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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在陳珍珍和陳百順之間流轉,這兩個人虎視眈眈的樣子比起村長他們要殺我的時候還讓我憋屈,我心里一狠,走到門檻上一屁股坐下,“你們以為我愿意進這屋?我每走一步都難受的要死,要不是不想你們倆被人殺死,你們以為我愿意走到這來?”
說著我就看向那些牌位,“我進來之后就按照你的辦法供奉牌位,一直到最后那一刻我才忍不住的暈在地上,我躺下的時候它們還好好的,我怎么知道他們怎么就全都斷了?”
“你暈了?別鬧了行不行?”陳百順瞬間瞪大了眼睛,“當初我正在和那些家伙斗得你死我活,你吶喊著就從屋里面沖出來,批頭蓋臉的就對著我們一陣猛轟。要不是老頭子我手腳麻利及時躲到了你身后,我現在也和你們那個村長的幾個短命的手下一樣魂飛魄散了!”
這家伙的話說得我一臉懵逼。
陳珍珍哇塞一聲,像是看著英雄一般湊到了我跟前,“不是吧,周小川你怎么突然這么厲害了?”說完看向陳百順一臉疑惑的問道:“不是啊二爺爺,你就和我說周小川昏迷了,沒說是他把那些壞蛋趕走的啊!”
陳百順眼神快速閃爍,心虛一般的說道:“我說的是實話啊,他打跑了那些家伙,就沖回房間里睡大覺了。”說完了他還‘嗯’的一聲,確定的說‘對,就是這樣。’
陳珍珍一臉驚羨的看著我,手朝著我胳膊上摸過來,撫上我頭發用力的拽了拽,問我疼不疼。
我心里煩的要死,揚手就抓了一把她的手發,瞪著眼睛問她:“疼不疼?你被人揪揪看疼不疼!”
陳珍珍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的看過來,我心里一驚正想放開已經遲了,她一手按住頭發,起身的同時抬起一腳就對著我胸口狠踢了過來。
我身體朝著后面一仰,嘭的一下就躺倒在地。我心里這個氣呀,咬牙切齒的就用手撐著地想要起身,陳珍珍跟著跳到近前,對著我肚子上又是一腳,她力氣賊大,踢得我一口老氣半天才喘上來。
陳珍珍對著我抹了一下鼻子,無比狠厲的說道:“敢拽我頭發?上次敢拽我頭發的人墳頭草都長的老高了!”
我氣息喘上來就去抱她的腿,咒罵著說道:“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明明是你先拽我頭發的!”
陳珍珍動作利索的朝著后面一躲,我爬起來就朝著她撲去,她緊跟著又對我來了一腳,當時就我踢到門檻邊,腳上前用力一踩,我就被死死的抵在了門上,一動都不能動。
“陳珍珍你放開我,有本事咱……”
陳百順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走到我跟前蹲下,審視著我道:“你別說狠話了,你不是她的對手,她大小就打遍陳家灣無敵手,小學同學全是她的手下敗將,你,不行!”
“那是她和你們學了本事,要不然,她這個黃毛丫頭只能任人欺負!”我不甘心,扭著臉看著陳珍珍。
陳珍珍腳上一用力,對我罵道:“你說誰是黃毛丫頭?”
“我說你!就是你!”我打不過她,難道還罵不過她不成?
陳百順猛的起身一聲大喝:“都給我閉嘴!”說著瞪向陳珍珍,“把你的腳拿開,讓他起來!”
陳珍珍不甘心的喊道:“二爺爺!”
陳百順眼睛一瞪,“拿開!”陳珍珍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腳收了回去。
陳百順看著我扶著臺階起身,皺著眉頭問我:“你倒是給我說說,你是怎么知道的里面供奉的護法,我可從來沒和你說過這回事。你可別和我說你臨時睡著了,你死去的師父給他托的夢,他要是來了也是直接找我,不會找你!”
我腦子里嗡的一下,我就說他肯定會抓著這件事情不放,可我肯定不能把張愛雯供出來啊。
我癱坐在臺階邊,把心一橫,說道:“是有人告訴我的,不過我也不知道是誰。”
隨即我就瞎編了一段,我說當時我在陣法里,看到陳珍珍昏迷了過去,突然有道聲音讓我把她抱進陣法,告訴我去東廂房把符紙和香柱供奉上。我說我供奉完了最后一個就直接昏迷了,后來發生的事情都不知道。
陳百順和陳珍珍聽我說完,全都瞪大了眼睛。