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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舒戎笑著打斷她道,“它已經是你的獸寵了。你和它怎么相處,這一點可不在我授課的范圍內。”
蕭三千吐吐舌頭,又問道,“那以后我怎么找你呢?只要對著珠子呼喚你就可以了嗎?”
“那顆珠子上的法力用一次就會消失了。”舒戎掏出幾張符紙說道,“這是傳音符。如果下次你找我,直接用傳音符就可以了。”
蕭三千接過舒戎給的傳音符,失望道,“只有這幾張啊……”
舒戎失笑道,“如果我整日跟在你身旁,你又怎么會成長呢?況且,我也要閉關修行,總要活到你成為真正的馭獸人。”
蕭三千趕緊拿出自己的儲物袋,從里面掏出駐顏丹道,“這是阿升給的丹藥,我現在還用不著,給你吃。”
“不用。”舒戎道,“我已經三百歲了,不需要這東西了。況且,我這一張臉本就是毀掉的,就算用了駐顏丹也無用處。”
蕭三千趕緊換一顆丹藥道,“這是改顏丹。”
這次舒戎真的笑了出來,但依舊搖頭道,“若改了這張臉,我怕哪天我死之后,他會認不出我。”
“他?”
“你的師公。不過,他已經死了,就在十年前。”
十年前……蕭三千脫口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
舒戎點了點頭。
第二十八章 斗嘴
舒戎并沒有打算將自己的事情告訴蕭三千,話鋒一轉,同她說起了如何提高獸寵的等級。蕭三千識趣的也沒問,當下問起了上一次自己吸收靈氣時,獸魂上沾染靈氣的事情。
聰明好學的蕭三千很惹舒戎喜歡,便將此事跟她一一講得很清楚。
倆人在結界里又說了好大一會兒,待見到蕭三千認真地點頭,表示自己全部記住了,舒戎這才滿意的撤掉了結界。
興文見結界撤去,忙迎上來。
舒戎問他道,“蕭老,既然你已經找到三千,可曾想過要回家?”
“回家?”興文搖了搖頭,“家已經散了,蕭白潭那個混帳入了歪門邪道,那里已經不是我的家了!”
舒戎輕輕地嘆一口氣,自責道,“若不是我當時不懂收斂,讓他們都知道了三千的身份……”
“不,這不怪你。”興文罵道,“是那個混帳自己作孽,竟妄圖讓珠兒也變成馭獸人!作孽啊作孽!珠兒被他害的人不人魔不魔,我愧對列祖列宗啊……”
蕭三千第一次聽到關于自己其他的親戚,扶住激動的渾身顫抖的爺爺,問他道,“您說的珠兒是誰?我還有其他姐妹嗎?”
興文想起此事便氣的無法自持,舒戎在一旁解釋道,“珠兒全名蕭潔珠,是你伯父的獨女。現在……是個魔修。”
“魔修?!那豈不是處境很慘?!”三千境界里,修士淪為魔修是令人最不齒的。當然,在魔城里,魔修的地位也是最低的。
“幾年前我曾偶爾見過蕭潔珠一次,她已是結丹修士,想必過的還不錯。”
“過的再好又如何,說到底,還是個半人半魔。”興文激動地說道。
“爺爺,不要傷心了。”蕭三千安慰他道,“若往后我見到珠兒姐姐,一定會說服她,讓她回歸正道的。”
興文慚愧的摸著蕭三千的頭,嘆氣道,“這談何容易。”
蕭三千笑著說,“只要有心,總能辦到的。”
興文看著眼前聽話的小孫女,再聯想一下已成魔修的大孫女,心中悲喜交加,不由得老淚縱橫。
舒戎覺得自己沒必要在繼續呆下去了,于是告辭道,“你們剛剛相認,定有許多的話要說,舒戎在此就不打擾了。”
興文一聽她要走,忙擦了擦眼淚問道,“您不住在這里?”
舒戎失笑道,“我自然不能住在曲家。不過,我的住處離此不算太遠,如果琉弦前來,只要使用傳音符,我很快就會趕到的。”
“那……”興文還想說什么,舒戎率先說道,“如此我就先走了。”
興文自然不是不識趣的人,忙應聲要送。蕭三千打開房門,只見舒戎打開靈獸袋,里面立即飛出了一只黑色的大鳥。蕭三千聽到興文失聲叫道“九宮黑鳥”,她沒聽過這個獸寵,當下稀奇的問道,“是很罕見的獸寵嗎?”
舒戎笑著摸了摸蕭三千的頭,答道,“不算稀有,只是有些難捉。”
興文則搖頭道,“九宮黑鳥,上飛九霄,可是一等一的戰斗型獸寵,指引人手中的這只眼看已是靈獸十品上階,怕是馬上就要進階成仙獸了。”
蕭三千抬頭仔細的觀看九宮黑鳥。九宮黑鳥靈性十足,立即從空中下來,將身子縮小,落在了蕭三千的身前。
蕭三千欣喜的想伸手去摸它的羽毛,手伸出去后立即又想到這是舒戎的獸寵,趕緊求問道,“我能摸摸它嗎?”
“當然可以。”舒戎對蕭三千的表現很滿意。
“謝謝前輩!”蕭三千右手輕輕的摸了摸九宮黑鳥的頭,它也發出一聲滿意的哼叫,惹得舒戎笑了出來。
不過,它這一聲叫,可是引起了注意。曲酒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出現,渾身酒氣的他見到九宮黑鳥后,整個人不信的揉了揉眼,問興文道,“興文吶,我是不是喝多了?這鳥,怎么看起來這么像九宮黑鳥?”
興文笑呵呵的摸著胡須道,“本就是九宮黑鳥。”
“哎嘿!”曲酒突然興奮的搓了搓手道,“據說這九宮黑鳥的肉質可是最鮮美的,今個兒……哎呦!”
九宮黑鳥聽到有人要吃它,自然不高興了,瞬間變成一人多高,低頭狠狠地啄了曲酒一下。當然,它知道自家主人是來這里有事,自然不敢囂張,只是象征性的發表了一下自己的不滿。
曲酒被這么一啄,這才酒醒了一半,看見忽然變成一人多高九宮黑鳥發氣的在舒戎身前蹭,摸著頭埋汰興文道,“這里有舒前輩在此,你竟不提醒我。太……太不夠意思了!”
興文也不甘示弱,駁道,“你醉成這個狗樣兒,就算使眼色你看得見嗎?!”
“哎?你還有理了!”曲酒說著氣頭就上來了,興文趕緊舉手說道,“別鬧了!前輩還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