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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挑二百
楊超依然坐在沙發(fā)上不為所動,向淑芳雖然失去了功力,但他對這種普通人的打架,只看成小孩子的玩意,根本就有點無視,只有安小詩在一旁雙手緊緊的抓住沙發(fā),緊張的看著羅暉的背影,貝齒緊咬。
二百多個黑衣人,成弧形的把羅暉韓明包圍了起來,至少有一百多黑衣人的殺氣是盯著韓明所涌去,縱然韓明在部隊里待的時間不少,但始終在這和平年代,沒有真正經(jīng)歷過戰(zhàn)場的廝殺,此時不免也有點害怕。“未戰(zhàn)氣先衰,武者之大忌,你是武者,而他們就一群普通人,武者沒有堅定的心智,如何能走的更遠。”羅暉運用了一絲內(nèi)力將聲音傳進韓明心中,韓明如盆冷水當(dāng)面而澆,頓時驚醒,對沒有一刻堅毅的心,還談何追求天人之境,更何況羅暉這樣的境界呢,倒是這幾天見多了高人,讓自己心智都沒那么堅定,有些搖擺不定了。
二百多個打手將羅暉韓明圓形包圍在里面,但韓明此時的氣勢已經(jīng)不在一樣了,剛才畏戰(zhàn)的氣勢,此時如出鞘的劍,雖然沒有鋒芒,但給人的氣勢,卻不禁讓人正視。
二十多人,奔跑,加速拿起片刀鋼管向羅暉砍來,在他們眼中,只需要這一輪就能將這個瘦弱的小子送下地獄,雖然他面對我們這么多人,沒見畏懼的神色,但那并不代表,就能接起我們二十多人的攻擊。
黑衣人來勢很快,氣勢也不弱,若是一般人,倒還真有可能被這殺氣唬住,隨后被擊殺。但羅暉是誰,破空者境界,在這個世界已知的高手中都算頂級的存在了。黑衣人的速度并不慢,但卻回去的速度卻更快,只見羅暉身影一閃,砰砰砰砰,拳腳到肉的聲音,黑衣人落地的聲音,讓在場之人無一不震撼,沒有一人看清楚羅暉是怎么出手的,沒有一人看清楚他們的伙伴是怎么飛出來的,震撼,這還是人的力量嘛,不過也有不怕死的,依然喊著:“怕什么,他們才兩人,我們這么多人,一人一口吐沫都淹死他們,都沒殺過人嘛,這點玩意都怕了嘛。”
雖然黑衣西服大漢們剛才被羅暉這一手所震撼,但在場之人都無一怕死,只是一時轉(zhuǎn)不過來罷了,聽見有人這么一喊,氣勢頓時就醒了過來。對啊,我們這么多人,難道還怕他一個,鬼蜮的威風(fēng)可不能掉。
一百多人向羅暉沖殺而去,刀光棍影,到還真有幾分武林俠客的場面。
安小詩害怕不已,雖然羅暉剛才那一瞬間也讓她震驚,但始終看著兩百來人拿著刀像羅暉砍去。心都提到嗓子口了,雙手緊緊陷入真皮沙發(fā)中,就連指甲已經(jīng)抓出了血都絲毫不知道疼痛,額頭上冷汗直流,貝齒緊緊咬著玉唇,滲出了血絲。
楊超看見安小詩這個模樣,不由得有些好笑,羅暉是什么人,難道還連這點小人物都擺不定,微笑的轉(zhuǎn)身對安小詩說道:“小詩,別擔(dān)心,羅暉可是高人,這點小人物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威脅,放心吧。那小子可不是短命之相。”
但安小詩卻對楊超的話不聞不問,依然緊張的看著混亂的場面。
羅暉一條淡淡的身影游走在刀光之中,幾乎每隔一秒,就會有一聲慘叫,和一條飛起的人影,隨后就是人影落地砰的一聲。
羅暉閑庭漫步的走在刀光中,看了看安小詩那緊張的摸樣,和已經(jīng)滲血的指甲,心口一疼道:“楊少,帶小詩進包廂。”
楊超點了點頭,也知道羅暉的意思,畢竟安小詩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這里廝殺的場面難免會有死傷,還不讓她看見的好。
但韓明這邊就不怎么行了,韓明在出手前,羅暉給了他個片刀,不然韓明赤手空拳面對幾十人,那不用一分鐘,就會被砍得稀巴爛,死尸一個。縱然手中有刀,但韓明此時的情況也不樂觀,倒在他身邊的也有十幾人了,以前也參加過訓(xùn)練,但始終沒有真正的見過人血,殺過人。
韓明身上也被砍了幾刀,但無大礙,韓明的獸性一展無遺,以前從沒殺過人的他竟然越殺越亢奮,眼睛赤紅一片,身上肌肉緊扎,一把刀使用得大開大合,連砍幾人。狂暴嗜殺的氣勢讓人心驚。
黑衣人悍不畏死的浪潮般得沖向羅暉,羅暉如海中礁石般巍然不動,即使人群快淹沒了他,他也只是像在自己后院中漫步一樣,羅暉眼見楊超已經(jīng)帶了安小詩進了包廂。伸手擊飛一人,奪下片刀,此時才是真正的地獄,血肉橫飛,滿地的鮮血,到處都是斷肢殘腿。
怕了...怕了...黑衣人此刻也已經(jīng)怕了,羅暉的殺氣釋放出來,讓他們?nèi)缰帽摺@?..一種內(nèi)心的絕望,一種靈魂的顫抖,讓他們斗志全無,不知道是誰,像門外跑去,緊接著,還生七十多人涌向門口,絕望的吼聲,敲擊著大門。
但進來時為了防止羅暉他們逃跑,反而讓人在里面鎖住外門,而酒吧的防噪音功能的確不錯,外面的人不管里面怎么鬧,都是毫無反應(yīng),此刻卻成了自己的牢籠。
韓明也終于殺死了跟他拼斗的二十多人,鮮血從嘴角低下,身上的名牌西服也有縱橫交錯的十幾道口子,顯然自己也傷得不輕,但那股不屈嗜戰(zhàn)的戰(zhàn)意卻更為濃烈。
倆個人,兩把刀,身上的鮮血同樣不少,踏著地下,一步一個血腳印,踏、踏、踏,死神的聲音走進他們心里,刀尖的鮮血,讓他們恐懼。絕望中的人的卻能爆發(fā)出更為強大的,不知是誰第一個,拿起片刀,瘋狂的沖向羅暉,“殺”,吼聲絕望甚至讓他爆發(fā)出更為強大的力量,速度甚至已經(jīng)達到了和武者一樣的水準(zhǔn),不過在隨后一秒中,那人保持著拿刀沖過來的姿勢就此定格,腦袋卻已經(jīng)滾到了地下,死不瞑目,熱血噴泉般得從斷頭處涌出,煞是嚇人。
殺...十人.殺...二十人,提著刀瘋狂的沖向羅暉,既然出不去,那是鐵定死定了,那就不如一拼,咚咚的腳步踩在血泊中,羅暉一人一刀,前沖。
撲,一個人影腦袋分家,倒在血泊中...
啊,一條手臂飛上了天,人被緊隨一腳踹飛十幾米...
呲,刀從腦門而下,活生生的人被一刀兩半,白色的腦漿,肚中的腸子,稀里嘩啦的流了一地...
一步殺一人,一腳一血印,血泊中的羅暉如地獄的使者般收割著人命,敵人的鮮血從發(fā)梢流下。羅暉終于回到了殺人的平靜,平靜的臉上,邪異笑容,讓人生畏。
黑衣人終于怕了,盡管曾經(jīng)跟著鬼蜮參加廝殺,但那始終沒有這樣的血腥,一個人,挑一百人,手段血腥無比。看著眼前曾經(jīng)的兄弟一個個的死去,最后剩下的十多人終于絕望了,與其讓人分尸,讓人斷肢卻求死不能,到不如給自己留下個全尸。
砰砰砰,七個黑衣人終于受不了這血腥的壓力,舉刀自殺,尸體倒在線血泊之中,濺起一朵朵妖異的鮮血,慘紅的血花,異樣的美麗。剩下還剩六個黑衣人也從心底殘生了絕望。紛紛舉刀自殺,血泊中又多了幾條尸體,二百多人的鮮血,匯聚在大廳,兩條身影站在血泊中,如兩尊魔王現(xiàn)世。
韓明見人已經(jīng)殺完,也徹底震驚羅暉的手段,看見羅暉轉(zhuǎn)身提刀向自己走來,那平靜的眼神,不由得懼怕羅暉殺人的手段。
羅暉從韓明眼中看清楚了韓明的懼怕,微微一笑道:“殺人不是單挑,不需要講公平,也不需要講手段,任何時候殺任何人,盡你一切的力量摧毀敵人,盡你所有的手段讓敵人懼怕,只有這樣才是最有效率的殺人,別說什么殘忍,不管什么方法都是殺,殘忍只是為了讓敵人懼怕,更容易擊毀敵人而已,你一刀留全尸是殺,我一刀分尸也是殺,既然都是殺,自然要選擇能讓敵人懼怕的殺法。”腳踩血泊,發(fā)梢留著鮮血,為羅暉添加了幾分冷血,添加了幾分魔頭的邪惡。
韓明被羅暉一番話驚醒,才注意四周的情況,但在看了第一眼后,便蹲下嘔吐,仿佛要把所有的東西都嘔吐出來一般,畢竟是第一次自己親手殺人,還不是很適應(yīng)。但軍隊世家出來的人,又有哪一個不是揮手斬人的角色呢。
大廳的角落里還有一個人在那瑟瑟發(fā)抖,蜷縮在那里,雙手抱頭埋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嘟囔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羅暉也沒管韓明在這里嘔吐,幾步走像前,拎起威哥,丟垃圾一樣扔到血泊中。
威哥重重一聲摔倒地上,馬上殺豬般的聲音響起:“啊..啊..不要殺我,血..好多血,叔叔救我...”威哥此刻狀若瘋子,耳朵上的耳環(huán)被他生生的扯了下來,耳朵血肉模糊,身上也沾滿了鮮血,看來已經(jīng)被嚇瘋了。
第十章 離開大廈
羅暉看了看場面,已經(jīng)沒有一個活口了,便轉(zhuǎn)身往包廂里走去,走到包廂門口,韓明剛準(zhǔn)備推門而入,便被羅暉拉住:“一身血腥,去洗洗,別嚇到了小詩”羅暉說完便尋找更衣室去了,韓明緊跟其后而去。
十分鐘后,百樂城烽煙酒吧此刻發(fā)生的屠殺卻還沒有任何人知道,韓明羅暉頂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從更衣室里出來了,兩人換了一聲干凈的黑色西裝。不過韓明那身材撐著拿西裝已經(jīng)裂了幾個口子,黑色的西裝穿他身上太過窄小,韓明別扭的跟在后面道:“羅哥,這衣服不合適啊,太小了,穿著走路都不好走。”也難免韓明的那個大塊頭,穿著這身小馬甲。
就連韓明自己也沒感覺到,現(xiàn)在的他,多了一絲對羅暉的尊重,就連稱呼也改成了羅哥,不在是以前的羅暉。除了敬重羅暉的實力,更是敬重羅暉那血海之中,談笑風(fēng)生的氣魄。
羅暉徑直都到包廂門口,稍微推開一點門縫,走了進去,讓韓明在外面警戒。
“你到底是什么人,羅暉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讓我進來,外面肯定死了人吧...死人啊,我這一輩子都不敢想的事,我的男朋友竟然會殺人,我知道你只推開一點門縫,只是不想我看到外面的場景,知道嘛,我現(xiàn)在好怕,怕你明天就會被抓進警察局,怕以后在也見不到你,怕會失去你......”安小詩坐在沙發(fā)上臉色蒼白的說道,只在羅暉進來時抬起了頭看了羅暉一眼,隨后又雙手抱著膝蓋,頭深深的埋下去,雖然聽不見她在哭,但從那一抽一抽的身子看來,現(xiàn)在的安小詩很害怕,很傍徨。
羅暉走到沙發(fā)上坐在安小詩的旁邊,伸出手想把安小詩摟進自己的懷里,但安小詩卻把身子往旁邊挪了一下,羅暉嘆氣道:“小詩,我的事我等下和你解釋。楊少,我們該走了,趁早離開這里吧,畢竟等王冰洋他們知道,那我們就少不了一番麻煩了。”羅暉隨手在安小詩后頸處切了一掌,將安小詩打暈過去。
安小詩的身子軟軟的倒在沙發(fā)上,身子還在一抽一抽的,就算此刻暈了過去,卻還還在抽泣。羅暉看著安小詩臉上清晰的兩道淚痕,不由得心口有些疼,緩緩的吻了吻安小詩,便伸出手橫抱住她,走出門外。
楊超和向淑芳緊隨其后,楊超走出門口看見門外的場景,不由得臉上凱白,身子都晃了幾晃,尸山血海,殘肢斷腿...這些東西到處都是,兩百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還活著。盡管他是縱橫商場的大少,雖然沒有親手殺過人,但間接在楊超手上的姓名也絕對不少,眼見的場景給了他視覺上的沖擊絕對不小。
向淑芳此刻更加不堪。面無血色,身子都在顫抖。他...他竟然殺了這么多人,天啊...好恐怖,他不會殺了我吧,該怎么辦..怎么辦...盡管向淑芳是古武榜第五的高手,從小有著妖孽般得天資,但此刻卻只是一個弱女子,從來沒有接觸過如此震撼的場景,此刻不免很害怕,很害怕。看向羅暉的眼神都有一絲畏懼。
楊超畢竟是經(jīng)歷過風(fēng)浪的男人,盡管現(xiàn)在面對著尸山血海,但也強忍住心中的不適,恢復(fù)了平靜的表情,面帶危險的對羅暉說道:“走吧,我們走后門,前門被封了,走后門下去。”
男人,就應(yīng)該尸山血海,談笑風(fēng)生,一個出眾的男人,并不在于他平時的表現(xiàn),而應(yīng)該在關(guān)鍵的時刻,能隨時調(diào)節(jié)自己的心態(tài),面對各種情況的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