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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許多事以后,她很難說服自己,去相信這個男人,信他會讓她獨處而不來──搞她。在那片泥濘地上,被他壓著時,她真實的感覺到他的硬挺。那時候他在猶豫──她知道──他也在掙扎,掙扎著是否把她拖入屋內(nèi),對她上‘另一堂課’──而非單純的審問。
但他畢竟沒做其他事。如果他想要傷害她,他早就可以了,但他沒有。而且他沒有囚禁她。她曾是另一人的囚犯。但這個男人把她留在起居室,任她自由出入。而且她有槍,要是他夜里來襲,至少她還有槍。不情不愿她還是決定留下,走進小臥室把門關(guān)上──可惜門鎖早壞了。在火爐內(nèi)生了個火,把手探入睡袋內(nèi)取出手槍。她檢查了兩遍確認槍上滿子彈,保險制也沒拉開后,才把它放到枕頭下。爬上床,被單拉至顎下,側(cè)身,手探入枕頭下,直至指尖觸到槍身冷硬的金屬,保持著這姿勢她慢慢睡去。
(2)
BBBBBBBBBB
在自己房間里,華高喝完第二杯酒。
沒可能的──第三次,第三次了!
應該殺了她的,但他沒有,為什么呢?在窗外看到她的剎那就該扣下板機了。是她驚懼的眼神讓他疑惑,令他收回拳頭,撤走子彈。現(xiàn)在還與她共處一屋,媽的,她是怎樣來到這里,找到他的呢?就垃圾筒里那團破布和她腳上的傷痕來看,無論她從哪來,必定吃了不少苦。雖然很想把她轟走,但他沒可能讓她光著腳的跑到樹林里──不死在那里才怪。
他回想起她沒命逃跑時的情景,她驚惶的尖叫,那是假不了的。他如何逮住她,把她按在地上──她在他身下,羸弱的掙扎。隨恐懼飆升的腎上腺素,因狂奔引發(fā)的血脈奔騰,還有急劇的喘息。
下身一陣發(fā)緊。
他不會──倘若她膽敢像那些人一樣對他,他會豪不手軟的殺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可他也不會──意識到她的驚惶后他用了‘騷擾’兩個字。她的眼淚,她的驚斥讓他愧疚。他說不出其他話,唯有保證自己不會騷擾她。
又吞下一杯酒。雖有歉疚之情,猜疑卻未減半分。即使是她的眼淚,也未免涌出得太多太易,就如她那通營地走失的慌話般,讓人難以信服。
又憶起那嬌小身軀震顫在他臂下的情景。想到這里,下身更形鼓脹。心底一陣厭惡,卻又揮不開那股興奮。在那片泥濘里,她就緊貼在他身下,雨水打濕她纖細的頸項與手臂,打滑皮膚。她的生與死,由他主宰。不自覺地,手已滑至堅挺下緣。把惡心感壓下,欲焰再揚,想象粗挺抵著她粉嫩臀瓣的感覺,他知道,對他想做的一切她無從抵抗,任想象馳騁,拉開腰帶,他開始──撫摸自己。
腦海里,他倆還在外面那片澤國中。雨水打在他倆濕冷的身上,把宇宙縮窄,只有雨水,他和她──一切變得更暗、更貼近,只有嘩啦啦的雨聲與彼此不規(guī)則的粗喘。
她是來傷害他的。那些人毀了他,而她緊隨其后,她也要分一杯羹,她要踐碎他靈魂的最后一片凈土。一年了,對他們的憎恨,他壓抑了整整一年,現(xiàn)在他要懲罰她。怒火在心中狂燃,吞沒憐憫,繼續(xù)熾燒。他像火山里的巖漿,滾熱灼燙,他要撕裂、熔入她每道裂縫、每個缺口。她最劇烈的掙扎也不過是個顫抖,他的鉗制只容得下她嬌弱的蕩喘。他要撕碎她,焚化她──無論身體還是靈魂──讓它一起成灰。
指尖一面滑過柔嫩的身軀,一面品玩她的震顫,最后落到粗厚的運動褲上。拉下褲頭,扯裂內(nèi)褲。他的內(nèi)褲裹著她的臀──白皙柔滑的圓臀。腿間深色的陰影是他報復的秘地,是他泄火瀉欲的妙境。他想象當他解開皮帶,緩緩拉下牛仔褲拉鏈時,她死命的掙扎,她驚惶的求饒。一手按著她的背,另一只手隔著內(nèi)褲揉搓硬挺,來回幾下后把它掏出,插入他圈著的手中,怒漲硬熱的觸感燙滿掌心,手感傳至腦門,神經(jīng)像電線一樣再把那股熱匯入下體,讓肉柱更硬頑、更粗長、更熱?;鸷虻搅?,先捅她的陰穴。壓下她的肩,壓下──直到她蒼白的臉頰觸上濕淥淥的地面,粗腿擠開她竭力緊夾的雙腿,他從后面貫入她,沒有前戲,只有蠻橫的搗入。她身體猛震了一下。插進她陰穴時,緊握她腰的手同時往后推,讓私處的擠撞更滿、更深。伴著每下戳刺他粗喘,他呻吟,他狂怒的操她——劇烈又從容,每次獸性的抽插引發(fā)欲火更熾,引爆新的抽插渴望。
多,更多,他要更多,他以極度的緊迫感操她,但還不夠,他要更狂、更激的享受,他要更緊、更窄的——她的后庭,那更禁忌的地方,更羞恥,可讓他享受更多。媽的,就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