告訴她,湯斯翰就是江蕭,告訴他那個男人就快是別人的老公了,可是,看著她那雙充斥著霧氣的雙瞳,他終是咬牙嘆息一聲,揮手讓司機將游艇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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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大婚時間還有整整一刻鐘,婚禮現場,熱鬧非凡,無論是政界之人,或是商場巨鱷,都想借此機會巴結沈世雄,畢竟,沈老頭在香港金融業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他幾乎擰制了整個香港經濟命脈,只是,這種時候,前來參加婚禮的人太多,沈湯兩家不是政流,所以,也不受政府影響,一個個鼓鼓的紅包都送到了記賬人手里,禮錢很多,多達上萬,少則也是兩千元,也有少數五百左右的,沈世雄帶著嬌妻端著酒杯與眾人禮貌寒喧,沈家老大柏鋒,二兒子柏豪,兄弟倆也熱絡地穿梭在人群中,紛紛致謝前來參加婚禮的上流紳士富商們,沈家好久沒辦喜事了,所以,倆兄弟自是高興。
“大哥。”伯豪端著一杯紅酒向某個賓客吐了一句:“歡迎。”后,就把頭轉向了西裝筆挺,道貌岸然的大哥沈柏衡,沈大少擁著美嬌妻,滿面堆笑,頭發梳得油光發亮,不愧是沈世雄的兒子,連輪廓與噴嗜好都與沈世雄相同,甚至連梳得發型也與他老爹如同一轍,眸光瞟了一眼大哥的裝扮,抿唇一笑,眼里全是盡是不屑之色。
“大哥,我們家好久沒辦喜事了,真是熱鬧啊!”沈柏豪品著紅酒,視線在整個人山人海的會場巡視了一圈后,又落定到了大哥那張方正的國子臉上。
“是啊!終于嫁出去了。”沈家大少奶奶暗自吐了一口氣,幽幽對小叔笑言。
“大嫂,一定很高興呢!”沈家大少奶奶撫了撫額角垂落的劉留,眸光閃爍。“妹妹找了一個好歸宿,當嫂嫂的我當然高興。”
“真的要替四妹感謝你,大嫂。”嘴角一勾,沈柏豪眼里蓄滿了笑意,只是,那笑意讓人感覺不達眼底。
“這是自然。”沈家大少奶奶見小叔話帶譏諷,也不想再他說下去,指著會場出入口,輕道:“老公,我爸媽過來了。”說著,就拉著沈柏衡的手臂意欲往門口處迎去。
望著倆夫婦急速迎上門口那對剛入場,還在寫禮錢的上流社會中年男女,沈柏豪抿了一口紅酒,眸光變得更加深邃,又少了一個與她們爭奪家產的,她們當然高興了,向來,他沈柏豪最是看不慣大哥的女人,經常打扮的花里狐哨的,看著她那張臉,整個就是一副偷人相,大哥也看不慣吧!不過,耐何人家娘家有錢有勢,大哥愿意給她結婚,也不過是想把自己變得更強大一點,在今后與他們幾兄妹爭家財的時候,能夠仗著娘家權勢多分一杯羹!
豪門政商之家無親情,沈家幾兄妹也落入了俗套,只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是千古不變的至理名言,沈家幾兄妹向來不和,這在香港商界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沈大少整日算計老頭子,早為自己鋪好的后路,如今,老爺子還沒有入土為安以前,他一副討好的樣子讓沈柏豪甚是惡心,他并不是仙風立骨,也有一顆世俗的心,不過,他并不貪心,向來,他覺得只有能夠讓自己過完下半生的財富即可,所以,他永遠都有一顆清冷的心,雨蓉找到幸福,他真的替她感到高興,只是,他真的很擔心汽斯翰那家伙,低頭看一下手上的腕表,還有十來分鐘,婚禮就正式開始了,現場的人群越聚越多,做為是沈家的一份子,他即忙迎上前,笑臉盈盈向賓客們致敬,感謝大家百忙中抽出時間來參加妹妹的婚禮,也算是給沈家一個薄面。
“麥拉肯丁酒店”樓上,男人已經穿上了白色的襯衫,大掌拿起沙發椅子上的純白西裝外套,正欲往手臂上套去時,恰在這時,房門被人用力推開了,他慢條斯理扣著領扣,皺眉冷言:“急什么?不是還有十分鐘么?”
以為是沈家管家又來催促了,男人顯得有些不耐煩,可是,遲遲沒有聽到管家的聲音,覺得有些奇怪,也感覺到了某些不對勁,回首,抬眼,落入眼簾的是一張雪白嬌嫩的容顏,女人凝望著他的眸光帶著一縷痛心疾首,還有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那不斷顫動的紅唇,還有黑色瞳仁里亮晶晶的霧氣讓他胸口猛地一緊。
來得真快,他以為她可能還有一段時間,勾唇邪氣一笑,他向她筆直地走了過去,眸光瞬也不瞬地鎖住了她,而她睜著雪亮的瞳仁,看著他全身純白筆挺的樣子,視線從他邪美的英挺五官上移開,當看到門窗上貼的那個大大喜字紅貼時,撇角一笑,即刻,心中漲滿了酸楚,萬丈紅塵,俗世之人必經之路,將手上的西裝外套丟往了身后的椅子上,長臂一伸,他將她裹入了懷里,吻,鋪天蓋地而來,灼熱的吻,令人窒息,壓抑太久的熱情在傾刻間綻放,他將她推壓在了墻壁上,不顧她的拒絕,蠻橫地索著味,是那么霸道,就象三年前一樣,熟悉的感覺在傾刻間涌上心頭,那帶著淡淡煙草味道的吻,讓她熱血沸騰,讓她身與心一并沉淪,原來,他真的是江蕭,真的是她深愛的男人,原來,她愛的男人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有血有肉,有心跳,是這么地真實,原來,這三年,她做了一個惡夢,驚喜火速竄進了她的四肢百胲里,擴散至她的渾身每一根血管,每一個細胞,她全身都在吶喊著興奮,江蕭還活著,真的還活著,她等待了這么久,一直就是在等待著這個時刻,等待著與他重逢的時刻,她想哭,可是,她沒有,眼淚是最讓人覺得軟弱的東西,她林靜知向來都不會是那種軟弱無助的女人,她唯一撕心裂肺哭過的一次,就是三年前,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男人灰飛煙滅的時候,可是,如今,看著這個男人,她的傷,她的痛,她的心碎,她的撕心裂肺,不過是一場最大的笑話,他好端端地活著,她是該高興,還是該痛斥,也許,還有一抹說不來的痛苦,因為,明明知道她活著沒有他的痛苦里,明明可以看得見她的傷口,然而,他偏偏選擇了漠視,這樣的他之于她,八年前的莫川又有何差別,為什么她遇到的兩個男人,都是如此自私的人?
明明知道她活得生不如死,他卻能眼睜睜地看著,在他的心里,她林靜知到底算個什么東西?還有寶仔,她的孩子,沒有他,她活得有多痛苦,終于明白,是這個男人將自己的親生骨肉抱走,讓她與寶仔整整分開了兩年,而這一切,不過全是他的計謀,扳倒姚敖兩家,為江家雪仇的計謀。這一點,她絕不原諒,一把推開他,然后,揚起手臂,凌厲的巴掌落下,‘啪’的一聲,男人精美五官上鮮紅的五指印布滿,也許是沒料到知知會打他一個巴掌,男人黑亮的瞳仁急劇地收縮,眸子精光倍閃,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落定的房間某個天花板角落,撇唇,低垂下眼瞼,他笑了,臉上的笑有些難以自抑,然后,轉過身,眸光再次瞬也不瞬地鎖著她嬌嫩蒼白的臉孔,大掌重重地按壓在女人削瘦的雙肩上,低下頭,薄薄的唇貼上幾許,在離她紅唇數寸之許停駐:“陪我演一場戲。”
“憑什么?”她不會再陪他演這種無聊的戲碼,哪怕整垮沈雨蓉,整垮姚家是她長久以來的心愿,她也不愿意,因為,這個男人至始至終都是在利用自己,甚至利用她們的孩子,讓她與寶仔骨肉分離了這么久。
他舔著她嫩唇,輕輕地啃咬,廝磨,灼熱熟悉的氣息一直繚繞在女人鼻端,她死死地閉緊著牙關,不讓男人侵入分毫。“知知,我想你。”男人的唇幾乎是貼在她紅唇上說的,用著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是的,他想她,刻骨地想,很多時候,他都想告訴她實情,可是,他心中的懼怕,只有他一個人最為清楚,就是現在,他都不敢直視她那對充滿了怒意的雪亮瞳仁,他怕,怕這個女人會在自己的婚禮上投入莫川的懷抱,所以,他給她發了那個短信。
想她,是么?為什么她感覺不到?他都要給沈雨蓉結婚了,婚禮是這么盛大,空前絕后,香港娛樂新聞頻道都在天天播報,說湯斯翰與那個女人是多么相配的兩個人,看著揪心,所以,這兩天,她連電視也不看了。
“給我。”“什么?”女人大驚失色,當男人的大掌在她身上不停地下滑,游移,她嚇得連整個身體都在輕顫,這男人是不是瘋了,他都要結婚了,甚至他全身上下都是耀眼的純白,那代表著某種神圣東西的純白,憑什么,他要如此對待她,她是愛他,無論再怎么愛,她不會為了愛失去尊嚴,她的愛沒有那么廉價,張開唇,一口咬在了他的厚實的肩膀上,咬得很用力,她狠狠地咬著,咬得連牙根底到處都可以嘗到血腥的味道,男人忍著肩膀處的劇烈疼痛,眉心平滑,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任她發泄著,嘶吼著,任她象一只受傷小獸般撕扯他身上的衣物,她不喜歡他身上這件白得太耀眼的襯衫,他也不喜歡,抱著她旋轉了一個體位,男人抬起頭,眼睛凝望向了房間的某個角落,眼神變得幽深,幽深中透著幾許的冷咧,他將她抱到了椅子上,整個身體置身在她雙腿間,她與他形成了一個讓人噴鼻血的姿勢,就在最后的瞬間,男人大手一揮,埋首某人高聳的胸口間,白色的西裝外套筆直向某個角落飛去,擋住了安裝在角落天花板上某個針孔的東西。
酒店同一層樓另外一間黑暗屋子里,女人坐在電腦椅上,正凝神看著屏幕上反潰過來的印像,她沒想到林靜知會來,更沒想到男人會不顧場所,不顧時間,不顧身份到底適不適宜,將女人野蠻地壓在那張椅子上,更可氣的是,什么東西擋住了針孔攝像頭,讓電腦屏幕變成了漆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見了,真是可恨,她一拳擊在了電腦桌子上,咬緊著牙關,暗自罵著:“這個臭婊口子,老娘大婚之日,你都敢出來攪合,看我不撕爛你一賤臉。”
她怒氣沖天,咬牙切齒,騰地就從椅子上長了起來,撈起電腦桌上的一個荼杯扔出去,杯子碰到了墻壁上,瞬間破碎,白色的碎片四處彈飛,踩著一地的碎片,女人撩著婚紗裙擺,氣沖中地奔出了房門。
同一時間,男人將身下女人緊緊地擁在懷里,他甚至連皮帶都沒有解,褲子更是沒有脫,這份脹痛隱忍三年了,上一次,他怕傷著她,盡管她們也刻骨銘心地糾纏了,當時,情況很危急,他也只是發泄身體的欲望,沒有細致去感受她的美好,如今,心里明明清楚不過是演一場給沈雨蓉看,只是,在碰觸到她傲然挺立時,腦子里有許多的畫面從記憶里彈出,手上的觸感告訴他,女人的身體比三年前要豐滿,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帶著一縷屬于少婦的豐韻,這對于他來說,更是具有說不出來的吸引力,他愛她,真的好愛這個女人,想念她已經好久了,這種看得到,卻沒辦法得到,看得見,卻沒辦法說出來,心中的那份郁悶一旦沖破心口爆裂開來,必將他剛硬的心口炸成瓣瓣碎片,撫摸著她,她的申吟,嬌喘,中指塞入她的紅唇里,輕輕地撬開了她的紅唇,與她平視,深深地看進她的黑亮的瞳仁里,更想望進她靈魂深處,雪亮的瞳仁閃耀著激情,還有一絲絲的掙扎,雪嫩的肌膚一片潮紅,頭發絲從她額前垂落下來,讓她媚味更添,他望著她,恰在這時,手機響了,摟著她纖腰的手臂一松,本想去掏褲兜里的手機,沒想到,女人的身子筆直跌落到地,他順勢跟著倒了下去,食指一抬,按下了接聽器,另一手仍然在她紅唇里忙碌。
“喂。”
他剛喂了一聲,對方的聲音無比焦急的聲音就襲下耳膜。“湯少,找了好多家,都沒有找到死穴。”
“繼續找。”神情一凜,聲音比冬天的積冰還有冷上幾分。
就在手機滑下蓋子的那一刻,房門外傳來了‘咚咚咚’的腳步聲,腳步聲飛快而倉促,他及時將衣服替靜知拉上,然后,一把將她拉扯起身,緊緊地箍入自己的胸懷里,下一刻,房門被人用力推門而入,一抹白色的身影沖了進來,望了屋子里男人與女人一眼,凜寒的眸光飄落在男人緊緊地箍在女人細腰的大掌上,剎那間,瞳孔急劇地收縮,像一只母豹一樣撲了上來,男人欺身而上,一把將她推開,讓她猝不及防險些跌倒,男人護著女人的姿態讓沈雨蓉內心陣陣發寒,她顫著聲音質問:“湯斯翰,你什么意思?”
男人冷冷一瞥,淡掃過她化著精致妝容的臉蛋,扯唇笑語:“雨蓉,不過是逢場做戲,你又何必這樣咄咄逼人?”
“哈哈哈!”聞言,沈雨蓉仰頭笑了三聲,真是好笑,在她大婚典禮上,她最愛的男人居然在這兒與別的女人恩愛纏綿,完全不顧及她老爹的面子,沈家的顏面,逢場做戲?真是一個好得不得了的借口。
“湯斯翰,她到底有什么好?你說,不過是一個被人玩爛的貨色而已,你不知道嗎?她與好多人都有染,與那個姓莫的有將近十三年的愛情長跑,十三年啊!不是一段很短的時間,說她沒被姓莫的干過,世上恐怕沒有會相信呢?”
沈雨蓉的話如帶毒的利箭,讓靜知心口疼得發慌,而她的話分明是想離間她與江蕭的感情,只是,這局面有些混亂,她不知道沈雨蓉知不知道江蕭的計謀,也或者,在這場成人復仇游戲中,她沈雨蓉也成了江蕭的一枚旗子。
“收回你說的話,我的女人永遠是冰清玉潔的。”男人的眸光冷厲如刀,透著讓人冷入心扉的冰寒,似想要將沈雨蓉千刀萬刮,他絕不允許沈雨蓉這樣欺負他的女人,三年前不會,三年后的今天,更是不會。
沈雨蓉盯望著他的眸光變得陌生,她走上前兩步,定定地望著他,話音里帶著濃濃的失落:“她是你的女人?那,我是什么?湯斯翰。”她指著被他丟到角落擋住針孔攝像頭的純白外套,剛才,終于明白,為什么突然間電腦屏幕上呈現一片漆黑呢?原來,他用她為他精心挑選的純白禮服擋住了攝像孔,是故意要遮擋她視線的,可是,以前,她可以忍受他背著去與別的女人幽會,四處留情,現在,這可是在她們的婚禮上,而且,還是與林靜知那個女人,命中注定,她與這女人就是宿敵。
她不會放過這女人,絕對不會放過,眼里劃過幾縷怨毒的光芒。
“你是什么?”男人狠狠地盯望著她,眸光里漸漸生出前所未有的狠厲,他陡步上前,高大的身形縱身一掠,揭開那件純白色的外套,雙臂一揮,雙腳落地,大掌攤開,掌心赫然是一個像針一樣細小的東西,靜知看了,一下子全明白過來,為什么剛才江蕭說要她陪他演一場戲?為什么他一直都在用著幾乎只有她們倆人能聽到的聲音?原來,他的一舉一動都在這女人的監視之中,真是可惡透頂。
“沈雨蓉,即然我都要與你結婚了,你說,還這么像防賊一樣地防著我?有意思么?”
江雨蓉看著他掌心的東西,略微閃神,聽了湯斯翰的話,連連擺著腦袋,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翰,這不是我弄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是你?”湯斯翰冷笑,說謊話也不打草稿。“那你為什么知道我在這兒與我的女人約會?”他口口聲聲說林靜知是他的女人,‘我的女人幾個字像是一根毒刺一樣扎進了她的心窩’,讓她疼入骨髓,她徹底抓狂,沖著他咆哮:“這么多年了,你把我當做是什么?我可以容忍以前荒唐的你,你可以帶著這個女明星開房,帶著那個名淑去海灘,那些我通通都不過問,只因我愛著你,我以為一味地縱容就能得到你的心,可是,我錯了,湯斯翰,這可是我們的大婚之日啊,你說,我怎么還能容忍下去,你說。”她硬是擠出了幾滴眼淚,假惺惺地指著靜知,顫抖地詢問:“外面已經是賓客滿座,你是要與我結婚,從此榮華富貴,還是要一無所有帶著這個女人遠走高飛?”
這是原配逼小三的畫面,可是,身份倒置,明明是小三,使出歹計,把他害得幾乎是害破人亡,還硬是將他老婆說成了小三,人世間這種厚臉皮的人太少了。
一無所有,遠走高飛,從此富貴榮華,這些字眼讓男人心口郁結了三年情結在傾刻間完全爆發。
“你是在威脅我么?如果沒有沈家,沒有你沈雨蓉,我湯氏王朝就會就此覆滅,沈雨蓉,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也太看得起你們沈家。”
湯斯翰(江蕭)冷嗤,這女人被沈世雄嬌生慣養了三十幾年,被沈家上上下下寵壞了,只是,他天生就不是受人擺步的人,更是憎恨別人威脅她,她這么不了解自己,憑什么給他談愛。
“愛這個字太神圣了,你要不起,沈雨蓉,你等著,看我是如何在你眼皮子底下,不與你結婚,不仗著沈氏的支持,還能風生水起地活在香港商界。”
語畢,他從衣袋里掏出一個紅色的錦盒,打開錦盒,走到靜知面前,沈雨蓉預感到他下一步要干什么,血一下子就充滿了瞳孔,她瘋了似地跑過去,一把打掉他手掌上的那個大紅錦盒,這是她準備他們等會兒在婚禮上交換的新郎新娘交換的結婚戒指,而他,卻拿它欲要向林靜知這個女人求婚。
“湯斯翰,你真讓我心寒,你真胺臟,湯斯翰,我恨你,恨死你了。”
沈雨蓉哭了起來,哭得聲嘶力歇,靜知望著飄落到地板上那個紅色的錦盒,盒子里的鉆戒彈了出來,一片強烈的光線從她眼前劃過,鉆戒滾落到某個不知名的角落里,無人問津。
一室凝結著僵凝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