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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紅玫瑰搖著豐臀走出了包廂,不忘體貼地把包廂的門鎖上,等會兒,她可要吩咐大家不要去打擾他們,瞧蘇少看她的眸光,像是狠不把人家一口吞下,嘿嘿嘿!
如果鳶尾能勾住蘇少的心,那么,‘沐這源’夜總會生意就會慢慢火起來。
“放開我。”靜知想怒斥這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是,明明心中燃燒著一把火,為何發出的聲音近似低吟,男人睜著一對綠眸,好整以暇地望著她。“寶貝,別掙扎了。”
“走開。”她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咬得很用力,男人卷起衣袖管,深深淺淺的牙痕是印入眼簾,他沒有發火,怒極反笑,嘴角勾出一抹啐了毒的弧度。“寶貝兒,看不出,溫柔溫柔弱弱的,居然有這么大的力氣,夠辣,我喜歡。”放她自由,起身之前,手掌猛力地拍在了她的臀部上。低下頭,嘴附在她的耳窩旁,吹了一口熱氣,邪邪地戲言:“等會兒,我會讓你嚷著喊著要我,呵呵!”為自己點燃了一支中華,身體靠在墻壁上,吞云吐霧之明,眸子里綠光倍閃,視線灼灼地凝望著她,似乎想將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納入眼底,這女人夠味兒,剛才他摸了一把,胸口有料,身材更是頸爆,找不到可以挑剔的地方,要不是,是老同學打電話過來讓他親自上陣,他真是錯失認識美人兒的機會,這女人,他要定了。
“跟了我吧!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這輩子什么都不缺,我會當成一尊佛一樣拱著你,好么?”
男人吐出一口煙圈,白煙在他周測徐徐升空,繚繞不去。
“我呸!”靜知急忙從沙發椅子上撐起身,扣緊自己被他強行扯開的衣襟,象一只驚弓之鳥一樣縮躲到了墻角落,一對驚慌失措的眼睛象防賊一樣地防著他,深怕他像一只餓狼一樣隨時性攻擊過來。
在這個情況下,她再怎么強勢,再怎么頭腦聰明,畢竟也是一個普通平凡的女人,天生力量的懸殊,讓她明白,她不是他的對手,剛才,她們交過手,看到紅玫瑰退出房間,她就瘋了似地沖到門邊,捶打著那道堅硬的鐵門板,手背都劃破了皮,還露出兩道血紅的痕跡,可是,外面沒有一點兒響動,她不知道的是,外面的人全都閃光了,整座樓道就只有她們兩個人,因為,這個有錢有勢的蘇少把整幢樓都包下來了,也許,即便是外面有人,明知道這里面正在上演著什么樣的畫面,也沒人敢管權勢滔天男人的事情,紅玫瑰,先前也說了,他輕松動一根手指頭,就會要了好多人的命,至少,他可以讓這間夜總會開不下去,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這間夜總會是紅玫瑰,以及外面成排保鏢及小姐們的衣食父母,她們見到他,巴結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還會來打擾他的好事,壞了他的興致呢?
像老鷹捉小雞一樣,她是拍門之時,硬被男人拽著手臂扔到沙發椅子上,然后,高大的虎軀就強行壓到了她的身體上……
“小樣兒挺討人喜歡的,你說,當小三有什么好呢?被人家這樣子惡整,還不如跟了我,瞧你,也不是雛兒了,不過,本少不嫌棄,如果你從了本少,本少讓你穿金戴銀,錦衣玉食,要不,你考慮看看?”
他蘇少是何許人也,不過是一個女人,就算是西施再世,昭君降凡間,他也不會霸王硬上弓,那會失了他堂堂蘇家大少的身份,所以,他讓她考慮清楚,也給她時間考慮清楚。
靜知聽著蘇少的話,腦子火速地運作,什么意思?他說她是小三,還說她不是處女,可是,紅玫瑰肯定告訴過他,她是‘沐之源’剛來的鮮貨,他應該知道她是被醫生檢查過的,可是,他為什么會這樣說?還有,她當了誰的小三了,破壞誰的婚姻了?
“你是誰?”天生女人直覺告訴靜知,這個蘇少是有心想要毀了她,并不是單純的到這里來尋歡作樂的。
“你沒聽他們喊我蘇少嘛!”男人吊兒郎當,又吸了一口香煙,媽的,這藥性咋還宵發作啊!瞧女人腦子那么清楚,還有精力問他是誰,莫非紅玫瑰買的是假藥,那可就糟了。
應該不會,他暗自告訴誡自己,那他就等吧!要嘗鮮得有耐性呢!這女人不像一般的庸脂俗粉,光是這樣透過煙霧望著她,他心里就一陣心猿意馬,恨不得跑過去,將她抵到墻壁上,攬著她的細膘桿兒強要了。
“天下蘇少太多了,敢問你是哪一個蘇少?”
想到一些事,女人環著自己肩膀的手臂緩緩滑下去,她勇敢地站了起來,背倚著冰涼的墻臂,在心里,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林靜知,不要怕,也不要慌,這根本是有人蓄意的安排,有人想要毀了你的清白,你不能逆來順受。”
所以,她要堅強,她必須勇敢地面對,她不能懦弱,因為,懦弱過后就是殘酷的現實,這房間里,就只有她與蘇少兩個人,外面也幾乎人煙,如果這位蘇少爺存心想要毀了她,她是沒辦法反抗的,體力上她不如他,她必須采取智斗,她不能抱著僥幸的心理,更不能等著馬仔去將湯期翰帶來,即便是湯斯翰知道了她被賣進了火坑,可是,京城這么大,有好幾萬間夜總會,等他一間一間地找,找到她的時候,恐怕已經為時晚了,她恐怕被某個男人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所以,她必須自己想辦法對付這個想害她的男人。
“妞兒,嘴還挺厲害的。”嗯!他喜歡,這女人伶牙俐齒,話說這么溜,腦子轉得快,是一個即有姿色也有智商的人物,不像他的花瓶秘書,仗著自己的奶子大,經常跑到辦公室讓他開綠燈。
“難怪有男人那么喜歡你,不過,我勸你更聰明一些,小三永遠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身份,除了能給錢,你說還能給你什么呢?”
沒身份,沒地位,還要被千夫所指,萬人唾棄,這女人在這件事情上不夠聰明的。
“可是,我愛他啊!你理解愛么?”她順著他的話兒往下說,就是想套出這男人是在幫誰想害她。
“愛?那是個什么東西?”在蘇少的世界里,他理解不了,他只知道男歡女愛,女人就是一件又一件的衣服,不如意了就換掉,好看的,對他胃口的,就多留一段時間,他游戲人間很多年了,也沒有一個女人真正讓他對眼兒過,為了他的婚事,母親操碎了心,整天找人給他相親,可是,他就是抱著絕不為了一棵樹而舍棄整座森林,所以,他身邊的女人從來沒斷過,他的花邊緋聞幾乎也是沒有在報雜上斷過一天,整座城市都知道他是出了名的浪蕩的公子哥兒,不過,他有三不要,第一,不要死打爛纏的女人。第二,不要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第三,不要沒身材沒長相的女人。
所以,很多政界高官都知道他的秉性,他也仗著這三不要從沒惹出一件禍端,在家里,只除了婚姻以外,他對父母還是挺孝順的,他在國外留學了很多年,他的腦子裝了太多單身主義者的東西。
只是,遠遠地望著這個女人,說實話,她并不是他見過最美,最妖冶的,卻最能讓他動心的一個,因為,她那雙眼皮下一對水汪汪的烏黑雙瞳會說話,還有她的櫻桃小嘴兒一顫一顫的,媽的,看得他……
“喂,想好沒有?”
“蘇少,即然你都知道我是別人的小三,又何必要這樣強求。我已經不干凈了。”
她想用這個讓蘇少嫌棄自己,沒想到男人沖著她邪邪地笑開。“無所謂,你都不懂,現在的大家都喜歡純少婦么?因為,少婦懂風情,懂得賣弄風騷,比吃雛兒更有味兒,呵呵!”
他媽的,其實,她同不同意,他今天是要定她了,只是他有時間慢慢給她磨,他也不想上演強奸的戲碼。
“蘇少,我有艾滋病,如果你真的想要,可別后悔。”
說話間,她已經邁步走向了窗臺,眼光瞥到了窗臺上有個鐵東西,如果與他發生什么,她可以利用那個東西防身。
艾茲病?是嗎?男人笑得嘴都合不攏,露出一口陰森的白牙,像極了野獸的獠牙,那牙齒似乎沾了許多純情少女的血腥,讓靜知嗅聞著特別不舒服。
心里一陣的反胃,嘔嘔嘔!
險些就吐了出來。“爺什么沒見過,艾茲病?你以為會嚇倒我,脫了,即便是有,爺照上不誤。”
說著,他已經扔掉了煙蒂,再也沒有耐性與這個女瞎磨下去,抬腿擰滅煙蒡,他象一只敏捷的惡豹沖向她,因為,她的理由太多,她挑戰了他一向引以為傲的自控力,他等她喪失心智,象一只哈巴狗一樣向自己撲過來,沒想到,反觀她衣衫整齊,臉蛋上除了與他爭執的紅暈外,完全看不出絲毫的異樣,他再也等不急了,這女人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他怕時間拖長了,他的陰謀就這樣別人破壞了,畢竟,外面肯定有一批在大量尋找她蹤跡的人物。
男人步步緊逼,女人節節后退,‘咚’的一聲,她跌倒在窗臺上,而他的身體就這樣順勢壓了上去,媽的,這女人的身體真他媽的香,真他媽的軟,他壓了這么多的女人,這是最讓他心癢難奈的一個,真想就這樣扯掉她的衣衫,將她狠狠地壓在身下,恣意狂歡。
“混蛋,放開我。”“不放,不放,死也不放。”男人沖著她吐了一口氣,眸子里蓄滿了輕浮的笑意,吊兒郎當的笑語,他抓著她的手臂,將她手反剪在她的身后,嘴輕輕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怕她發狠咬了自己,吻便從她細長的脖子滑了下去,然后,整張臉埋在了她……舔著她,愛著她,讓她心中升起一種恥辱感。
“蘇少,再不放,別怪我心狠。”女人喃喃出聲威脅。
“隨便。”男人頭也不抬,仍然在她胸口上忙碌著。“蘇少,你咬得人家好疼啊!”她尖著嗓音低斥,這聲音能入男人酥入骨頭里。
蘇少撐起頭,邪邪地笑開。“早這么乖乖,也不會受這份兒活罪了。”挪開身體之際,男人不忘伸指在女人臉頰上捏了一把。
靜知見男人起開,等他還沒反應過來,迅速舉起手中的圓柱形金屬就往男人頭脖子上砸去,可是,恰巧,男人欲俯下頭來想看她,東西就這樣砸到了額角上,剎那間,血線四處飛濺,疼痛在蘇少的額角處炸開。
“媽的。”男人驚呼一聲,抬手往受傷的地方一抹,攤開手掌,掌心全是一片殷紅的血紅,眸中露出兩抹陰戾,這女人太狠了,媽的,敢砸破他的額頭,他讓她吃不完兜著走,然后,他抬起手臂,左右開弓,‘啪啪’甩了她兩個耳光,嘴角破裂,絲絲血痕滲出來,靜知咬著牙,沒有反抗,男人不由分說,帶著滔天的狂怒再度將她壓倒,靜知想舉起自己手中的鐵金屬再次砸到他腦袋上,可是,她感覺自己全身無力,金屬從她無力的指尖滑落到地板上,耳邊炸起一陣清脆的巨大聲音。
她想推開這個強壓在自己身上,像一頭發怒野獸似的男人,可是,發現自己周身都沒有一點力氣,猛地,腦海里浮現著紅玫瑰臨走前在自己手臂打針的一幕,有一股熱源正從那地方蔓延開來,向她四腳百胲擴散,媽的,她明白過來了,也知道那是一針什么藥水,催情劑,那個歹毒的紅玫瑰,在她手臂上注射了一支催情劑。
她仰著脖子,壓抑不住身體那一股排山倒海而來的空虛,這時候,她好空虛,腦里火速劃過一張陽剛俊美的容顏,是江蕭,不是湯斯翰漂亮的容顏,湯斯翰,她需要他,為什么他還找不到她?現在,她只能寄希望在他的身上,希望他能將她救出火坑,她寧愿死,也不要這個臭男人玷污了她冰清玉潔的身體。
她好想把身體給這個男人,可是,明明這不是她的想法,搖了搖頭,不,在藥性還沒有控制她整個思維以前,她得想辦法離開這個男人的掌控。
“熱……好熱。”女人不斷囈語,半閉星眸,明明是想拒絕他,可是,那酡紅的嬌顏,好似在對男人做著無聲音的邀請。
“寶貝兒,著急了吧!就知道你熬不住。”那藥真厲害,這么厲害的一個女人,如今也成了他的奴隸,攤開身子,任他予取予求,聲音粗嘎,他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再度壓上她身時,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褲叉。
“唔唔唔,不,你……放開我。”
她的眼睛變得渙散,神智也開始模糊,湯斯翰,你在哪里?湯斯翰,嗚嗚嗚,活了三十二歲,她從來沒有感到象今天這樣無力過。
“不放,不放,死也不放。”蘇少的脾氣也上來了,這妞兒真是那啥,都這個樣子了,明明想要他得不得了,偏偏還做著這副欲迎還拒的模樣。
*
湯斯翰帶著馬仔一行人心急火燎幾乎找遍了京城所有的夜總會,他從車廂里走出,抬頭望著那間招牌上寫著‘沐之源’紅色字體牌匾,只剩最后一間了,如果這間再找不到人的話,他決定改方向尋找了,他一直以為對手將靜知綁去,把她弄進了這種歡場里面,可是,他幾乎都快找遍整個娛樂場所,也沒有她半點兒蹤跡,甚至他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判斷失誤了。
馬仔進去探了一下虛設,出來后,朝他點了點頭,然后,他帶著一幫人馬進入,經理見他們這伙人衣著光鮮華麗,以為是京都權貴,所以,急忙出來熱絡地招呼她們,沖著他們點頭哈腰。
“老板,給你們開了一個上等的包廂,里面請。”“不用了,就在廳里吧!”湯斯翰看也不看經理一眼,一雙利眸在整個客廳里收巡。“噢!好好。”客人是上帝,他們想在哪兒就在哪兒吧!經理帶他們去了一個臺子,隔壁的臺子正喧鬧聲振天,有幾個穿著清涼的女人,手指尖夾著煙卷,正與好多的人男人饒富有興味地觀望著大理石矮桌面一個穿著情趣性感內衣的女人火辣香艷的表演,正在表演的女人蠕動性感的軀體,擂動著水蛇腰,音樂的節湊很快,腦袋亂擺間,一頭染成了紅毛的頭發在臉頰上飄蕩,鼻子上戴著鼻環,化了很深的煙薰裝,幾乎都無法看清她真正的模樣,身體撲跪在桌子面,伸手撈起一個僅只有半瓶酒的酒瓶,在大家的面前上演著大膽香辣的熱吻,手中的瓶子成了她摯愛的男人,一對紅唇吞吐著酒瓶子,兩邊的臉頰陷下去又凸出來,可見她吻得多么地賣力,讓人感覺人心癢癢的,有幾個男人已經蠢蠢欲動了,拉過身邊的美女,當著眾人的面兒猛烈地親起來,親得口水暴飛,嘖嘖作響,讓人聽了就惡心。
媽呀!真是開放,說香港是個性開放的社會,如今大陸的思想也沒以前保守了,比起香港妞兒,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馬仔與好幾個弟兄都看得眼花繚亂,這時,從樓上走下來兩個女人,看穿著與打扮,應該是這夜總會的妞兒,她們兩個手挽著手臂,頭挨著頭,好像在說著什么悄悄話兒,筆直從馬仔身邊穿過去,步子是邁向鄰桌方向,是來看熱鬧的。
“你聽到聲音沒有?”“沒敢聽啊!”“我聽到了一點,你說,蘇少是何許人呀?為什么要強弄人家呢?我們這店里的妞兒,他隨便選一個,大家都很樂意,不知道為什么越有錢有勢的男人,越是變態?”
“社會變了嘛!咱們這種自動想爬上人家床的,男人不稀憾了,其實,說我們女人賤,男人他媽的更賤,他們不喜歡心甘情愿的,就喜歡強上那味道,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那個男人更沒救了,進房間就讓我脫衣服,我照著他的話兒做了,啥花樣都花遍了,最后,他卻要我蒙著眼睛,綁住我的手腳,裝成是我被他強暴的樣子,你說,賤不賤,變態極了。”女人掀開衣領子,雪白的頸子處有好幾個地方都是紫青的血痕,還有深深的牙印,昨晚定是痛極了,為了錢,活生生地吃這種皮肉之苦,也是甘愿,誰讓她把賺錢當成是遠大的理想與目標。
“你說那妞兒會就范不?”另一個女有些好奇,對好友講的不感興趣,反正做她們這一行,受這種皮肉之苦是再正常不過了,遇到變態的男人是自己倒霉吧!
“不就范能怎么辦?還能長翅膀飛走啊!”根本就是插翅難逃。
“妞兒,過來一下。”馬仔聽了她們的對話,三兩步走到她們面前,一把拽住了一個女人的胳膊。“干什么?”女人見他如此沒禮貌,睜著一對圓眼怒瞪著他。
因為,女人見他長得也不帥,穿戴也不是名牌,所以,視線在他身上瀏覽了一圈,不屑地撇了撇唇。
“本小姐價位很高,拉什么拉?”馬仔見她不斷聳動的雙峰,心里暗自嘲笑這女人胸大無腦。
“妞兒,我出不起,我們老板出得起,你過來一下啦!”男人說著就那個狗眼看人低的女人強行拽到了他們坐的這個雅座間,另外那個女人瞧著這一幕,仿佛是司空見慣了般,聳聳肩,無所謂地將眼光調開,現在,她更感興趣的那邊表演著勁舞那個辣妹,那辣妹不是他們店里的,她帶來的人都是京城很有名望的高干子弟,達官貴族,所以,她要去巴結他們哪!至于,好友就自己應付去了,她相信她也能應付得過來,又不是新人,都在這場子混了近五年了。
“拉什么拉,放開我了。”女人見馬仔這么沒有修養,憤怒地甩開了他的手,沖著他叫嚷。
這什么臭男人,沒錢沒身份,還想在‘沐之源’玩女人,沒門兒。“妞兒,買你一夜,你想多少?”湯斯翰從座位上站起身,走向她,一米八五的身高即時擋去了她頭頂的一片光亮,將她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中,給她足夠的壓迫咸,剛才,他坐在雅座間,光線也太暗,讓她沒看清楚,如今,看到這男人長得如此英俊瀟灑,還擁有這么強大的氣場,女人緊擰的眉心漸漸舒展開來。
“哎喲!老板,瞧你說的,好似我們就是出來賣肉的。”
不是出來賣肉的,是出來賣什么的?馬仔在心中冷笑,這女人啊!明明就是出來賣娼的,還偏偏還故做清純,吊嫖客們的胃口。
“我們老板喜歡直接的,小姐。”他咳嗽一聲,不想再給女人磨時間。
“他的名下的產業都不知道好幾千億,你把他侍候舒服了,隨便賞你一點,你這輩子都不愁吃喝了。”
馬仔的話讓女人眼前為之一亮,幾千億家底?有這么多嗎?女人還是將信將疑。
“一夜多少?”男人嘴角含笑,彬彬有禮地輕問,帥氣的模樣讓女人頓失了一汪芳心。
女人幾個指頭,男人不再多言,從衣袋里掏出一個支票薄,毫不猶豫就劃下一行數字,那數字龐大的十分驚人,讓女人連眼睛都快凸了出來。
“這,這么多。”她有點兒傻眼了,都不相信自己掉進了錢罐子里了。“要不要?”男人似乎是等得不耐煩了。
“要,要。”男人卻一把抽過支票,將他重新收回自己的兜里。“要可以,先得看你服務再說。”
“好,先生,哎喲!我可是一條龍服務的,啥花活都能干的。”女人佩佩而談,深怕這樁買賣被其他姐妹搶走了。
“走吧!”女人親昵地挽著他的手臂,拉著他向樓上走去,轉過身的那一瞬間,湯斯翰沖著馬仔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跟在他們后面,不要讓女人發現。
馬仔自是心領神會,女人拉著男人走上了三樓,在拐彎處,回身拉著男人的頸子上的領帶,妖冶地笑語:“老板,敢問是哪里人啊?”
“香港。”
哇!原來是香港富商,她撿到寶了,女人在心里一陣雀躍,都說香港人比較大方,今天,她一定要狠宰這個帥氣的香港富豪。
“老板,人家看到你就覺得你很有眼緣,夠帥氣,也夠霸氣,我們店里的妞兒都喜歡香港人呢!”
“是么?”男人輕笑,笑不達眼底,眸子在四處收巡,觀望。
女人還想說什么,就感覺自己的肚腹前有一支冰涼的東西抵在那里,硬幫幫的,起初,她以為是他那玩意兒,還以為硬了,可是,當她低下頭一看,笑容硬是僵在了唇邊,心,提到了嗓子尖口,媽呀!她傻眼了,那是一支黑洞洞的槍口,真抵著她的身體,如果男人食指壓下去,她就會活生生被打死在這里。
“告訴我,剛才你說的那個男人在哪里?”
“哪個男人?”女人吞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這位港商說的是誰?“你與你姐妹談論的那個。”
“噢!在樓上。”女人向著樓上的方向指了指。“帶我去,快,要不然,老子一槍斃了你。”
男人的聲音很狠,剛才還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現在,感覺整臉孔都扭曲,也沒有像剛才那么美了。
“好,好。”女人怕極了,深怕他手中的槍會走了火,讓她死在這里,她還沒有賺夠錢,還沒有結婚生子,還有老家的父母要贍養,有太多的還有,所以,她不想死,點頭如搗蒜,她帶著男人走向樓上,明知道樓上那層是蘇少包下來的,可是,她沒有辦法,她必須得讓這個男人上去,要不然,她就要死翹翹了。
當她帶著這個男人上樓的時候,往樓梯口瞟了一眼,還好,門口沒有崗哨,蘇少帶來的兩名保鏢也不知道去哪兒,膽子真夠肥的,上班時間也去神游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