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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門板慢慢合上,靜知坐到了床沿邊,雙手托著香腮,眼睛骨碌碌地轉動。“小姐,躺下去吧!”
“嗯,好。”她順從地躺下了身子,手掌摸向了自己衣領子的邊緣,食指摸到那根涼涼的物品,食指卷曲,與拇指輕輕旋轉,涼涼的物品就落到了她掌心迅速縮成了一團。
這東西是父親唯一留給她的東西,是林家唯一的財產,可以說一塊家傳寶貝,就算是當年,據父親講,是祖父祖母遺留下來的一塊璞玉,當年,林家窮得丁當響,也沒打過它的主意,三年多前,父親與弟弟被人縱火燒死,燒毀了十幾家店面,全讓她理賠,她也沒從沒打過它的主意,因為,它是林家一種象征,代代相傳,靜虎出事變成障障后,靜蕓又離家出走,音訊全無,父親見林家沒落,又怕黃佩珊打玉的主意,便把這塊玉交到了靜知手里,他想讓這塊玉經靜知之手再傳垤林家的下一代,然而,這塊玉是注定要在她的手上斷送,如今,為了脫離眼前困境,她也沒有辦法去顧忌父親的交代。
視線盯著門板,忽然,她從床鋪上躍了起來,用手死死卡住了正低頭從醫藥箱拿出囂皿的李醫生。
李醫生沒想到她會這樣躍起來,而且,纖纖玉指鎖住了他的咽喉,這女人還會這一招兒,剛才,她可是裝成了智商不高,一副十分聽話白癡女模樣,如今,卻這樣襲擊他,讓他防不勝防。
李醫生畢竟也是年過半白老男人,驚慌之余,漸漸鎮靜下來。“你想干什么?”
“我把這塊璞玉給你,這塊玉少說值好幾百萬,你告訴那女人,說我是雛兒,可好?”
李醫生眉宇緊擰,眉心刻痕擰成了一個川字,這個女人想拿璞玉賄賂他,其實,也不過向外面的那個女人說一句而已,對于他來說,不痛也不癢,而對于這個女人來說,應該關系著她的下半生,因為,如果他說她不是處女的話,她們肯定會想辦法對付她,會怎么對付她,除了知道兇殘外,具體的,他就不知道了。
“好。”李醫生不想這么早就見閻王,而且,他感覺這女人很聰明,也很狡猾,所以,他點頭如搗蒜,要不是紅玫殊出的薪資高,他才不會到這龍蛇混雜的地方來,這不,他莫名其妙就落入了一個柔柔弱弱的女人之手。
一句謊話,能抱來他的平安,還能得到一塊幾百萬的璞玉,這女人怕是她放了自己,自己會反悔,所以,拿錢來塞他的嘴。
即然還沒開始檢查,她就這樣子威脅他,那么,結果已經是那么明顯了,不用檢查了,這女人不是處兒。
“美女,好說,好說。”嘴唇一張一合,不能講得太大聲,因為,紅玫瑰就站在外面。
李醫生收起了自己帶來的家伙,紅玫瑰進去的時候,正看到靜知從床上起身,雙手還提著褲子,她笑臉盈盈地走過去“怎么樣,李醫生?”
“好著呢!那地兒象一朵花兒,不染半絲塵埃,地兒很純,花蒂也很美,我看了這么多的女人,這位小姐算最好的一個,紅玫瑰,讓她做你們店里的紅牌,絕對會吸引來更多的京都權貴。”
聽李醫生這樣一說,紅玫瑰心花怒放,格格地笑開,笑得花枝亂顫:“是么?”
“是的。”李醫生摘下了面罩,微笑著提起醫藥箱越過紅玫瑰走出了房門。
“送一下李醫生。”她沖著門口威嚴地下令。“是。”保鏢領命而去。
“妹兒,你真沒讓玫瑰姐我失望。”李醫生一向看人很準,即然說她那地兒純,肯定就純正了,不染半絲的塵埃,她拍了拍手,呼來了幾個花枝招展的姐妹,讓她們帶她去隔壁沐浴。
靜知想趁這機會逃走,可是,門口保鏢太多,而且,個個身強力壯,洗澡的時候,好幾個女人圍在她的浴缸邊嘰嘰喳喳,興奮不已。
“喂,妹兒,想取一個什么藝名?”紅玫瑰又換了一身大紅色的衣服進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清脆聲音。
“鳶尾。”靜知坐在浴缸里,半瞇著星眸,發絲從耳鬢處垂落,雙頰因為泡澡的關系而緋紅,下巴處是一片粉紅的世界,浴缸里灑了太多的玫瑰花瓣,連吸進鼻子里的水蒸汽都彌漫著濃郁的花香味兒。
“喲!這名兒不錯,夠文藝,瞧人家多會取名兒啊!比你們什么鳳仙啊!牡丹之類的名兒強大了,人也長得比你們水靈。”
“哼,玫瑰姐,相當初,我們進來的時候,你也是這樣夸我們的,如今,我們老了,你眼里就只能裝著新人了。”兩女人不滿地嘟起了紅艷艷的粉唇。
“得,去,外面權四爺來了,鳳仙,點兒叫你了。”紅玫瑰揮了揮手上的白絲巾,把幾個姑娘趕出去干活兒。
“媽咪,人家那個來了,不能干了。”一個二十左右的小丫頭,長相特別清秀,化了裸妝,頭發撇到了肩膀的一旁,盈盈笑語間還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她臉蛋兒長得乖,可愛吧!這是摧殘國家幼苗吧?
可是,那女孩兒是自己不知道走的是邪道啊!還樂不可支地拿這種事兒向紅玫瑰請假,是的,一般情況下,例假來了,姑娘都有幾天的休息期。
“你不是才來二十天?”紅玫瑰眉頭一擰,這小孩兒總是這樣,三頭兩頭不想干,這腰包幾時才能鼓起來。
“是真的了,不信你看。”女孩兒將腰桿的裙子撩報撩,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大腿部展露出了海棉的一角……
“得,惡心。去跟廚房阿姨做飯去。”紅玫瑰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然后,沖著她調踴地伸了一個舌頭蹦出了浴室。
“鳶尾,你打算幾時接客?”紅玫瑰伸出手掌從浴缸里撈出一片花瓣,握在掌心把玩。
接客?聽到這個詞語,靜知呆愣一片,滿臉愕然,其實,她做了這么多,不過是想拖延時間而已,她猜,那個保鏢發現她不見了,肯定會立刻通知湯期翰,恐怕這時候,湯斯翰已經帶著人馬在京都之地到處找她了,只可惜,她沒有手機,無法告訴他,她被人弄進了京都夜總會,也不知道這夜總會叫啥名兒,從這些女人的著裝看來,應該是比較知名的夜總會。
“我已經替你找了一位金主,很有錢的,而且,人也瞞年輕的,三十不到,如果你能跟了他纏綿一夜,也算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已經找好金主了,這么快,這速度讓她咋舌,不過一夜功夫,就替她找好了金主,雖然金主很年輕,又很有錢,可是,對于她來說,沒多大的興趣,來這種地方玩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是視女人為玩物臭男人罷了,不是富二代,就是京都權貴太子黨,姚庭軒與江蕭當初也是,不過,江蕭看透了人世,去鄰市當了一名檢察官,姚庭軒呢?想起那個男人,靜知就不由自主地全身打了一個寒顫,那男人現在已經走火入魔了,曾經,他們也是生活在這座華麗城市里的公子哥兒,伏著父親的位高權重出來招搖撞騙,如果有朝一日,有權之人倒臺,也就樹倒猢猻散,江蕭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不過,江蕭應該不算是只仗著父親的權位出來顯擺吧!
自從她認識他以后,他都表現出一副謙謙君子的形象,以前,那一段荒唐人生的時候,江蕭是什么模樣,她是沒法子去追究了。
“玫瑰姐,其實吧!初夜固然最賣錢,可是,也只能有一次,你在這一行干了的年頭也不久了,我覺得吧!對于男人,還是留一些懸念比較好,如果一下子就讓他們吃干抹凈了,我們也成一堆爛肉了,我這氣質在你們店應該少見吧?”靜知眼眸凝望著她,一臉真誠地笑言。從這女人待她的態度看來,她的姿色應該算早這店里最出眾的一個,要不然,紅玫瑰不會花這么大的精力。
紅玫瑰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一聲不啃,似乎在思索著靜知對她說出的一番話。
“那,你的意思是不想就這樣出賣自己的初夜?”
“不是不想。”靜知出口糾正。“不過是想把自己的價格抬高而已,如果你讓我保持一定的清純度,我保證,你們店里的生意一定會火起來。”
“還有,我覺得姐妹都要這樣才好,一下子就脫光衣服給男人看,久而久之,男人就會升出一種厭煩感,即便是那種事兒,也要讓男人霧里看花,越看著純,才會越想得到,越得不到就越想得到,我們就要抓住男人這種心理勾引他們,讓他們把大把大把的鈔票砸到我們身上,不用讓皮肉受苦,就能賺白花花的鈔票啊!”
“你說的這些我們不是考慮過,只是,如果不上床,那些男人又不是傻子,會心甘情愿把錢砸在我們身上嗎?”紅玫瑰對她的話持懷疑的態度。
“我沒說不上床,只是拖延一下時間,或者是次數,說白了,就是抓住了他們的心,與他們玩心術,讓他們心癢難奈,多砸一些錢,把價格抬高啊!”
其實她說得極有道理,次數做多了,也就沒新鮮感了,她們這間夜總會的生意早就淡了,高干子弟就是說沒什么鮮貨,再加上政府最近打壓的厲害,所以,生意比以往淡了許多,她心里才著急,恰在這時,有人把鳶尾送來了,先前,她還以為這只是一個花瓶,如今看來,此人不單單只有姿色,更有智商,美色與智商并存的女人太少了,許多都是胸大無腦的動物,她算是撿到寶了,這小女人絕對有潛質成為“沐之源”夜總會的臺柱子,嘿嘿嘿!
紅玫瑰簡直樂開了花,計上心來,等靜知沐完浴后,紅玫瑰再替她打扮一番后帶了出去。
靜知見到了紅玫瑰口中的那個年輕有錢的客人,她被紅玫瑰帶進了一間包廂,包廂里的男人女人太多,大家都喝的醉薰薰的,鬧哄聲一片,不過,當她出現的那一刻,大家不約而同的眸光向她掃射了過來,女人一臉羨慕皆嫉妒,男人則個個眼前一亮,醉薰薰的眼睛閃爍著赤紅色的光芒,好似想把她一口吞下腹中一般。
“蘇少。”紅玫瑰將她硬拽到了一個男人的面前,那男人懷中抱了一個美女,女人穿著低胸的裹布,男人的頭正貼在她雪白碩大的幽深溝壑間,大掌緊緊地將女人細腰箍著。
男人沒有抬頭,也不太理紅玫瑰。“蘇少,鳶尾來了。”
“嗯!”男人張開嘴唇,在女人雪白肉肉處猛烈一啃,雪白之處立即出現了一抹紫青的印跡,女人沒有呼痛,因為,也不敢,可是,從她扭曲的面容看來,應該是痛極了。
蘇少抬頭,眸光觸到了靜知一張玉白的容顏,眼眸里劃過一抹亮色,真不愧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兒啊!難怪他老同學會打電話給他,讓他過來把她收房,呵呵!
男人撐起身,目光鎖住了她的獵物,獵物回視他的眸光還很兇悍,不懂得低下頭裝著裝羞,憑他的經歷,夜總會每一次有鮮貨來,他都感覺那些女人在故做清純,目的是將有錢有勢的男人勾走,從此平步青云,可是,這個女人不一樣呢!除了姿色不錯外,還有一雙水霧霧的大眼睛,雙眼皮,瓜子臉蛋兒,櫻桃小口,那是他的最好,哈哈!
真好,他的眸光一直在靜知身上流連忘回,眼睛迸射出一些暖昧的訊息。
“過來。”他轉了一圈,重新走回到沙發椅子上坐下,單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先前被他咬的女人規矩地起身挪開了屁股,因為,這個時候,這位金主就是大家的爺,除了他有錢央俊年輕不說,他還有一個位高權重的老爹,這里的人沒有一個惹得起。
話是沖著靜知說的,靜知也懂得拿捏分寸,她乖乖地走了過去,在男人身邊坐了下來,鑲著美鉆的手指摸上了男人的肌理分明的胸膛:“蘇少,我是鳶尾,初次見面,爺,來,鳶尾敬你一杯兒。”
說著,就從荼幾上端起了一杯早已倒滿酒的杯子,湊入唇邊輕抿了一口后遞到了男人的眼前,斜著眼,男人眸光觸到杯子上那枚淡紅色的口紅印子時,嘴角勾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痕。
將杯子接過來,唇沿著那個紅色的唇印吞了半口紅酒,伸出肥厚的舌頭舔了一下杯壁,驀地,一把箍住靜知纖細的腰身,把她攬入懷,唇逼了下來,一口清涼的東西從他唇邊緩緩送入靜知口里。
呸呸呸!靜知想一口吐出來,可是,男人不讓離開,硬是將唇抵住她的嫩唇,由于快不能呼吸了,靜知只得強行咽了一下那半口紅酒。
“蘇少,你慢慢享受,鳶尾,你得好好侍候蘇少,大家撤。”
紅玫瑰手臂一揮,一屋子包廂亂七八糟的人魚貫而出,在離開之前,紅玫瑰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細針管,待靜知與蘇少糾纏之時,將針管的藥水推進了靜知手臂上。
“不,不。”靜知一臉冷駭,因為,手臂的疼痛告訴她,紅玫瑰肯定是注不了不好的藥水進她身體了,等她明白過來,就看到了紅玫瑰已經將針管收了起來,用一條紅絲巾包著,對她盈盈一笑:“沒事,鳶尾,別急。不過是替你助興而已。”
語畢,紅玫瑰搖著豐臀走出了包廂,不忘體貼地把包廂的門鎖上,等會兒,她可要吩咐大家不要去打擾他們,瞧蘇少看她的眸光,像是狠不把人家一口吞下,嘿嘿嘿!
如果鳶尾能勾住蘇少的心,那么,‘沐這源’夜總會生意就會慢慢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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